肖夢冷笑,‘好一番虛偽的熱情,要不是我有晶瞳之眼,就上了當(dāng)了!’
雖然不知道這茶里邊放了什么,但肯定不是好東西。
肖夢頓了一下之后,仍舊將茶末撥開,卻不喝,只是埋下去聞了一聞,便放到桌上。
谷晶兒緊張地問,“怎么不喝?”
肖夢抬頭看了站著的她一眼,自然沒錯過她眼里的緊張,笑道。
“確實是甜香撲鼻。不過,這茶好是好,我卻覺得和蜂蜜一起調(diào)配著喝美容養(yǎng)顏的效果更好,味道也更甘甜。不知道這里是不是有蜂蜜呢?”
谷晶兒一愣,谷云荷道,“和那東西調(diào)在一起喝,還有這么怪的喝法?”
“嗯,可以的,而且效果更好哦,還可以使皮膚更加細(xì)膩光滑呢!”肖夢特別夸張地吹捧著,就好像那樣喝了就立刻能見效一般。
有不知情的一點不緊張,聞言立刻湊上來問,“真的嗎?難怪你的皮膚這么好,以前我們還暗地里羨慕呢!”
“真的,現(xiàn)在就可以試試!”
“好,我那里剛好有上好的蜂蜜,我去拿來!”
蜂蜜就在隔壁,很快取來。
肖夢笑著站起身,在谷晶兒的注視下道,“肖夢作為一個新來之客,按理應(yīng)該準(zhǔn)備孝敬的禮物,只是太匆忙也沒來得及準(zhǔn)備。正好借花獻(xiàn)佛,就讓肖夢來為大家調(diào)制蜂蜜玫瑰花茶吧,算是我的心意,可好?”
不知情的都打趣,“那就暫時先這樣饒過你,但禮還是要備的,多給你點時間準(zhǔn)備就是了!”
谷晶兒和其他知情的人看著有些心慌,谷云荷沖谷晶兒點點頭,又瞄了瞄那茶杯,示意谷晶兒記住那茶杯的特征就沒事。
谷晶兒點頭,記住肖夢那個茶杯的花紋微微有些瑕疵,安心了些。
茶桌背對著人,谷晶兒說打下手在一邊幫忙,肖夢沒拒絕。因為人多,茶杯是一個個送來,肖夢依次先給其他人都調(diào)了適量的蜂蜜,自己的放在一邊留在后面。
谷晶兒不知道肖夢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異端,見肖夢自己的杯子放得好好的,不會和別人的弄混,也就更放心了些。
那邊眾人還在懷著快速變美人的心思喝茶,議論的時候,谷晶兒也湊過去聽了聽。任由肖夢一個人沖著。
肖夢見時機(jī)好,趁著這點功夫手速很快地將谷晶兒的茶倒掉一些,又將自己茶杯里的水倒去谷晶兒的茶杯里。
這都做好了,谷晶兒還沒回來。
肖夢就往自己的茶杯里加開水,一遍遍洗茶,直洗了兩三遍,洗到看不出問題來,才放了回去。
肖夢做得這些,沒人發(fā)現(xiàn)。
之后肖夢陪著她們客套了一陣,喝了茶,谷云荷立刻就催著肖夢走了。
肖夢暗笑,這谷云荷還有其它幾個人,都可能是同謀。不過這一次,只能報復(fù)到一個,當(dāng)是一個小小的教訓(xùn)。
肖夢一走,人就差不多散了,只剩下那幾個合謀的湊到一起。幾人擊掌輕呼,“成了!”
谷晶兒道,“這藥大概一刻鐘之后就會發(fā)作,我們兵分兩路,一個人繞道東屋的后面,想辦法扔件男人的衣服進(jìn)去,實在扔不進(jìn)去就扔到后院里頭也一樣。另外兩個,等男人衣服扔好了,給個信號,你們就去同守夜的嬤嬤說聽到了奇怪的聲音!然后,就大功告成了!”
谷云荷拍掌,“我們的行動力比東屋那般人強(qiáng)多了,看她們那樣,人沒弄走,還惹得教習(xí)嬤嬤一頓說,哈哈哈!”
商定完畢,這般還不知深淺的人就立刻行事。
肖夢是被看著進(jìn)了房間的。也確實進(jìn)了房間。
不過肖夢沒有馬上睡覺,而是拿出了谷玉尋儲物袋里邊的一本手抄書,在前屋點了蠟燭讀著。
那是一本谷家草藥集冊,雖說手抄的沒有畫圖,但了解一些理論知識還是非常有用的。
讀了半刻鐘的書,肖夢聽到后屋有東西被扔了進(jìn)來,放下書舉著蠟燭走去一看。
就見打開的窗戶那里掛著一件男人的衣服,而且還是一件柔黃色的刺繡很華麗的男袍。
什么情況下需要男人的衣服?
肖夢臉色一黑,今天那藥,怕是那方面的藥了。
這是要鬧哪樣?
肖夢湊到窗戶那里一看,隱約看到兩個黑影跑走。估計一會兒要找人來抓奸了。
肖夢好笑,也不知道谷晶兒喝了稀釋過的那藥會怎樣。
這男袍扔哪里藏哪里被搜出來都說不清,肖夢沒法,只好把它扔進(jìn)了儲物袋。
誰都不知道谷玉尋的儲物袋回到了肖夢手里。所以,誰也不知道肖夢現(xiàn)在還有儲物袋。而且這個儲物袋,藏在洪旭鼎的空間中,就更加沒人能發(fā)現(xiàn)了。
再回到前屋看書。
沒多久。
噔噔噔!
上樓的腳步聲傳來。外邊來了很多人
緊接著,屋子被敲響,肖夢走過去開了,然后,屋內(nèi)屋外愣了一瞬。
守夜的嬤嬤面色一嚴(yán),道,“有人舉報你這里有異樣,請容老奴進(jìn)來查看一下,要是所言是假,也好還你清白!”
肖夢裝作驚訝地小心退到一邊,“發(fā)生什么事了?嬤嬤您請進(jìn)!”
跟著來看熱鬧的谷云荷和谷晶兒等人,看到肖夢的那一刻就緊張了,眼睛驚得足有銅鈴大,‘吃了那嗶——藥,怎么可能面不紅氣不喘,怎么著也要撕破衣服開始叫了啊。’
幾人壓著驚恐打量了肖夢幾眼,心虛地跟著嬤嬤進(jìn)了屋。
嬤嬤在前屋后屋查探了一遍,整整齊齊規(guī)規(guī)矩矩一目了然,柜子里床底下也不可能藏人,后窗外也沒有異樣。
再看肖夢,也沒有經(jīng)過事的模樣。而且這里是肖夢的房間,也不可能是別人在這里偷/情。
判斷完畢,嬤嬤瞪了那假舉報的人一眼,然后向著肖夢賠笑施禮道。
“這里什么事情也沒有,虛驚一場,打擾肖小姐了!稍后老奴一定將那胡亂舉報的嚴(yán)懲一番,以釋肖小姐的清白!”
肖夢笑著還禮,“嬤嬤客氣了,這是您分內(nèi)之事,我理應(yīng)配合的!”
這邊說著,那邊谷晶兒突然感覺特別熱。一開始還以為是興奮或緊張的緣故,慢慢地就感覺不對勁了起來。
仿佛哪里都癢癢地酥酥地一般,恨不得找個人貼上去。
她扭啊扭終于顯現(xiàn)出了些異樣。
跟著里看熱鬧的,不僅僅有西屋的人,還有東屋的谷流鶯,谷蘇蘇等。
谷流鶯小時候撞見過,所以通人事早,偏偏谷晶兒又在她前面,于是她一眼看了出來,捂嘴笑道,“我說嬤嬤,今天晚上異樣有是有,卻弄錯了人呢!”
所有人聞言都看了過去。
站在谷流鶯前面的谷晶兒立刻暴露在嬤嬤的眼里。
嬤嬤眼精,一看就知道谷晶兒動情了。
面色微紅,嬌喘吁吁,不是動情了又是哪樣?
有人羞的捂著眼睛從指縫兒里偷看,有人光明正大地看,西屋的則一副見了鬼的神情,抿著嘴不知道說什么。
當(dāng)然,這樣的情況不可能被判成**。
于是,嬤嬤押著谷晶兒,帶著一干在場的人等,連夜召集了其他教習(xí)嬤嬤到情悅軒教習(xí)大堂里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