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火焚天……”
“嘔……”
戰(zhàn)場外圍,一片靜寂,可是戰(zhàn)場里,卻是聲勢震天,修者施展法決時的喊殺聲,妖獸肉棕熊被修者攻擊后憤怒的聲,不斷的從戰(zhàn)場里傳了出來。
戰(zhàn)場中心,幾個黑衣修者正緊緊的圍成一個圈子,圈子周圍靈器飛舞,奮力施展著自己最強大的法決,不時迫退著猛烈沖了過來的肉棕熊。
黑衣修者外面,圍了一群厚厚的肉棕熊,肉棕熊數(shù)目頗多,僅僅正在圍攻黑衣修者的肉棕熊就有了二十只之多。在圍攻黑衣修者的外圍,也有著一群肉棕熊,這群肉棕熊以一個身量頗是高大的肉棕熊為核心,虎視眈眈的面對著戰(zhàn)場西北角的一撮藍(lán)衣修者。
戰(zhàn)圈的最外圍,就是那群冷眼旁觀的藍(lán)衣修者了,這群修者約莫有了十幾人,臉上都蒙著黑布,身后背著長劍,虎視眈眈的盯著那身量頗是高大的肉棕熊,對于正在戰(zhàn)圈中心正與肉棕熊殊死搏斗的修者卻是不大理會。
……
“噗……”,一個黑衣修者靈力耗盡,靈器被一頭肉棕熊撞飛,另外一頭肉棕熊接踵而上,厚重的身體一下撞上了修者的身體,被肉棕熊撞上,黑衣修者如同斷線風(fēng)箏一樣,向前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劃出一道弧線,遠(yuǎn)遠(yuǎn)的向后飛去。
“嘭嘭……”
黑衣修者被肉棕熊撞飛,他的后背正是同門其它師兄弟,向后飛去的身體撞上其他師兄,緊密圍成一團(tuán)的戰(zhàn)圈瞬間被撞的七零八落,第一個被撞的修者身體向后翻滾幾下,啪嗒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嘔……”
修者的戰(zhàn)圈被撞開,肉棕熊一擁而上,撲到,咬傷……
僅僅是一眨眼的功夫,剛才還防御緊密有序的戰(zhàn)圈淹沒在了肉棕熊的海洋中,幾十頭肉棕熊你來我往,瞬間讓幾個黑衣修者消失在狩妖戰(zhàn)場上。
“師兄?”唐婉被眼前的慘象刺激到,開口看著江琰說了。
“噓”,江琰伸手制止了唐婉,伸手指了一下兩人前方不遠(yuǎn)處,靠近戰(zhàn)場邊沿的一顆大樹。
“金焱宗的幾個練氣大圓滿高手都在樹上,對面的藍(lán)衣修者是二品宗門西山派的修者,那里又是一群肉棕熊,中間那個頭比較大的肉棕熊是一品上階的熊王,若是我估計的不錯,金焱宗是看上了肉棕熊熊王?!苯戳艘谎鬯劳龃M的黑衣修者,語氣平靜的說著。
看到死亡殆盡的黑衣修者,江琰眼底閃過一絲意動,若是沒有掌門系統(tǒng)的輔助功能,自己的下場可能就會跟這個被滅門的宗門一樣,渣子也不會留下。
唐婉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遠(yuǎn)處的大樹,雖然樹叢茂密,唐婉還是的看到了幾個模模糊糊的影子,心里贊同了江琰的話,唐婉就熄了想要江琰幫助對方的說法,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前面的兩個宗門都比自己華山為強,若是現(xiàn)在自己跟師兄露頭,恐怕最先死的就是華山了。
“阿嘔……”
戰(zhàn)場中心,身體胖大的肉棕熊大叫一聲,正在撕咬黑衣修者留下靈器的肉棕熊立即停了撕咬,熊群如同流水一般,劃出一道參次不齊的棕色分割線,面朝了藍(lán)衣修者。
“嘿嘿……”,一聲怪笑在藍(lán)衣修者中間響了起來。
“掌門師兄,這群畜生真當(dāng)我們西山派跟冷月山那破落宗門一樣好欺負(fù)了,掌門師兄,你下令吧,師弟第一個出手,盡誅這群不知天高地的畜生,也好完成了狩妖任務(wù),趕緊趕往狩妖之門。”
藍(lán)衣修者中間,站在最前面的一個老頭迫不及待的對藍(lán)衣人后面的一個老頭說著。
“中間那個是熊王,是一品上階的妖獸,比老頭子我都厲害一籌,不好對付,馮師弟?!蔽魃脚勺谥魑唐翁锵蚯耙徊?,走到一眾弟子面前,看著對面那頭體格頗是高大的黑熊說著。
“熊王?”馮師弟不由得縮了一下脖子,自己是練氣七層,上去肯定是不敵,“掌門師兄,接下來怎么辦?我們是走還是跟這群畜生干上了?”
“走?”翁莆田冷冷笑了一下,“走是不成的,這次的狩妖戰(zhàn)場肯定也有三大獸王,一個就是外圍那群斑斕豹的豹王,一個是這頭熊王,還有一個獸王在那里我不知道,不過若是不能齊集三枚獸王獸丹,根本沒有法子激活狩妖之門,就算到了狩妖之門也是枉然。”
馮師弟撓了撓頭,抽出了身后的大劍,語氣里滿是憨厚的說著,“既然如此,我姓馮的就聽從掌門師兄安排,要獵殺這獸王還是等待其它二品宗門一起獵殺,師弟單憑師兄安排。”
翁莆田伸手拍了拍馮師弟的肩頭,語氣頗是自豪的說著,“我西山派能夠傲立臨清府地幾十年,靠的就是如馮師弟一樣的宗門弟子為宗門的奉獻(xiàn),這次,宗門能否通過狩妖,就要看各位了?!?p> “單憑掌門吩咐,赴湯蹈火,在所不惜。”翁莆田身后,幾個西山派弟子異口同聲的說著。
“結(jié)土行離合陣”
翁莆田伸手,緩緩按在了身后的長劍劍柄上,長劍出鞘,翁莆田口中爆喝一聲,發(fā)動了西山絕藝——土行離合陣。
“唰唰……”,整齊的拔劍聲在場內(nèi)響起,西山派弟子身后的靈劍全部浮在了空中,劍鋒遙指場內(nèi)的肉棕熊。
“煙塵彌漫”
翁莆田長劍遙指場內(nèi)的肉棕熊王,劍鋒不斷發(fā)出嗡嗡聲,一字一句的,翁莆田喊出了土行離合陣第一式的名稱。
“騰騰……”
“唰唰……”
四個藍(lán)衫西山派弟子縱躍上前,動作整齊劃一,連帶著空中的長劍飛舞方式也整齊劃一,撲入了肉棕熊群中。
……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蘊瀾妖界的太陽也不斷在天空變換著位置,西邊太陽落下,東邊的太陽落下,西山派與肉棕熊的戰(zhàn)斗也逐漸接近了尾聲。臨清府地的宗門排名中,西山派僅次于天山派,也是一方巨無霸級別的宗門,天山派面對一品上階的斑斕豹王死傷慘重,現(xiàn)在面對同樣是一品上階的熊王,西山派也沒能討了好去。
西山派參加狩妖的弟子有九人之多,驅(qū)動土行離合陣最少需要六人,熊王發(fā)動垂死反撲,連傷西山派兩位練氣七層的弟子,不過剛有人倒下,西山派就會有了新的弟子頂上,所以土行離合陣始終保持完整。
“奧……”
站在滿地的肉棕熊尸體中間,肉棕熊王肥胖的身體直立而起,兩條短短的前腿錘著胸膛,發(fā)出憤怒的吼聲,似憤懣,似惱怒,也似不干。
“啪嗒”,肉棕熊王胖大的身體終于倒下了,隨著身體上傷口的不斷增多,肉棕熊王終于抵受不住,撲倒在地了。
“掌門師兄,我們殺死它了?!瘪T師弟走到肉棕熊王旁邊,伸腳在熊王胖大的身體上踢了幾腳,見熊王沒有什么反應(yīng),這才興奮的對一旁呼呼喘著粗氣的翁莆田大聲說了。
“好,師弟,取出肉棕熊王的獸丹。”翁莆田身體劇烈起伏著,吩咐著馮師弟。剛才與肉棕熊一戰(zhàn),翁莆田的靈力消耗頗重,一方面是翁莆田扛下了肉棕熊王的大部分攻擊,另一方面,也是翁莆田年事已高,卻遲遲無法突破練氣期,實力開始衰退的緣故。
“好!”,馮師弟大聲應(yīng)了,舉起手中的靈劍,就要向肉棕熊砍去。
“嗖……”,一聲破空之聲突兀的炸響在空中。
“哐啷”,馮師弟的長劍被撞飛,發(fā)出一陣刺耳的金木撞擊聲。
“嗖嗖嗖……”,幾個黃衣人影縱躍幾下,突兀的出現(xiàn)在了場內(nèi)。
“金焱宗!”馮師弟一臉驚容,看著眼前的黃衣人,驚訝的說著。
金焱宗弟子的統(tǒng)一服飾為黃色,在臨清府地內(nèi),只有金焱宗一家弟子能夠穿戴了黃色服飾,若是其它宗門敢于穿了黃色服飾,金焱宗一定會殺上門去,盡數(shù)屠滅那宗門。三年前一個宗門的弟子違禁穿了黃色服飾,被金焱宗一個弟子發(fā)現(xiàn),金焱宗盡出練氣大圓滿高手,當(dāng)晚盡屠那小宗門,包括雜役人員在內(nèi),一個未留,所以在臨清府地,敢于傳了黃色服飾的,一定是金焱宗弟子。
“金焱宗!”翁莆田眉頭緊緊皺著,緩緩的站了起來,金焱宗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自己收獲戰(zhàn)果的時候來,看樣子金焱宗是沖著這只一品上階的獸丹來的。
“見過金焱宗各位同道,不知各位為何阻了我西山弟子取出自己的戰(zhàn)果?”翁莆田雖然心中篤定,不過自己若是一句話不問,就這么放棄了這一眾弟子拼死獵殺的肉棕熊,那么自己在宗門的地位就會一落千丈了。
“翁莆田,這里沒有你們西山派什么事情了,趕緊滾蛋?!睘槭椎囊粋€藍(lán)衣金焱宗弟子掃了翁莆田一眼,眼中帶著不屑與幸災(zāi)樂禍說著。
翁莆田老臉一紅,看向這金焱宗弟子的目光里,就滿是不善了,“閣下,我西山派費盡全力,可不是來替你們做嫁衣的,這一地的獸丹,起碼足夠完成狩妖任務(wù)所需了,閣下一句話,就讓鄙宗放棄這全部戰(zhàn)績,未免太過了吧!”
“嘿嘿”,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從黃衣人中間傳了出來。
一個頭發(fā)有些花白,臉上蒙著黑紗的老者走了出來,語氣里滿是不屑的說著,“翁莆田,西山派掌門翁莆田,你什么時候?qū)ξ医痨妥谡f話也敢這么硬氣了,怎么了,竟然想要跟我金焱宗搶了東西么?”
“謝,謝長老!”翁莆田臉色猛然一變,一臉驚訝的看著頭發(fā)略微有些花白的黃衣人。
謝長老走到肉棕熊王旁邊,腳旁一柄西山派弟子掉落的靈劍忽然飛起,靈劍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斜斜切在肉棕熊肥胖的身體上,靈劍劃拉幾次,一股鮮血從肉棕熊體內(nèi)噴出,隨著鮮血噴出,肉棕熊圓鼓鼓的獸丹落在了地上。
翁莆田看到地上的獸丹,眼睛里閃過一抹紅光,不過看到冷冷站著的謝長老,翁莆田只得將心里的憤恨隱忍了下來。謝長老是金焱宗宗主謝文元的弟弟,身份之尊,僅次于幾大筑基期高手,而且本身也是大圓滿高手,所以翁莆田雖然心中怒意滔天,可是面對謝長老,翁莆田只得忍下了心中怒意。
“嗖……”,謝長老曲掌為爪,將獸丹抓在了手中。
“阿嘔……”,一聲憤怒的吼叫聲,遠(yuǎn)遠(yuǎn)的從遠(yuǎn)處的深林里傳了出來。
……
PS:剛才大略掃了一下封面,不要女主和美女全收這兩個讀者印象竟然戰(zhàn)平了,這個,真是怨念?。⊥瑐?,乃們都是這么喜歡走極端路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