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有點臨近休息時間,許儀嗣才回到酒店,放好外套,卸妝清潔一下就到沙發(fā)上看劇本看臺詞了。
張以昇盡可能安靜的在旁邊弄些水果,分量不多,很快就處理好,坐在旁邊,儀嗣張開嘴就放一塊進去。
拿起紙巾擦了擦嘴邊滑落的水分和果汁,以昇盡可能的不去打擾到她。
…
放下了資料,許儀嗣靠在了沙發(fā)上看著天花板,神色顯得有些疲憊,畢竟從上部戲殺青,采訪,宣傳,然后立刻飛去拍一期節(jié)目,然后再飛過來然后又是廣告,采訪,拍攝連軸轉(zhuǎn),雖然這是基本的,但是該疲憊的還是疲憊的。
就像馬拉松選手可以跑十公里,五公里的時候問他們累不累,實話實說那是肯定累,只是能繼續(xù)跑,并沒有跑不動的累而已。
“困了嗎?困了那我們先歇一會?!?,以昇看著有點心疼,自己兩天兩夜不睡的時候沒關(guān)系,儀嗣少睡半小時也覺得心疼。
許儀嗣拿過碗,給以昇喂著水果。
側(cè)過身看著他,“以昇,我這部戲的角色是個人工智能,可是我一點都不了解…”。
許儀嗣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的瞬間,以昇就已經(jīng)全身心投降了。
“說說看,你這個劇整體的設(shè)定,最后是什么故事什么結(jié)局?”。
“就是一開始呆呆的,然后最后有真的感情了,但是不允許,結(jié)局就是被帶走銷毀前悄悄的在其它設(shè)備上復(fù)活了?!?。
“那么一開始的呆呆的,是什么都不懂,很生硬,沒感情,還是全都是設(shè)定好的?”。
“一開始就是感情都是模擬的,所以…比較生硬?就像是假笑似的那類?!?。
“嗯,老婆你別繼續(xù)塞我水果啦,我都還沒吞呢?!?。
“再來一塊?!薄?p> “不要了,我吃夠了。”。
“不行,張嘴?!?。
“我真不吃了,老婆,你這樣我都要變胖了?!?。
“胖點就胖點咯,快吃?!薄?p> “不吃不吃。”。
“哼,行吧,”,許儀嗣放下了碗和牙簽,抽了張紙巾把碗蓋住,“那你抱我。”。
以昇張開手臂讓她橫坐在自己腿上,調(diào)整一下位置,她就正好可以把頭靠在肩膀上。
“你這個設(shè)定的話,應(yīng)該是擬人化的人工智能,就是能力上不會大幅超越人類,而是著重于擬人,所以你不用太過生硬的假笑之類的,就只是比如說笑得不開心就好了…”,張以昇想了想,“你看著我?!?。
等儀嗣坐起來看著自己,“比如笑,步驟就是輕輕抿嘴唇,嘴角上拉微微后扯,眼睛稍微瞇一點,顴骨稍稍上提,適度可以偶爾稍微漏一點牙齒,”,張以昇示范了一下,“這就是一個有點起伏的笑容,主要是要注意眼睛,因為你的感情是模擬的,后期你就可以慢慢地當正常人去演了,不過還是看導演了,不是嗎?”。
“你要是有興趣,我以后可以帶你看看喔,實際上的技術(shù)和公開的可不一樣呢,除了人造軀體的仿生擬人還是一個問題之外,其實人工智能已經(jīng)很不錯了,只是太過擬人的話,你想想看,人肯定會控制不住投入感情,而對于人工智能來說,那只是數(shù)據(jù),這對于人工智能來說,也不是什么好事,畢竟現(xiàn)在就有會作弊的人工智能了,就是跳出固定邏輯了?!?。
“不過你這劇應(yīng)該也不需要這么詳細了解吧,但是你真想了解了解的話,我有同學,現(xiàn)在是人工智能倫理道德設(shè)計師,就是…相當于教人工智能關(guān)于倫理的東西?比如說前面的例子,就會是教人工智能不要作弊,或者說投機取巧到了什么程度就不可以了,就會不被人類社會所接受了?!薄?p> 張以昇笑著抬起手揉了揉她的腦瓜,“是不是困了?聽著很無聊是不是?!?。
“沒有啦,我本來就想多了解一下你的行業(yè)而已?!保S儀嗣抓住腿上越發(fā)過分的大手,放回能算作大腿的區(qū)域。
“我啊,你不是知道嗎,調(diào)研設(shè)計,推演預(yù)測。”。張以昇翻過手來用冰涼的手背冰一下許儀嗣,果不其然的就挨打了。
許儀嗣沒好氣地瞪了一眼,抓過他的手裹著壓著夾著把它變暖和,“那是你之前,當然記得你告訴過我,好像你的教授還是誰,以前預(yù)測準確了十年之后的技術(shù),產(chǎn)品和需求嘛,可是我又不知道你現(xiàn)在的…你不是說上了新聞上了電視,就不用再瞞著我了嗎?!?。
“喔,就是做單人外盔甲啦?!薄?p> “然后呢?說個我能懂的詞行不行,”,許儀嗣掐了一下亂動的手,輕輕地打了一下,給它取暖還搗鬼,放它出來果然又在占便宜,“外盔甲,盔甲不是一直都有嗎?就是歐洲那種?!?。
張以昇當作什么都不知道,唯一清楚的就是自己老婆的腿簡直了,長白細滑嫩彈而又溫潤,重點是自己老婆,光明正大合理合法簡直不要太好了,頂多偶爾挨幾下不輕不重的打而已。
“那不一樣,我們做的是動力輔助,而且可以證明抵御目前大部分常規(guī)火力,而且很靈活,速度也快,還三防,除非拿導彈打,不然就不容易,而真能被人成功用導彈打到了,其它部隊怕不是丟臉丟到家了?就像航母挨了飛機炸,其它人和裝備怕是真沒臉見人了。”。
見許儀嗣有點迷糊,以昇莫名很開心,“我們還有太空服版呢,不過那些沒解密,就不能告訴你了?!薄?p> “我跟你說,我們一開始…”。
…
許儀嗣打量著還閉著眼的張以昇,抿著唇微微的笑了,一整晚的,還是那個說起自己做的項目就興奮激動得跟個放假沒有補課沒有作業(yè)的孩子似的以昇,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朝九晚五不用加班,午休一小時還有午餐報銷呢。
結(jié)果不就興奮過了頭,睡不著了吧。
輕手輕腳的去洗漱好,攔住要拿早餐進來的楊彤,和她去她的房間吃早飯。
“你怎么把人折騰成這樣啊,知夏?!?,楊彤給她打開著早餐的蓋子。
“什么我折騰的啊,這可是先入為主,是以昇昨晚睡不著而已,還是我不睡覺哄他的好不好,我是那么奇怪的人嗎?”。
“行吧行吧,真是的,每次以昇一過來,你就四處發(fā)糖派狗糧,跟連體嬰似的。”。
“誒,說出來我就想起以昇之前送我的那套睡衣,撐一撐拉一下,說不定真的可以穿進兩個人?!?。
許儀嗣的發(fā)散思維讓楊彤目瞪口呆,“哇,許知夏,傳出去你妥妥的掉粉,老變態(tài)了,還穿進去兩個人,嘖嘖?!薄?p> “哪有你老司機?!?,儀嗣很不服氣。
她可老單純正直了。

葉上江水
扭到了...手都有點抬不起來...會盡力保持日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