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皂青已經沉迷在了姜白伊畫的大餅里面。
“師弟我先下了,我去洗澡了?!?p> 陳皂青掃了眼時間,晚上九點,確實該洗澡了。
這么一打岔陳皂青也不想在網吧包宿了,直接回家。管哥臨走前贈給了他一瓶冰紅茶,說是網吧第一大神三年來第一次晚上下機。
陳皂青收下了,絕對不是貪小便宜,以后要是真追到李錦萱了,從今天開始就是新的開始了!
突如其來的大雨讓陳皂青不得不回到網吧。管哥像是看神仙一樣看著陳皂青:“你為了逼迫自己不回家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p> 陳皂青也很無奈:“誰知道這雨這么突然,這下好了,我不想玩也得玩了,管哥我存在你這里的光碟還有沒有了?!?p> “都給你留著呢?!惫芨绨崃藗€箱子出來。
“今天不打cf了,刷一刷我的記錄?!标愒砬嗾f著搬著箱子回了包廂。
陳皂青沉迷過一段時間主機游戲,后來迷上了國外公司的大型游戲。
但是這玩意特別貴,要幾百塊才能買到一個,陳皂青偶然得知管哥有特殊渠道,就以特別低的價格買入了幾十張。
速通了幾遍之后陳皂青就放到管哥那邊吃灰了,要是拿回家姑姑可能會當廢品賣掉。
這畢竟也是花了不少錢買的,陳皂青還是很心疼的,當然島國功夫片的光碟是沒有了,陳皂青也不敢光明正大在網吧看。
不然要是被病毒把網吧電腦侵入了,那管哥能打死自己,不過陳皂青也是偷摸看過。
凌晨五點,陳皂青手藝沒有生疏,將游戲都玩過幾遍就放回了柜臺,管哥值班值到兩點。
這時候會有另一個網管來值班,也聽說過陳皂青的傳說,經常和其他人一起看陳皂青玩游戲學技術。
“青哥再見。”網管揮了揮手,陳皂青點了點頭回過頭看著漆黑的網吧。
還是爆滿,已經有通宵的大哥睡覺了,大部分人仍舊在玩游戲。這時候陳皂青突然想大喊一聲再見。
不過他還是個靦腆的人,沒好意思喊出聲。
而且每個人都說一遍太廢時間,不過猶豫了半天也只是對網管輕聲說道:“再見?!?p> 剛走出網吧,雨后的灰塵氣息悄悄的出現(xiàn),陽光已經從天邊露出了一個小角。
陳皂青忽然發(fā)現(xiàn)今天是周一要去上學,不過現(xiàn)在才五點,吃點東西再去。
陳皂青在學校附近的早餐店買了包子和粥,正吃著一個人影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是姜白伊。
陳皂青咽下了粥驚疑的問道:“你難道不睡覺嗎?這么早就起來了。”
姜白伊黑眼圈并不明顯,她熬到了三點多,睡了兩個小時就醒了。
一直有人在秘密監(jiān)視陳皂青,她隨便一問就知道陳皂青在哪。
“來幫你支招,師姐為了幫你追女孩可是熬了一夜?!?p> “真的假的?”陳皂青有些不信。
“廢話,你看我的黑眼圈!”師姐翻了個好看的白眼。
陳皂青看見那對好看的眼底泛著極淡的青色由衷的感謝:“師姐你真是太好了,要不是我已經愛上了別人那我肯定要以身相許?!?p> 這讓陳皂青確實有點感動,不管真假姜白伊也是第一個這么說的人。
姜白伊伸了個懶腰,她穿著黑色的小襯衣和牛仔褲,寬松的衣袖勾勒出了動人的曲線隨后開口:“一碗粥,加一個牛肉包子。”
吃完之后陳皂青非常有眼色的結了賬。
師姐咧著嘴笑:“你小子還是很上道的嘛,師姐也不會虧待你嘍?!?p> “今天周一,你不出意外肯定會睡一天,你進門之后姜白伊肯定會和你打招呼,你要微笑點頭嗯,然后她一定會問你為什么這么開心…之后你就隨便睡吧?!?p> 不得不說師姐非常給力,陳皂青聽完這簡單易懂的計劃之后豎了個大拇指。
姜白伊笑意盈盈的點了點頭,這辦法也是她連夜問同學問出來的,那個妞就被這么套路過,不過她最后識破了,也就不再上套了。
陳皂青目送姜白伊離開,找了個公共衛(wèi)生間整理衣服洗臉。沒有牙膏也不能刷牙,陳皂青便買了口香糖,薄荷味的。
一個男人走出廁所不小心撞了他一下,跟他說了句抱歉,陳皂青也沒在意開心的去學校了。
學校附近的大樓里,一間會議室,坐著四個人,李方清,姜白伊,維斯內爾,秋下縣木。
“要是校長知道你在教學院最優(yōu)秀的學生談戀愛而不同意入學他肯定會跟你拼命的?!鼻锵驴h木搖了搖頭。
“最優(yōu)秀的學生?”姜白伊剛進會議室楞了一下,她發(fā)覺自己似乎錯過了什么。
維斯內爾教授點了點頭:“副校長允許我開放一些資料給你們,但是我忘了將最重要的信息告訴你們了,陳皂青,是近八十四年以來,又一個十級血脈。”
“十級血脈?陳皂青?”
那個衰仔,滿腦子游戲暗戀,跟八級血脈都相差甚遠,告訴她陳皂青是個普通人她都能接受。
怎么會是一個十級血脈。姜白伊僅僅幾秒就調整了過來:“十級血脈而已,他那樣子也不像是十級血脈,該有的樣子,失敗我承擔后果?!?p> 李方清站在一邊看著對面的那座學校,風華中學,只要陳皂青在這里一天,他就都要來視察一遍。
“他入學也好,不過我還有點舍不得呢,畢竟每天都要看著這小子?!?p> “前輩知不知道陳皂青的特殊的地方,畢竟是個十級血脈,總得有過人之處吧?!苯滓僚e手問道。
李方清想了想說道:“所有資料你們都看過了,打游戲這小子確實厲害,至于特殊的地方…非常孤獨而且嘴硬心軟,比較慫?!?p> “這幾條是衰仔的特征,可不是十級血脈的特征。”姜白伊接觸了陳皂青兩天對其也有些了解。
李方清搖了搖頭眼神飄向窗外:“你們不懂,研究所的那些神經病血脈也是不弱,他們的實力強嗎?很多都顯現(xiàn)出來了異于常人的智力以及思維方式,當然,陳皂青不會是其中之一,他注定是強大的戰(zhàn)士?!?p> 陳皂青的成績實在是太正常了,這還是恭維的形容,確切的說應該是很差。如果他真有研究所那些人的智商肯定不會是這個成績。
至于成為一名裁決所的戰(zhàn)士…秋下縣木對于其高中體測都是壓線通過的體能表示堪憂。
“放心好了,如果實在完不成任務和不怪你們,十級血脈嘛,還是要有點特殊的。”
李方清的安慰無異于火上澆油,幾個人之間的氣氛沉悶了許多,姜白伊翻閱起資料疑惑的問:“他的父親是什么情況?怎么是保密資料?”
“普通人自然是無法生出血脈純度如此高的異種,他的母親是普通人,死的很早,沒有一點血脈,他的父親陳深世是血脈保密的研究者在科斯塔學院畢業(yè),不在研究所里當神經病,而是在世界各地進行秘密研究。”李方清對這些資料已經倒背如流了。
“我們可以通過他的父親入手。”姜白伊提出了個意見:“既然陳皂青父親是我們的校友,我們可以通過陳皂青父親來影響陳皂青?!?p> “這倒是個辦法,不過我們怎么聯(lián)系到陳深世?”秋下縣木攤了攤手,這樣下來又陷入了僵局。
“只能出動副校長了。”維斯內爾神色嚴肅的開始撥打電話。
陳皂青放緩腳步計算著時間,現(xiàn)在距離六點半有時間,今天不是李錦萱的值日周,陳皂青覺得她可能會去的稍微晚一點。
這么想來陳皂青的腳步又慢了許多,注意力都被路邊的樹木所吸引了。
雨后的枝條上泛著閃爍的綠光,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人們已經春天了。
太陽已經掛在天上,但是光芒還未刺眼,陳皂青默默駐足,他沒有被吸引住,只是覺得很舒服,駐足了一會兒便前往了學校。
教室內不少人已經來了,李錦萱站在講臺邊上和朋友聊著天,他們的教室窗戶正對著太陽,一縷縷暖陽披在李錦萱肩上。
陳皂青一進門就是這樣的美景直接愣在了原地。
“喂,看什么呢,這么入迷?!崩铄\萱擺了擺手。
“青春?!标愒砬嘈α似饋砺曇粑⒉豢刹?。
“什么?”
“沒什么?!标愒砬嗍諗啃θ?,非常不錯,一切按著劇本走。下一刻就被人打岔了。
“各位,知道科斯塔學院什么來路嗎?”有人在教室問了一嘴。
“似乎是外國的大學,挺冷門的,但是能量好像很大,許多常青藤名校都跟這所學校有關系。”
有個尖子開口回答。
“昨晚上有人說這學院好像要選妃一樣,在整個市舉行了一場面試,據說每個學校的優(yōu)等生都有資格參加?!?p> “我聽說林凌宇,周隴海這些人都有資格,不知道該會是什么樣的面試,這么大動作,這學校也非常好吧?!?p> “說不準是某個不求名利只搞研究的學校,所以不是那么出名?!?p> “這些跟咱們有什么關系,到時候就看看誰能有資格參與面試了,這也是學霸和學神的差距了?!?p> 陳皂青差點想開口說自己也有資格,不過想了想覺得他們也不會相信最多就是當個笑話聽也沒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