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
其中一個拿著長劍的男人問道:“我叫魯恩,目前自己經(jīng)營著一家小道館?!?p> 天蝎主星上有很多這樣的存在,大型道館不是他們開的起來的。
那需要很高深的武功修為不說,傳授的劍術(shù)和修行功法也必須要上檔次。
顯然,眼前的這個魯恩的實力尚可,但也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頭了。
他傳授的內(nèi)容,顯然也不是什么高深的知識。
甚至他修行的功法和劍法,應(yīng)該也是普通的貨色。
這一點,旁邊那個男人的情況類似。
反倒是那個女人,她學習和使用的武功以及武器,讓陳川有些驚訝。
不過陳川沒有多說,就在此時,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不用陳川提醒,三人也都聽到了。
是那知客。
知客顯然也看到了地上的尸體,不過他也沒有多說什么。
這些人都是外來的,最早到來的那位居士還在精舍內(nèi),精舍的窗戶受到了損壞。
死掉的兩人,一人在精舍內(nèi),一人在精舍外。
特別是在精舍外的這個人,旁邊不遠處還有暗器落在地上。
不用猜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他沒有在意這些,而是對其余四人說道:“附近山頭的猛獸都在集結(jié),很快就會進攻。道觀內(nèi)的武力不夠,需要你們一起同心協(xié)力度過難關(guān)?!?p> 魯恩詫異的看了過來,陳川卻已經(jīng)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他的實力很強,二階的內(nèi)功修為,因為修煉的是至高經(jīng)文《聽蟬音》,他的內(nèi)力十分的精純,比之三階也絲毫不過。
陳川的內(nèi)力數(shù)量,也不會比三階少,甚至會比一些普通的三階強者要多上不少。
一人一劍,他都有信心將其余人都給殺了。
但正是因為猜測到了有劇情的存在,陳川選擇了只將動手殺自己的人殺掉。
他選擇留下剩下的人。
不是他心軟,這里只是游戲,就算是殺掉其余人,應(yīng)該也都沒事。
他留下這些人,是想要看看劇情到底會發(fā)展出什么情況來。
萬一猛獸太多,他估計自己也活不下來。
畢竟他只是一個人,如果四面八方敵人太多,也終有力竭的時候。
至于打游擊戰(zhàn),四處游走,堅持到最后關(guān)頭。
有別的選擇的時候,他不打算到處奔跑。
四人很快都表示了可以和知客前去,共渡難關(guān)的意思。
路上,魯恩再次自我介紹了一番,又道:“既然接下來會有劇情,那我們就先放下成見,也不要去想比賽的事情。先共渡難關(guān),將這一關(guān)度過才是。這位少俠,你的實力最強,這對你來說,是最有利的。不如咱們互相認識一下?我就一個小道館的老板,如果有生意,可以介紹給我啊。”
陳川深深地看了一眼這小老板,心機還挺深沉。
首先將他們?nèi)齻€放在了同一層次,將自己的武功推出來,樹立在三人的對立面。
又笑著說了有生意介紹給他,隱隱的安撫住陳川,暫時不要去想比賽的事情。
但陳川相信,只要自己稍有疏忽,這三人絕對會對自己出手的。
這一點,從他們的身體緊繃,隨時都可以發(fā)力,手也放在了武器上面就可以看得出來。
當然,陳川也是一樣。
那女人咯咯一笑,一只手捂著嘴,說道:“既然大家都不想先說,那就我先說吧。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子,大學的時候在學校的武道社學的武功,不算太強,這么長時間了,也不過一階的修為,遠遠比不上你們。我就是來見識一下的。”
雖然她把自己貶的一文不值,但陳川卻知道,這個女人,可不是一階修為。
她的修為達到了二階,甚至是二階后期。
看這女人的年齡,也不過是二十四五歲。
如果真的和她自己所說的,武功是在大學的武道社學習的。
也就是說,她修煉內(nèi)功,絕對不超過十年!
甚至,可能也就三四年左右。
女人的年齡,實在是很難猜。
而且修煉的是奇門武器,招式肯定是刁鉆古怪的。
這一點,其實要好好提防才是。
“對了,我叫吳彩兒,你們可以叫我小吳。嗯,小帥哥,你倒是應(yīng)該叫我一聲吳姐?!?p> 陳川耳尖的聽到魯恩嘟噥了一句小妖精,聲音很小,又很囫圄,其他兩個人應(yīng)該是沒有太注意。
內(nèi)功修為,對于五官是有加成的。
陳川這邊,尤甚。
吳彩兒一身黑,看起來,就和一個御姐一樣,若不是比賽,恐怕會有很多的舔狗在周圍。
這一點,陳川一點都不奇怪。
另外那個男人,只說了一句,可以叫他老張。
陳川就順勢說道:“那你們叫我小陳就好。”
至于什么占便宜什么的,他也不在意。
反正全名他是不會說的,就是一個稱呼而已,萍水相逢,海選之后,大家也不會有交集,說那么多干什么?
吳彩兒嬌嗔一句:“小陳?還是小成?和姐姐也不能說?我跟你說,姐姐就是來見識一番的,內(nèi)功修為又差,也不擅長攻擊……”
吳彩兒本來想要拉攏陳川,見他一個小年輕,對付起來,最為容易。
隨便說幾句好話,還不屁顛屁顛的跟著跑?
到時候,只要隨便表示一下,另外的人,就都由這小陳打發(fā)了。
但陳川一邊應(yīng)和,但就是光說不做,和她也是不遠不近。
甚至搭話的時候,手也從未離開過劍柄。
此時那長劍倒是歸鞘了,但看那架勢,隨時可以拔出。
吳彩兒翻了個白眼,也不再多說,浪費口舌。
心里還詫異:“這是哪里來的愣頭青?我這外貌是不是變丑了?一個小年輕都搞不定?這魯恩不說了,在社會上打滾多年,認識到了社會的丑惡。這小年輕也這樣?還是說,是個武癡?”
“這人好騷啊!”
吳嵐指著屏幕上的吳彩兒說道:“這人真是不要臉,你看看她那衣服,還扯了幾下,猶抱琵琶半遮面?真是臭不要臉!”
周沁有些好笑,她也算是看出來了,吳嵐其實是怕陳川被這女人迷暈了,到時候輸了比賽。
但周沁卻看出來了,陳川雖然搭話,卻一點都沒有放松警惕,對這幾人都沒有放棄防備。
“不用擔心,不過這吳彩兒,大概修為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