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綠油油的帽子
“剛剛有沒有人來過這里?”蘇傾容問道。
紫花搖頭?!芭疽恢痹谶@里盯著,就剛剛離開一小會兒?!?p> 蘇傾容心里升騰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快步走出花廳。
“來人,跟本王妃出去尋太子!”
王府侍衛(wèi)跟隨蘇傾容一并離開太子府,蘇傾容將人分散去尋找。
“姐姐,我在這唔……”
蘇傾容抬頭看去,便見屋頂上一個黑衣人正抱著墨子彥并用手堵住墨子彥的嘴巴。
見被發(fā)現(xiàn)黑衣人運轉輕功躍上另外一個屋頂。
蘇傾容踩踏著圍墻邊的雜物跳躍上去。
這段時間,蘇傾容一直有在空間里修煉天極心法,從第一層練到了第三層,運轉輕功追上他足夠用了。
只見蘇傾容腳步飛快到幾乎出現(xiàn)幻影,而后幾個騰挪出現(xiàn)在黑衣人面前,剎刻間手中銀針飛出。
她現(xiàn)在的實力只回復了以前的三成,也就輕功能勉強用用,如果硬打以這副身體肯定是打不過的。
所以,只能在追上他的一瞬間解決,不給對方還手的機會。
銀針朝黑衣人射去,對方側身躲開。
在如此快速的情況下居然能躲開說明對方實力不低。
蘇傾容手腕翻轉如同變戲法一般手中出現(xiàn)一把鋒利的短劍朝黑衣人刺去,黑衣人抬手阻擋虎口被蘇傾容落下的短劍劃傷。
他攥緊拳頭后退了幾步,乘著他亂了陣腳的功夫,蘇傾容快速的從不同的方位射出銀針。
黑衣人一聲悶哼,手背被刺中松了抱著小太子的手。
蘇傾容一個閃身過去將小太子穩(wěn)穩(wěn)抱住。
黑衣人想去搶回來,卻發(fā)現(xiàn)一陣天旋地轉。
再看手中銀針。“有毒!”
望著離開的蘇傾容和太子,黑衣人一臉不甘卻不得不了離開。
見黑衣人沒追上來,蘇傾容將小太子放下。
“姐姐,剛剛好厲害!”
墨子彥一臉崇拜的看著蘇傾容。
蘇傾容望著這個被劫持了還一副興奮模樣的小太子,哭笑不得。
“就你一個人出宮?”
墨子彥點頭?!拔乙饶??!?p> 蘇傾容揉了揉他的腦袋。
“你這小蘿卜頭別給我添亂都是好的,你要是在王府里出了個好歹,我怎么和你母后交代?!?p> 這可不是玩笑話,如果太子真的在王府出現(xiàn)意外,不僅僅是自己,就連墨凜夜也會被牽連進去,甚至丞相府也會波及。
墨子彥見蘇傾容兇巴巴的,頓覺委屈,憋著小嘴似是要哭了。
從蘇傾容入宮給小太子解毒,到后來他硬是要叫自己姐姐,蘇傾容印象中的小太子是活波開朗又格外聰明的。
當然,最令蘇傾容最深刻的是,他是個還沒有蛻化天元瞳的孩童。
擁有看透本質的能力,天生能分別善惡,不需要多動心思,只憑借感覺就知曉對方惡意與善意。
擁有這樣的能力卻在宮里那種地方長大,這孩子也挺不容易的的。
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說吧,你出宮找我有什么事?!?p> 墨子彥吸了吸鼻子,“我昨天聽到父皇和國師說……”
“彥兒!”皇后匆匆趕來,一路小跑著將墨子彥擁入懷中。
“你怎么偷偷溜出宮來了!”說完,看向蘇傾容。
“太子受了驚嚇,本宮先帶他回去,給王妃添亂了?!?p> 皇后抱著太子進入馬車里匆匆離開了,仿佛在刻意避諱著什么。
蘇傾容多少猜測到了些事。
估計和自己有關。
她可不會忘記皇上要殺自己的事。
令她疑惑的是,自己和皇上無冤無仇,他為何想殺自己!
國師?
這個人,蘇傾容記憶里倒是有一些印象。
是原身的母親和原身提起過的人。
在原身年幼的時候,有一段記憶。
原身問母親“娘,他們嫌我丑不愿意和我玩,我為什么要裝扮成這樣,我也想變得好看。我明明不丑的?!?p> 那過于久遠的記憶里,原身母親的臉朦朧上了一層白色的霧氣看不清容貌,只記得回答原身。
“傾容,你要記住,如果有一天到禹城,見到國師要離遠點,不到萬不得已最好連禹城都不要去!”
那個時候的原身滿腦子都是自己被村里的小孩欺負的事,委屈著哭泣根本就沒有去仔細聽這句話。
蘇傾容隱約覺得,原身之所以要隱藏容貌和那位國師脫不了關系。
因為這段記憶,蘇傾容曾經(jīng)去調查過國師。
國師名叫白凜,算卦如神能通天地,被太上皇封為國師,到現(xiàn)在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據(jù)說就連皇上都忌憚他幾分。
半年前他離開禹城去往別地方,聽太子剛剛說的那半句話,難道國師回來了!
“小姐?”紫花輕輕呼喊了一聲。
蘇傾容回過神來,才意識到自己在門口站了很久都沒進去。
邁入王府,蘇傾容看向正在不遠處爬樹掏鳥窩的太上皇。
她走過去,沖著樹上喊道:“太老爺,做了你最喜歡吃的醬鴨子?!?p> 太上皇一聽醬鴨子眼前一亮,鳥窩也不掏了直接從樹上跳下來,穩(wěn)穩(wěn)落地,這功夫沒個幾十年練不出來。
蘇傾容暗自咂舌,太上皇絕對是個高手。
只可惜現(xiàn)在瘋瘋傻傻,已經(jīng)認不得人了。
仿佛變成了個老小孩,整日無憂無慮的玩,到處惹禍。
“太老爺,你知道國師嗎?”蘇傾容試探著問道。
“醬鴨子呢,我要吃醬鴨子?!碧匣是么蛑肟辏蛊古遗业捻?,紅鼻子哼哼的還留著鼻涕。
蘇傾容不忍直視,好吧,自己想多了。
他這種情況,怎么可能得到有用的線索。
“他是個騙子?!?p> 欸?
蘇傾容轉頭看向太上皇,卻見他嘿嘿傻笑著。
“還是媳婦兒好,給我吃醬鴨子?!?p> 一邊說一邊拿著醬鴨子啃了起來。
只吃得滿嘴流油。
“你剛剛說誰是騙子?”蘇傾容追問道,太上皇關顧著吃壓根就不理她。
夜深,秋華宮,一個黑衣人跪在地上。
“屬下失職?!?p> 喬姬斜坐在軟榻上。
“本宮知道了,今天中午看到皇后將太子帶了回來,你自己去領罰吧,別來煩本宮?!?p> 侍衛(wèi)低下頭。
“屬下有一件事情,要和娘娘稟報?!?p> “說。”喬姬揉著眉心,只暗道太子命大,幾次三番都弄不死!
“屬下前去鎮(zhèn)南王府抓太子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男人從后面偷偷進了王妃的房間,還有一件事情,王妃會武功,而且輕功了得?!?p> 喬姬猛地坐直了甚至,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確定沒看錯?”
“屬下不會看錯,進入王妃房間里的男人,還是最近在禹城小有名氣的青榮公子?!?p> 喬姬靠回軟榻,手托起杯盞搖晃著里面的酒水。
“王爺明天就要回來了吧,到時候送他一份大禮好了?!?p> “綠油油的帽子,他一定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