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摟住父親溫友南的脖子,可憐兮兮的嘟著唇、皺著眉。
溫友南合起手中的書本,狐疑道:“小鬼,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溫順了,是不是又闖禍了?”
“沒有!”溫暖拼命搖頭,她的一雙眸子清澈動人,仿佛沒有受過一絲污染。
“沒有闖禍?”溫友南表示質(zhì)疑。
“就是想抱抱您嘛!”溫暖繼續(xù)肉、麻。
“好了好了!有什么要求你就直說,不需要這么拐彎抹角的!能答應(yīng)你的,我自然會答應(yīng)!”溫友南太了解自己的小女兒了。
如果沒有什么事情,她才不會這么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平時的她,盡愛闖禍,躲著他都來不及,哪里會這么粘他?
溫暖咬了咬下唇,呼了一口氣,她終于鼓起勇氣道:“我還小,我不要嫁人!不要嫁給從來沒見過面的男人,什么亞洲第一首富的獨子,我才不稀罕,我這輩子只想跟爸爸一個人生活!”
原本還心平氣和的溫友南,一聽這話,立即沉下面色,從沙發(fā)站了起來。
“溫暖,我已經(jīng)跟你說過多少遍了,這個婚,你不結(jié)也得結(jié)!”
平時溫友南雖然也很嚴肅,可是溫暖還是第一次看見父親這么嚴正的面色。
溫暖呆呆的望著父親,心里涌出絲絲麻麻的疼痛感,她的眼眶不知道為什么就紅了。
她清楚,自己很不甘心。
她很羨慕自己的兩個姐姐,因為,她們都嫁給了自己愛的男人。
而她溫暖,現(xiàn)在才20歲,她還沒有遇到愛情,還沒有遇到她非常非常向往的愛情,父親卻就急著要把她嫁掉了。
“到底為什么?難道是爸爸的公司破產(chǎn)了?還是我們家正面臨著嚴峻的、我不知道的經(jīng)濟危機?所以您要把我嫁掉抵債?”溫暖的聲音激動得在發(fā)抖,豆大的淚珠滑了下來。
看著女兒這副模樣,溫友南也有些心軟了。
“傻孩子!盡瞎想!我們家沒有經(jīng)濟危機,相反,我們的家族企業(yè)辦得一天比一天出色!你以為是在演電視劇呢?賣女兒救公司?”溫友南摸了摸溫暖的頭。
“真的沒有破產(chǎn)嗎?既然這樣,我不嫁人好不好?”溫暖撒嬌道。
溫友南嘆了口長氣,道:“這個,不行!”
“來,暖兒,聽爸爸好好說!你和池軒的婚事,早在你出生的時候就已經(jīng)定下來了,是你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的事實,這就是你的命!但我并不認為你的命不好,相反,你的命太好了,現(xiàn)在全亞洲的單身女青年,哪一個不想嫁給大名鼎鼎的駱氏集團獨子駱池軒?嫁給他,你這一生將有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駱池軒在美國長大,學歷高、長相非凡,其實我都覺得把你嫁給他,比較委屈的人是他!”
“切!爸爸你也是企業(yè)老總!榮華富貴我從出生起就一直在享受,我才不稀罕呢!我覺得吧,愛情才是至高無上的享受!有沒有錢不重要!何況,爸爸你又沒見過駱池軒,你怎么知道他長得帥?我覺得他肯定是個丑八怪!”
“咳咳!”溫友南尷尬的咳嗽了兩聲,暗自嘀咕道:“駱邪長得丑極,他的兒子駱池軒肯定好看不到哪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