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陳前輩答應(yīng)了林正陽,給他煉制法器,但林正陽還擔(dān)心一件事,那就是煉制法器的代價。
林家自己的那位煉器師,要他煉制一件不入品級的靈寶,都需要近千萬。上次林正陽煉制的那件靈寶,讓他肉疼了好久。
而這次要煉制的,可是至少中品靈寶起步……
林正陽覺得剛才自己太激動了,沒有考慮到家族的財政狀況。
雖然林家不缺錢,但為了應(yīng)對地仙寶藏出世后可能帶來的影響,需要用錢的地方也不少。
于是,林正陽忐忑地問:
“陳前輩,在下還不知請您出手所需多少報酬。”
說到這,呂成和也是眉頭一跳,他自己也忘了這事了,誰讓他自己太想要一件靈寶了。
陳啟摸了摸下巴,心里盤算著,
我還真不知道這行的收費標(biāo)準(zhǔn)是怎樣,不過這玩意兒收費都挺高的吧,要不價定高點顯得我逼格高一些?
“要不,這個數(shù)怎么樣?”
說著,陳啟伸出了五根手指,表示五千塊。
林正陽一看,好家伙,前輩這是要五千萬??!不過對于中品靈寶來說,倒也不算貴……
但呂成和看到陳啟要五千萬,兩眼一翻差點背過氣去。
他林家家大業(yè)大不在乎,可呂家這小門小戶的……五千萬夠他們家族兩年的開銷了。
“前輩,陳前輩……這價格有點,有點……”呂成和十分忐忑地開口說道,他想求陳啟把價格降一點。
林正陽連忙傳音道:
“哎!老呂,你這怎么還還價呢?人家能幫咱煉靈寶就已經(jīng)不錯了,以后你上哪再找這機會?別讓人家前輩不高興了,缺錢我先借你。”
“你借我錢我也還不上啊……”呂成和哭喪著個臉。
看到呂成和還價,陳啟心中一跳,
壞了,難道是價格定的太高了?!果然人家覺得五千塊太貴……
于是,陳啟又伸出了兩根手指,表示兩千塊。
“那這個數(shù)怎么樣?”陳啟問。
林正陽趕緊對呂成和說:
“可以啦老呂,這個價格很合適了?!?p> 呂成和喜出望外,沒想到陳前輩真的給他降價了,現(xiàn)在只要兩千萬了!這個價格他完全能負擔(dān)得起。
“多謝陳前輩,多謝陳前輩!”呂成和連連作揖。
這么客氣干嘛,不就三百塊錢嘛…陳啟覺得這人真有意思。
“好,那咱就這么說定了,我們一人給您兩千萬!”林正陽也蠻高興的,畢竟他也省了一大筆錢。
什么?!兩千……萬?!
陳啟腦袋有些轉(zhuǎn)不過來,他們說的兩千萬是自己理解的兩千萬嗎?什么時候物價到了這種水平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說的是越南盾?
“還有這貨架上的木雕,市場價是一個十萬,這里一共有三十二個,就是三百二十萬?!绷终栆贿吽阗~,一邊拿出手機準(zhǔn)備轉(zhuǎn)賬。
“陳前輩,請把您的賬戶給我吧?!?p> 陳啟呆呆地拿出手機,打開網(wǎng)上銀行。
嘀嘀嘀…
一聲聲按鍵音就仿佛一針針強心劑一樣,打入了陳啟的心臟里。
很快,陳啟就收到了銀行來的短信,他的賬戶上多了四千三百二十萬。
看著這串和自己出生日期一樣長的數(shù)字,陳啟有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
我,發(fā)財了?
轉(zhuǎn)完賬后,林正陽又拿出了一枚白玉做的令牌,遞給了陳啟。
“陳前輩,憑此物可隨意進出我林氏集團旗下的任意一處產(chǎn)業(yè),您都將享受最高規(guī)格的待遇?!?p> 呂成陽一看,好家伙,這是林家的長老令牌??!你這臭不要臉的老雞賊,這就把林家和陳前輩拴在一起了?
可惜我呂家沒這實力,不然我也……
“陳前輩,如果在洛城遇到什么麻煩,您可以找叫我替您擺平?!眳纬珊碗m然沒林家家大業(yè)大,但在洛城還是有點能量的。
陳啟現(xiàn)在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機械地把令牌接了過來。
見陳啟接過了令牌,林正陽二人一起拱手,
“那我們,就不打擾前輩了,下次再來拜訪。”
說完,二人便離開了小店。
“我剛才,是不是做了個夢?”
陳啟手里一捏,冰涼的白玉令牌告訴他剛才的一切都是真的。
……
“這里就是洛城?”
洛城上空的云海之中,一艘精致華美的飛舟穿過云層,船上的人看到了下方城市的繁華景象。
一個玲瓏可愛,看上去十五六歲的圓臉女孩,正扒著船舷觀望著下方的城市,
“咱們的飛舟會不會被下面的凡人看到?。 迸?。
“哈哈,雅兒不必擔(dān)心!”
船艙里走出來一個身著赤紅色勁裝的青年,雖然他此時面帶笑容,但眉宇間始終縈繞著一絲兇厲的氣息。
“咱們王家的飛舟上都有隱形陣法,別說是凡人了,就算是其他修士都看不見我們!”青年的語氣相當(dāng)?shù)淖孕拧?p> 嘭!
紅衣青年話音未落,他們所乘坐的飛舟的防御法陣就被攻擊了。
“誰?!好大的膽子,敢打我王家的飛舟!”
青年面目兇惡地掃視著周圍,向四周怒吼,同時周身一股赤紅色的靈氣爆發(fā)出來,飛舟頓時多了一抹血色。
“唉,王炎真是的,練得什么破功法,整個人跟個炸藥包一樣,一戳就爆炸……”
名叫雅兒的姑娘躲在一旁小聲吐槽道。
“炎兄還是老樣子啊,依舊這么活力四射。”
在王炎的飛舟左側(cè)不遠處,一艘青藍色的飛舟慢慢浮現(xiàn)出身影。
全身赤色靈氣的王炎皺起眉頭,
“你們剛才埋伏在哪?”
“這,這是水遁術(shù)?”
躲在一旁的雅兒姑娘不確定地說道。
“哈哈,還是雅兒姑娘有眼力啊?!鼻嗨{色飛舟上,一位手持紙扇,面如冠玉的公子哥顯現(xiàn)出了身形。
“雅兒姑娘冰雪聰明,真不像王炎這個沒頭腦的莽夫的妹妹。要不雅兒姑娘來我這邊吧,我這里有上好的碧螺春和茶點哦。”
青色飛舟上的公子哥搖著紙扇,一副完全不把王炎放在眼里的樣子。
“澄清一下,我是他表妹……”雅兒姑娘弱弱地說道。
王炎頭上青筋暴起,
“陳子墨,你個死娘炮,少來勾引我妹妹!”王炎罵道。
“你說誰娘炮呢?你個沒腦子的莽夫!”
陳子墨破口大罵,他最煩別人說他娘炮了。
這是中性美,懂嗎?!
看著倆人對罵的雅兒,躲在旁邊小聲嘀咕道:
“我是他表妹,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