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你說咱們這么興師動眾,會不會太過了?回頭,那幫老頭子該'參'咱們一本了?!秉S韜今天打扮的很像一個大男孩,完全不見那天的英氣。雖然嘴上說著擔心,但臉上卻不見絲毫擔憂的表情。
納蘭冥和權墨澤今天的打扮也很青春,一點也不見那天的冷酷,現(xiàn)在的他們看起來就像青春的大學生一樣,很難想象他們竟然是一個鐵血的軍人。
“你說這話的時候,麻煩臉上不要笑那么明顯。”雖然在回他話,但納蘭冥的眼光卻忽地飄向了湖面。
“怎么了?”敏銳地察覺到了納蘭冥眼神的改變,權墨澤出口問道。
“沒怎么”納蘭冥沒有回答,避開了這個問題,倒也不是他故意不說,而是這事兒不好說,因為剛剛他心悸了一下,而心悸的來源在湖面,可當他看向四周的湖面時,每個人都在做自己的事,并沒有人觀察他。因為他是經(jīng)過特殊訓練的,所以不可能有反偵察能力強過他的人,那難道是因為這段時間太累了嗎?或許,可能是這樣吧。
“切,你哪里聽出來我在擔憂了,我只是在陳述一個問題而已,為了緩解一下氣氛好嗎?真是不懂幽默,哼”黃韜一臉鄙視地看著納蘭冥。
“行了,今天出來是有任務的。”權墨澤知道黃韜是那種上趕著找懟的類型,于是適時地出口結束了這個話題,免得他又被納蘭冥懟的上躥下跳,那種場面太丟人了,私下樂樂還行,今天在公眾面前,還是給他留點面子吧。
“知道了?!被蛟S是知曉了權墨澤的意思,黃韜接下來沒有在皮了,但如果因為這樣你就覺得他性子好的話,那你可就想多了。
其實說是任務,但對于他們?nèi)齻€來說,就跟玩似的,因為這件事太小兒科了,至少和他們以前執(zhí)行的任務相比,確實是這樣。
但納蘭冥有收到消息,有一位大師推演說這一次在這里能遇到納蘭家失聯(lián)的小公主,這個消息一出可讓整個納蘭家都激動了。但為了確保不是圈套,他們又去詢問容老這個消息的可靠性。
雖然結果容老也說這個消息是真的,但前提條件是權墨澤必須在場,可如果權墨澤在的話,他可能會有危險,雖然不危及性命,但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還是少的,容老說到這的時候,大家都感到了為難,雖然找回納蘭家的小公主很重要,但讓權墨澤一個外人因為自家事而陷入危險他們可做不到,如果權墨澤是個普通人他們興許會想方法讓他同意,可問題是他不是。
就在大家準備放棄時,容老又接著開口了,說這個事情也不是沒有轉(zhuǎn)機,只是概率沒有達到百分百而已,那就是遇到權墨澤命定的貴人,雖然不是百分百可能,但百分之八十還是有的。
不是百分之百,也就意味著就算是百分之九十九可能不會受傷,但還是有百分之一會遇到危險,這種情況對于大多數(shù)人來說都是穩(wěn)贏的局了,可對于權墨澤來說卻還是很危險,因為他和其他人不一樣,他的命格太特殊了。
大家都在為權墨澤擔心,可權墨澤卻絲毫不在乎,還是一口答應了,兩邊都是兄弟,誰都該幫,于是他們想出了這樣一個辦法,就是讓小四發(fā)布內(nèi)部特殊低級任務(即同一任務可同時由很多不同的人接,且報酬每人一樣,但如果沒有成功,那么將直接取消他以后在組織內(nèi)接任務的資格,雖然懲罰嚴厲,但報酬也是很誘人的,可以獲得一次停止任務,換任務做的特權,而且不用叫違約金,也不會被拉黑。),讓更多的人來保護他們的安全,雖然他們實力也很強,但誰會嫌棄“防彈衣”多穿幾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