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郁斯年女士的知名度比郁竹和郁白要低一些,可也算得上醫(yī)院,尤其是婦產(chǎn)科的名人。
雖然住的是單間,但投過病房門口玻璃往里瞅的人可不少,讓她有一種變身猴子的錯覺。
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七天不到,郁斯年女士就鬧著要出院。
作為一個剛生了寶寶的大功臣,大家能怎么滴?
當(dāng)然是……順著咯!
郁斯年女士回了離醫(yī)院不遠(yuǎn)安居小區(qū),但郁白小朋友還躺在醫(yī)院新生兒科呢!
從此以后,郁竹小朋友就開始了安居小區(qū)和醫(yī)院兩頭跑的生活。
等郁竹小朋友和新生兒科的醫(yī)生護(hù)士都混熟了,郁白小朋友終于能夠回家了,中考也即將開始了。
別的考生都是全家圍著孩子轉(zhuǎn),到了郁竹這里,卻是她圍著全家轉(zhuǎn)。
一家子的三餐齊活了,郁竹才拎著自己早就收拾好的小包,跟著曹翊小哥哥一起,去學(xué)??荚?。
要不是白奶奶不經(jīng)意間問了一句,郁時維老爺子連帶著不靠譜的郁斯年夫婦倆,都能直接把這事兒給忘了。
等郁竹小朋友考完回家,看著三個大人愧疚不已的眼神,和一桌子明顯是從食堂打來的小炒,禁不住啞然失笑。
“不就是一次考試,你們至于嗎?”
小姑娘輕描淡寫的樣子,讓三個大人迅速的收起了愧疚之色。
郁時維老爺子直接拿起筷子,一屁股坐下,朗聲道:“是我想多了!
要不是想著拿獎學(xué)金,咱們小竹子連考場都不用去。
不就是做了個早飯嘛!
不至于!不至于!
吃飯!吃飯!”
郁斯年和詹姆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吭聲。
郁竹笑著搖了搖頭,自顧自的去洗手間洗了手,也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食堂的飯菜,除了味道差一點,重油重鹽了一點,沒什么毛病。
考了半天,饑腸轆轆的郁竹,還真不是裝樣子,正兒八經(jīng)的吃了不少。
看著郁竹吃得那么香,郁斯年夫婦懸著的一顆心,這才真正的放了下來,也跟著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郁竹小朋友是真沒有把中考這事兒太放在心上,可看看大家伙這緊張兮兮的狀態(tài),默默的決定偷個懶,讓郁時維老爺子去找朱師傅,定了三天的“外賣”。
被郁竹小朋友賦予重任的郁時維老爺子,愣了一秒,立刻行動了起來。
隔壁的白奶奶聽說了,忙不迭的跟上了他們的步伐,也給曹翊、齊恒和管樂三個考生定制了郁竹同款“特餐”。
朱師傅面對的特殊訂單可不少,幾個考生的特餐自然也不在話下,幾乎沒有猶豫的就接了下來。
朱師傅的手藝不要太好,一天三頓正餐加上甜點和宵夜,直接把幾個考生催胖了一兩斤。
尤其是管樂,直接臣服在了朱師傅的手藝之下,直接問朱師傅收不收徒弟,想要把她們家的阿姨給送過來進(jìn)修一番。
什么樣的家庭才能請保姆?
郁竹小朋友和曹翊、齊恒面面相覷,對于自己的小伙伴有了新的認(rèn)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