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雷納爾多·羅曼諾斯(20級)】
【年齡:25】
【職業(yè):貴族】
【血統(tǒng):人類】
【身體素質(zhì):良】
【天賦:狡詐】
【健康度:65】
【狀態(tài):風(fēng)寒,四維-20%,生命值上限-30%】
“你家里愿意出多少錢贖你?”沃登蹲在雷納爾多的面前,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1000金幣,只要您放了我,我的家人一定愿意出1000金幣報答您,如果不夠的話,還能商量?!?p> 看著那正在將地精的尸體當(dāng)成糖豆往嘴里塞的巨怪,雷納爾多頓時嚇得語無倫次。
“看你的談吐和氣質(zhì),應(yīng)該不是普通人吧?”沃登笑瞇瞇地看著雷納爾多。
他已經(jīng)大致瀏覽過這些馬車上的商品。
除了大量的金銀器皿、香料、絲綢之類的,貨車上面還有著不少的諾曼帝國特產(chǎn)葡萄酒,總價值上萬金幣,就是伯爵級別的貴族,也不一定拿得出。
“我...我是溫斯特黑潮商會的少爺,威爾·克雷曼?!崩准{爾多低下了頭,目光閃爍道。
“看起來你不太老實啊,沒關(guān)系,我時間很多,你可以慢慢考慮。”沃登冷笑了一聲,緩緩起身,轉(zhuǎn)身走向正在清點貨物的弗洛基:
“那些護衛(wèi)和奴隸里面有會說北境語言的嗎?”
“有幾個,你突然問這個干什么?”正在清理戰(zhàn)利品的弗洛基一臉不解道。
“那個家伙開口就是1000金幣的贖金,帶著的奴隸也大都是南方人,身份明顯不一般,弄清楚他的身份,或許能夠榨出更多的油水?!蔽值侵噶酥刚s在人群中的雷納爾多。
“我這就給你找個人問問?!备ヂ寤蛄颂蜃齑?,興奮不已道.
“恩,去吧?!?p> 不多時,弗洛基就帶著一個黑發(fā)黑眼,身材魁梧,但卻滿身傷痕的戰(zhàn)士來到了沃登的面前。
【姓名:俾斯曼·斯維因(50級)】
【年齡:30】
【職業(yè):鐵甲衛(wèi)士】
【血統(tǒng):人類】
【身體素質(zhì):良】
【天賦:鷹眼、師出名門】
【健康度:45】
【狀態(tài):重傷,四維-40%,生命值上限-50%】
“你是這支傭兵團的首領(lǐng)吧?”沃登撇了一眼死傷慘重的戰(zhàn)士。
俾斯曼并沒有回答沃登的問題,反而不卑不亢地反問道:“你是誰?”
“給你臉了是吧!”弗洛基一腳踢在了俾斯曼的膝蓋上,劇烈的疼痛讓他直接翻倒在地上。
“我們是正規(guī)商隊,按照你們諾維爾王國的法律,應(yīng)該受到禮遇。”俾斯曼面目猙獰,嘶聲咆哮道。
“呵呵。”弗洛基冷笑一聲,直接抄起了巨斧,作勢欲砍。
“如果是正規(guī)商隊,為什么會選擇這種偏僻的小路,避開城鎮(zhèn)?”沃登拉住了還想暴打俾斯曼的弗洛基,轉(zhuǎn)頭看向了俾斯曼。
“........”俾斯曼張了張嘴,頓時啞口無言。
“把你和你雇主的身份和目的告訴我,根據(jù)你們的身份、地位和目的,我將會給出不同的處置方案?!?p> 沃登撇了一眼雷納爾多,臉上露出了一絲嘲諷之色:
“當(dāng)然,你如果打算和你的雇主一樣跟我耍小聰明,我也不介意將你們扣下,反正我的礦場正好還缺少很多勞動力?!?p> “你這種行為和強盜有什么區(qū)別?”俾斯曼咬牙切齒道。
“南方人,別以為你打扮成北境人的樣子,我就聞不到你身上那股自以為是的惡臭,你當(dāng)北境是什么地方?”弗洛基一臉不耐道:
“敢來這里做走私生意的,都早已把腦袋別在腰上,稍不注意,就會被吃的一干二凈?!?p> “就算我們放你和你的雇主離開,你們絕對活不到第二天的早上。”
“......”俾斯曼看了一眼巨怪和地精,頓時陷入了沉默,半晌后才面無表情道:
“我叫俾斯曼·斯維因,是基輔羅斯王國弗拉基米爾公爵旗下第三重裝步兵團的戰(zhàn)士長。”
“那位是雷納爾多·羅曼諾斯,是弗拉基米爾公爵的私生子?!?p> “這一次,我們是接受公爵大人的任務(wù),來給諾維爾王國的凜冬城公爵送禮的。”
“送禮,你們不是走私者?”沃登不動聲色道。
“當(dāng)然不是,我們是正規(guī)部隊。”俾斯曼苦笑道。
沃登眼睛微微瞇起,心中卻開始翻江倒海。
基輔羅斯王國,是由投降諾曼帝國的基輔羅斯人建立,目的就是牽制北境人。
這一百多年來,北境的王國幾乎年年攻打基輔的要塞,雙方可謂有著血海深仇。
現(xiàn)在基輔羅斯王國的公爵,居然偷偷摸摸給北境的公爵送禮,要說沒有貓膩,他是絕對不信的。
“弗洛基帶他下去休息吧!”
“好的?!?p> 。。。。。。。。。。。。。。。。
凜冬城
相比于卡德加特這種以貿(mào)易為主臨海城市,它更像是一個完全為戰(zhàn)爭而生的堡壘。
近十米高的城墻,完全由一個個石塊堆砌而成,城墻的寬度足以四車并駕。
別說防備人類了,就算是體型高大的巨怪,在這城墻面前,也只能望而卻步。
“哪里來的。”
“布魯洛克,我是維利大人親封的斯特瑞姆男爵,是來和維利大人商量一些重要事情的,請通融一下?!蔽值强粗鴵跸伦约旱拇蠛邮绦l(wèi),眉頭一皺,拿出了一枚徽章。
大胡子侍衛(wèi)仔仔細(xì)細(xì)檢查了徽章數(shù)遍,生怕它是假的一樣。
“你可以進(jìn)去,但他們和這些東西不行?!贝蠛邮绦l(wèi)上下打量了一下沃登,又看了一眼沃登身后奇裝異服的巨怪和長長的車隊,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
“這些都是送給維利大人的禮物,為什么不能進(jìn)?”沃登疑惑不解道。
“在你沒有從泰達(dá)米爾大人那里拿到通行證前,所有人和物品只能放在外面,這是凜冬城的規(guī)矩?!贝蠛邮绦l(wèi)趾高氣揚道。
這種帶著大量禮物來討好維利大人,想讓身為國王之子的維利大人向國王進(jìn)言,獲得土地和爵位的貴族,他早已見慣了,每次他都會將其攔下。
“沃登,要不然咱們自己把東西扣下吧。”弗洛基走到了沃登的身邊,小心翼翼道。
“拿下這些東西,我們會惹來大麻煩?!蔽值浅谅暤溃?p> “你把人和東西給看好了,我進(jìn)去拿通行證,一會兒就回來?!?p> 這些東西,都是基輔羅斯人送來的,他如果私自吞下,以維利的性格,絕對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嘿嘿。”弗洛基訕訕地笑了笑,退到了一邊不再言語,但是望著貨車的目光,卻閃爍不已。
“話說完了沒有?”
“完了,完了,麻煩你給我引薦一下泰達(dá)米爾大人?!蔽值鞘终埔环瑤酌躲y克朗落入了大胡子侍衛(wèi)的眼中。
“把武器留下,跟我來。”沉甸甸的銀幣入手,大胡子侍衛(wèi)滿意地點了點頭,原本倨傲的表情,也頓時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