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反擊之前
第二天一早。
江淮來到了東城墻下。
與之一起的,當然是作為好奇寶寶的典韋。
“哇,大哥,今日要用這么多人去攻黃巾嗎?”
浮現(xiàn)在兩人眼前的。
是一排又一排被劃分好的,整齊劃一的隊伍,堆滿了東城墻前的街道,他們身上每個人都穿著制式甲胄,眼神堅定的看著城墻外邊。
并且,與他們初來時,那嘰嘰喳喳的交談聲不同。
經(jīng)過數(shù)日的訓練,他們已經(jīng)做到了最初步的令行禁止。
雖然離條件反射還差的遠,但是就短短幾天時間,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jīng)非常不錯的了!
江淮往前走。
隊伍兩側(cè)下意識的讓開一個身位。
他們認識江淮。
或者說,按照江淮這幾天做的事,在城墻之上早就傳開了。
畢竟,在張邈、丁虎有意放任的情況下,不認識才算奇怪呢!
“這就是在守城中獨占一半功勞的江大人嗎?”
人群當中。
一道道灼熱的視線盯著江淮的身影。
“真是年少有為??!”
眾人紛紛在心里感嘆。
自己這個時候還在攢銅板娶媳婦呢,和江大人一比,可真謂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啊!
話說,按照江大人如今的地步...
估計能娶一百個媳婦了吧?
他們的視線并沒有影響到江淮。
他依舊是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走的極為扎實,心里沒有起一絲波瀾。
都和蔡邕、張邈相處這么多時間了,就這批新兵肯定不能對江淮的內(nèi)心造成影響!
但典韋就沒那么坦然了。
他迎接眾人的視線,稍稍顯得有些緊張,臉上的笑意凝結,身板不自覺的挺直,甚至有一點戰(zhàn)術后仰的味道,走著走著變成同手同腳了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江淮眼睛一瞥。
發(fā)現(xiàn)了典韋臉上的不自在。
他笑了笑,也沒說什么。
這種東西要靠自己去適應,不是一句兩句心靈雞湯就能夠解決的!
相信以自家二弟這種豪爽的性格,估計能適應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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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走到隊伍的最前端。
發(fā)現(xiàn)丁虎難得穿上甲胄,盯著城外有一些激動。
“功勛...”
丁虎正尋思自己該怎么樣才能獲得更多功績,能夠在之后的仕途里走的一帆風順的方法,背后就突然有一雙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頭一看。
原來是江淮。
他笑了。
“文海,今日來的如此之早?”
他可是聽說了,江淮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夜貓子,尋常日子太陽不曬屁股都不起床的類型。
如今他能大清早的,連太陽都是剛剛升起的時候過來集合,顯然也是非常重視這一次去打黃巾。
不過,丁虎腦袋里稍微一轉(zhuǎn),明白了他是在擔憂什么。
“是擔心等會給這些新兵打氣的時候,提不起他們的干勁嗎?”
任何時間打仗,最重要的永遠都是士氣!
若是士氣低靡,就算是實力碾壓都可能會輸,更別說現(xiàn)在這種勢均力敵的情況了!
但出乎意料的,江淮居然搖了搖頭。
“丁郡尉,今日攻打黃巾應是十拿九穩(wěn),吾只是覺得這么重要的日子,太過拖沓不好!”江淮回答道。
他現(xiàn)在身無官職,在陳留郡內(nèi)能獲得現(xiàn)在這個地位,更多的還是靠他師傅。
所以,在這種大日子里肯定要多重視一點。
就像是那些前世第一次去岳父岳母家一樣。
雖然對方都知道你的存在,但最初的印象還是要注重一下的,這對自己以后的家庭帝位很重要!
而這兩件事,基本是同一個道理。
聞言,丁虎點點頭,笑道“文海不必擔心,如今陳留郡中能做到這般境地,你占不少功勞,就算等到準備出發(fā)之際再出現(xiàn),也沒有人敢說你的!”
江淮也笑了。
丁虎說的他自然知曉。
但他現(xiàn)在來都來了,也不可能說回家睡個回籠覺!
所以,他轉(zhuǎn)移話題道“今日把黃巾打退之后,丁郡尉有沒有其他的什么想法?”
做事肯定不能做一步看一步,得像下棋一般走一步想三步是最基本的!
丁虎能做到郡尉這個級別,平時又那么喜歡往儒士那邊靠,心中自然也是有想法的!
他信心十足的說道“等把圍住陳留郡的黃巾解決,到時候吾準備帶兵出城,把其他縣城的問題也解決了!”
江淮頷首表示明白。
“還有幾個縣城被圍,看來今日要速戰(zhàn)速決了!”
丁虎握緊了手中的雙刀。
他篤定的說道“黃巾疲乏,大量修行者身亡,故他們此戰(zhàn)必??!”
江淮也表示肯定“天時地利人和盡在城內(nèi),吾想不到黃巾有何贏的機會!”
老大都叛變了,哪里還有贏得什么機會?
正當他們兩人交談正歡的時候。
張邈與蔡邕兩人一起,也肩并肩的趕了過來。
他們也與丁虎一樣身穿甲胄。
估摸著也是要身先士卒的!
這讓江淮有些吃驚,張邈他不在城里守著嗎?
四個人如往常一樣站定。
張邈站在最前面主位,蔡邕為次,丁虎再次,江淮排在最后面。
無論是資歷、實力還是底蘊,江淮排在最后一位都是十分合理的!
張邈和丁虎打了個招呼,雙方互相點了點頭。
隨后,張邈眼神里出現(xiàn)笑意。
他笑問道“今日來的如此之早?”
“...”
江淮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自己平常不都是在城墻之上守城的嗎?
到底是哪個環(huán)節(jié)走漏了風聲?
“今日若是晚了,回府的時候師傅就該讓吾抄書了?!?p> 江淮也不怕蔡邕的威嚴。
實際上,蔡邕對弟子其實是不擺駕子的,所以江淮才敢如此坦然的說出來。
張邈大笑著看了一眼蔡邕,撫著自己的胡須笑道“文海放心好了,伯喈兄是不舍得罰汝的!”
像是江淮這樣的優(yōu)秀弟子,疼還來不及呢,怎么會罰呢?
丁虎也大笑了起來,他道“是啊,要是吾有汝這弟子,情愿讓汝每日得空時都可睡到日上三竿!”
蔡邕笑瞇瞇的,既沒有反駁也沒有肯定,擺出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
這倒是讓江淮怪尷尬的,便迅速調(diào)整好,拱手提議道“張?zhí)?,不若現(xiàn)在就鼓舞青壯們,反正人也來齊了?!?p> 張邈沒有反駁。
他的笑意收斂起來,眼神漸漸變得嚴肅鄭重。
“也好,遲了恐生變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