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趕出家門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您想多了,他是我的未婚夫?!闭f著,盛棠挽住司辰的胳膊對沐檸點(diǎn)頭示意后離開了。
“等一下!”
沐檸理都沒理張士平,跑到盛棠的身邊問道:“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還有,可以給我留個聯(lián)系方式嗎?”
說著,她將自己的手機(jī)伸向了盛棠。
盛棠也不是那么扭捏的人,直接這樣自己的手機(jī)號輸了進(jìn)去。
“看來你之前不太關(guān)注外面的事情啊,不過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打電話給我?!?p> 不是盛棠自戀,而是司家和盛家的聯(lián)姻可是大事,他們兩個人訂婚的時候,請了不少有頭有臉的賓客。
看著那張總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能住在這種地方的,身份肯定不一般。
按道理來說,應(yīng)該也在邀請的行列之中。
可是沐檸竟然不認(rèn)識她。
看來是沒有出席她和司辰的訂婚宴了。
“我平時都在家里照顧孩子,很少參加宴會?!?p> 沐檸說的委婉,有些事埋在自己心里就好了,沒有必要說出來擾了別人的好心情。
“你還這么年輕,沒有必要把自己鎖在孩子身上……”
“好了,沐小姐還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我們先走吧?!?p> 對于盛棠剛才對沐檸的勸解,司辰覺得有些好笑。
為了不讓沐檸反感,只能打斷了盛棠的話。
盛棠也立馬明白了司辰的意思,“那我們就先走了?!?p> 看著他們兩人的背影漸行漸遠(yuǎn),沐檸看都沒看一眼旁邊的張士平。
“沐檸!你別蹬鼻子上臉啊。趁老子還沒發(fā)火之前,趕緊給我滾過來!”
醉酒的張士平并沒有發(fā)現(xiàn)此時的沐檸和平日有什么不一樣。
他總覺得沐檸就是賤,不管他對她什么態(tài)度,她都不會離開他。
當(dāng)然,他們現(xiàn)在都有一個兒子了沐檸更不會離開他了!
這樣的想法也讓張士平愈發(fā)的放肆,對沐檸的態(tài)度也越來越惡劣。
以至于讓他忘了,他之所以能有今天的成就,全是靠沐家的提拔和幫扶。
沐檸忍著怒火往門里走去。
今天小寶受了驚嚇,她不想再跟張士平起沖突。
可張士平自己偏偏往槍口上撞。
沐檸剛走到門口,張士平踉踉蹌蹌的跑到沐檸的身邊,拽住她的胳膊妄想動手。
嘴里還罵罵咧咧道:“看來老子最近太寵了,現(xiàn)在都敢不把老子放在眼里了,看老子今天不給你點(diǎn)教訓(xùn)?!?p> 平日里,他也會對沐檸惡語相向。
可最基本的理智,他還是有的。
他從不敢對沐檸動手,可如今卻被酒精沖昏了頭腦。
“管家!把這個鬧事的趕出去!”沐檸的聲音冷的沒有絲毫溫度。
“夫人,這……”
管家向來看不慣張士平對沐檸的所作所為,可沐檸自己都已經(jīng)忍了,他這個被雇來的外人又能多說什么呢?
沐檸態(tài)度的突然轉(zhuǎn)變讓管家有些不知所措。
萬一沐檸說的是一時氣話,他真的把張士平給趕出去,張士平一定會記恨上他。
那他可能就真的保不住這份工作了。
“這棟別墅是我買的,我有權(quán)利決定這里面的人是去是留!”
沐檸之所以一直對張士平忍氣吞聲,是她覺得自己離不開他。
那她終于做出這個決定之后,非但沒有后悔,反而有一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或許她早就應(yīng)該做出這個決定了吧?
為了能夠跟張士平在一起,她付出了太多,可沒想到竟然落得如此下場。
從今以后,她再也不會被這個男人拿捏了!
看她的態(tài)度很是堅決,管家也算是放心了。
有了沐檸給他撐腰,管家對張士平的態(tài)度也沒有了平日里的那份小心翼翼,“你沒聽到夫人剛才說什么嗎?還不趕緊走?”
張士平?jīng)]想到沐檸竟然會說出這種話,還以為她只是一時氣急,“好,沐檸。今天可是你把老子給趕走的,以后你可別求著老子回來!”
他已經(jīng)認(rèn)定了,沐檸一定會去求他回來的。
既然如此,他還不如先去找他的楚楚待一晚。
他的楚楚可比這個不解風(fēng)情的女人強(qiáng)上千倍萬倍了。
“那你就慢慢等著吧!”
沐檸回到客廳后,將家里所有的傭人都召了過來,“從今天開始,張士平不再是這個家的男主人,他要是敢再回來,直接趕出去!”
“是,夫人。”
對家里的傭人來說,絕對是一個好消息。
在這里時間長的老人都知道,張士平的家世并不好,全都是沐檸將他捧到了現(xiàn)在。
明明他自己以前也是一個窮人,可他總覺得高人一等,對家里的傭人從沒有好臉色。
最關(guān)鍵的是他還對他的恩人沐檸態(tài)度那么惡劣。
他們也不知道沐檸為什么要忍受張士平這樣的人渣。
沐檸想開了,對她來說也是一件好事,他們也是真心替她高興。
“以后別叫夫人了,叫小姐?!?p> “是,小姐?!?p> 叮囑完傭人,沐檸直接打電話給她的律師道:“麻煩幫我起草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張士平凈身出戶?!?p> “小姐,張總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今非昔比了,想要判凈身出戶,恐怕不容易,除非您有證據(jù)可以證明,是他有錯在先?!?p> 在今天之前,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跟張士平離婚,更別說是保存張士平犯錯的證據(jù)了。
沐檸一時之間有些為難。
這一切都是她沐家,要是分給張士平這樣的男人,她怎么甘心?
就在這時,她突然想起了什么。
對了!門口的監(jiān)控!
今天李楚楚說的那些話應(yīng)該都被門口的監(jiān)控給錄下來了,這些應(yīng)該可以成為張士平出軌的證據(jù)吧?
只是當(dāng)她把這個想法說給律師聽的時候,卻被律師潑了一盆冷水。
“沐小姐,這可能不太行。那些都是李楚楚的一面之詞,如果張士平一口咬定李楚楚是故意污蔑,我們還是一點(diǎn)辦法都沒有。”
“除非讓張士平自己承認(rèn),或者有什么更直接的證據(jù)。”
“好,我知道了,我再想想辦法。”沐檸掛斷電話陷入了沉思之中。
只是讓她發(fā)愁的并不是找到張士平出軌的證據(jù),而是她要怎么跟小寶說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