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只是氣血攻心,倒是沒有旁的。太子妃請放心,微臣開上一副藥,煎服兩次,就好了?!?p> “有勞太醫(yī)大人?!鼻靥翘怯H自將幾位太醫(yī)送了出去,皇后娘娘生病一事,早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外面過來拜見的嬪妃知道皇后娘娘生病,一個個都退了回去。
只有李初荷帶著幾個宮女,毫不避諱的走了過來。
“太子妃真是辛苦,太子殿下剛離開幾日就要來宮里,伺候皇后娘娘,真是不湊巧,皇后娘娘病的真及時啊,太子妃正正好好的就留在了宮里。
這病生的果然是十分妙啊?!?p> “淑妃娘娘也是來探望母后病情的。外面那些人都帶了上等的藥材,不知淑妃娘娘可帶了什么東西來見皇后娘娘?”
秦糖糖猜想這女人不懷好意,也沒有了兜圈子的興致,正打算開門見山的談一談,卻沒想到她勾了勾唇角,轉頭銳利的一道鋒芒直直地射向了秦糖糖。
“山珍海味,珍貴藥材,可惜本宮是個不受寵的妃子,沒得那么多拿得出手的東西,我這里倒是有一個消息還十分新鮮,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聽一聽……”
李初荷故作神秘一笑眼瞧著便是得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秦糖糖忽然間沒了剛才的淡定,微微皺了皺眉頭。
“淑妃娘娘慎言,這畢竟是在皇后娘娘的宮里,人多口雜,萬一誰說了什么不好聽的話,到時候傳出去了……”
秦糖糖表面上是為某人擔憂,心底里卻暗暗咬緊牙關。李初荷這女人說不清,到底是為太子殿下考慮,還是故意來賣關子看熱鬧的,和她硬碰硬也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李初荷環(huán)顧四周,似乎并沒有可疑人等,她微微的勾了勾紅潤的唇角,眼神里更添了一份熱鬧的氣息。
“聽聞秦貴嬪有孕,估計這消息你還不知道吧,這兩日總是穿梭在皇宮與太子府之間,還不知道宮里面有這么大的好消息呢,陛下十分開心,已經(jīng)重賞了秦曼茵宮里的上下,如今已經(jīng)復位為貴妃了。
看來你姐姐這個孩子來的真是時候,原本皇后娘娘與你水火不容,如今可好了,你姐姐這個孩子會成功的拉回皇后的所有視線,真不知道你們姐妹之間是如何情深呢!”李初荷眼神里的譏諷暗藏不住,止不住的得意漫蓋了她的整張臉
。
秦糖糖心頭一緊,雖然明知道某人是來挑事的,卻還是忍不住心頭微涼。
如今朝中,對太子殿下頗有微詞。
若這個時候出現(xiàn)第三派,恐怕會得了平常不少的好處,可以說這個孩子來的甚是時候。
秦糖糖實在不愿意從惡意的方向去想某些人,可眼前的事實卻不得不打響了她。
她唇角一動,面色越發(fā)冷漠,卻沒有某些人想看的憤怒。
“淑妃娘娘有心了,聽說逍遙侯老夫人這兩日重病,淑妃娘娘不關心家中祖母,反倒還為本妃操心這樣的瑣事。
清風,回府上取兩株上好的千年人參,送到逍遙侯府,就說是本妃的一片心意!”
“……”李初荷來的時候做了萬全的準備,聽說了兩姐妹不和的事情,又知道宮里發(fā)生的這些瑣事,故意來說這樣的一番話,卻沒想到這一拳倒似打在了棉花上,并沒有看到她想要的效果,反而是一陣吃癟。
一想到這兩姐妹,一個是未來的太子妃,一個身懷有龍嗣,她心底里的那些不平衡便如江河一般翻涌起來,可思量再三,太子妃如今是當紅第一人,便不敢發(fā)作,恨恨的咬牙退了出去。
等人走后,一旁聽了個熱鬧的某人,終于悠悠轉醒。
姬后面色雖有些不好,但比起剛才已十分不錯。
“李初荷,若不是你搶著進了太子府,她也是個好的太子妃人選?!?p> 姬后滿臉倔強絲毫不領情的樣子,像極了尋常百姓家的惡毒婆婆。
秦糖糖原本就知道某些人不喜歡自己,卻沒想到這女人至今還對當初的事情耿耿于懷,不免有些動氣。
想到這里她微微勾了勾紅唇,輕挑的長眉,微微一擰,看著眼前的機會越發(fā)的出奇。
“母后多慮了,逍遙侯府沒有能征善戰(zhàn)之輩,不能幫太子殿下的前程做多考慮,在京城貴女中,若有能上陣殺敵之輩來做太子妃,那可真是太適合不過了,既全了皇后娘娘的心意,又能為太子殿下出謀劃策,真是不二之選?!?p> “咳咳……本宮乏了,你退下吧。”姬后被這話懟的沒話說,嗆了一口擺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