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煥帶著蕭蕭擠過人群,走到了蔣家門口。
蔣勛就像看到了救星一般的迎上前來,愁眉不展的對吳煥說道:“大舅哥,你可趕緊勸勸吳瑜吧!已經(jīng)在門口鬧了這么半天了,我不讓思思的尸首進門,她就在這里跟我沒完沒了的鬧?!?p> 吳煥看一眼嗓子都已經(jīng)哭啞了的吳瑜,轉(zhuǎn)臉冷著臉對蔣勛說道:“你家的閨女,你不給她進門我也無話可說。發(fā)生這么悲痛的事情,吳瑜一時難以接受,你好歹顧及一下她的感受。”
蔣勛苦著臉說道:“我怎么不顧她的感受了?她說要找閨女我叫上人找到了,她現(xiàn)在還和我鬧,她難過,我也是難過的啊!”
吳煥看著兩人僵在這里實在丟人,索性提出一個折中的辦法說道:“按照規(guī)矩來說,思思的尸首的確不能進家門惹穢氣。但是她總歸是你們養(yǎng)了這么大的女兒,你讓吳瑜送她最后一程,在門口搭個棚子擺上一個靈堂,叫上和尚來給念經(jīng)做法,送她早日往生吧!”
少年人離世為早夭,從速從簡,不進家,不占穴。
這是很多地方的風俗忌諱,蔣勛滿臉的不情愿,可是轉(zhuǎn)臉看到吳瑜松動的表情,知道這事若是不這么辦,就真的進退兩難了,只能點頭同意。
吳瑜有了親哥哥來撐腰,瞬間氣勢也足了,直接拍板就這么定下了這件事情。蔣家的下人被她支派的團團轉(zhuǎn),開始為蔣思思搭設靈堂。
吳瑜轉(zhuǎn)臉看到謝蕭蕭也來了,看著她的目光中滿是陰暗毒辣,心底暗恨就怪謝蕭蕭,害的她女兒丟了性命。
若是從前她只怕就要直接就要對謝蕭蕭上手,恨不能掐死她了,現(xiàn)在到底吃了上回被關進牢獄中的教訓。就算心中恨毒了謝蕭蕭,這會兒也只是眼刀一個勁的往謝蕭蕭身上飛,卻再不敢對她輕舉妄動。
謝蕭蕭知道吳瑜對自己的恨,對此她是坦然自若。她當初若不是自救成功,說不準現(xiàn)在躺在這里的人就是她了。
謝蕭蕭可是清楚的記得,蔣思思那會兒看著無力掙扎的自己說過的話。她要讓自己身敗名裂后委身蔣科,在蔣家奪走她的嫁妝,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現(xiàn)在看著蔣思思的尸首被一塊破舊的白布蓋著,只感嘆人生無常。她都還沒真正的出手報復蔣思思呢!
她就已經(jīng)香消玉殞了......
吳煥安排好事情,眼見著吳瑜也安穩(wěn)了下來,轉(zhuǎn)身帶著蕭蕭離開了蔣家。
他可是知道蔣思思之前對蕭蕭干出的那些壞事,他一點都不同情蔣思思的這番遭遇,善惡到頭終有報,舉頭三尺有神明。
蔣思思當初想出那么惡毒的辦法害蕭蕭,就該做好害人不成反害己的的準備。
謝蕭蕭被舅舅帶出人群,走到馬車旁,看樣子是準備直接離開了,她抬頭對吳煥問道:“舅舅,我們直接走是不是不太好?不用給蔣思思吊唁一番嗎?”
吳煥瞥她一眼,輕聲說道:“她做出那樣惡毒的事情,有什么好吊唁的?走吧!”
謝蕭蕭點點頭,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上了馬車。
吳煥翻身上馬,在前面帶路,一路把蕭蕭帶到了自家的首飾作坊。其實就是吳家郊外的一個莊子,院子里的那三間通房就是用來做首飾的地方。
謝蕭蕭跟著吳煥走進去,的確能看出里面的人都比較清閑。
那幾個老師傅一邊交著徒弟手藝,一邊不急不慢的打磨著手中的首飾,實在是一副無事可做的模樣。
一抬頭看到吳煥進來了,幾人忙迎上前來,其中一個老師傅笑著問道:“主家,最近接到生意沒有?。窟€是前段時間忙起來有精神?。 ?p> 吳煥滿臉笑意的拍了拍那老師傅的肩,笑著說道:“張師傅,有生意,你們跟著我這么多年只管放心。”
張師傅卻嘆著氣說道:“跟了你這么多年,你也沒虧待過我們,我們也希望你能生意興隆,財源滾滾,不然我們拿著你開給我們的工錢也覺得不得勁。”
吳煥轉(zhuǎn)身指著蕭蕭說道:“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姑娘就是向我們要貨的買主謝姑娘,你們都認識一下。”
謝蕭蕭對自己這個買主的身份介紹很是滿意,這樣在談生意時,一切按照規(guī)矩行事,大家才能都以謹慎的態(tài)度對待,畢竟生意上的事情,若是在商談生意中糅雜太多的親情、面子情進去,說起正式的事情就會有諸多的顧忌。
張師傅看著謝蕭蕭挺小一姑娘,卻沒有任何輕視的意思,笑呵呵的說道:“我知道行業(yè)規(guī)矩,這是來看看手藝能不能入眼的意思,我去拿我做出來的成品給您瞧瞧?!?p> 他轉(zhuǎn)身去從角落里的一個上了鎖的箱子里拿出一支鑲玉嵌寶的牡丹形金簪,走過來遞到蕭蕭的眼前說道:“這是我親手做的金簪,你看看可還行?”
謝蕭蕭接過來,只看了一眼就覺得那牡丹花做的真是精致華麗。那層層疊疊的花瓣一片挨著一片,仿佛吹一口氣,那花瓣就真的能在風中飄搖一般。
中間細細的花蕊一根根的立在中間,完全將一朵花的形神展現(xiàn)的恰到好處。
謝蕭蕭不禁嘆為觀止,覺得這師傅懷揣著一身的手藝在這里無所事事的混日子,當真是埋沒了。
她愛不釋手的拿著那根金簪,笑著說道:“張師傅的手藝絕對是一流的,這支金簪我就很喜歡呢!”
吳煥伸手將她手中的簪子抽了出來,左右端詳了一番,疑惑的說道:“這支簪子我也覺得很好看,可是以前放在店鋪中竟然一直都沒賣掉?!?p> 說著話,他轉(zhuǎn)手就將手中的金簪插進了謝蕭蕭的發(fā)間,點著頭笑道:“這支金簪一直賣不掉,可能就是在等著你這個有緣人。”
謝蕭蕭搖著頭說道:“師傅的手藝是厲害的,可是式樣的確是有些古板了。這樣一支鑲金嵌玉的金簪,上面若是有一只蝴蝶或者瓢蟲,那才顯得俏麗生動?!?p> 謝蕭蕭的話令張師傅的眼前一亮,他炯炯有神的看著蕭蕭說道:“姑娘請把頭上的金簪給我一用,我給它補上一只蝴蝶上去看看?!?p> 謝蕭蕭就知道這樣手藝了得的老師傅,只要提點一二,他便能一點就通的將自己想要的給做出來。
謝蕭蕭和吳煥索性就站在張師傅的身后看著他做。
一只小小的蝴蝶,看著簡單,可是真的上手去做,才知道其間的繁瑣完全就是對細膩手法和高超技藝的考驗。
張師傅拿著一塊玉石的邊角料,左磨一下,右刻一下,不多時一直玉蝴蝶便呈現(xiàn)在了眼前。他用熟練的手法,輕輕的將玉蝴蝶鑲在了金牡丹的邊上。
金宵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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