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了一個包間,帶著沈浪和蘇雅進(jìn)入包間。
做好后,我把菜單放到沈浪和蘇雅面前,說道:“沈浪,蘇雅,你們看看,想吃什么?”
沈浪看向蘇雅,問道:“小雅,你喜歡吃什么?看著點吧?!?p> 蘇雅拿起菜單,看了一遍菜名,點了三葷三素,然后問道:“沈浪,張哥,你們喝酒嗎?”
我本來想說今天就不喝酒了,沈浪卻急忙說道:“我兄弟無酒不歡,而且喜歡喝白酒,當(dāng)然得喝酒?!?p> 蘇雅點點頭,然后要了兩瓶比較出名的白酒。
過了兩分鐘,服務(wù)員拿來了白酒。
接著,菜也陸續(xù)上齊。
我和沈浪一邊喝酒,一邊聊天。
蘇雅坐在沈浪的旁邊,很少吃菜,大多時候都是安靜地坐在一旁,猶如一個賢惠的妻子,沈浪喝完酒,替沈浪倒酒;沈浪想吃什么菜,就把沈浪想吃的菜夾到沈浪碗里面。
我酒沒喝多少,菜也沒有吃多少,但是我感覺我吃狗糧吃了很多吃撐了。
原先沈浪羨慕我走到哪里都有漂亮的女人陪伴,現(xiàn)在卻嘲笑我是一個單身狗。
我和沈浪又喝了一口白酒,忍不住問道:“沈浪,你和蘇雅到底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沈浪沒有回答,對蘇雅說道:“蘇雅,你能替我去外面買一盒將軍煙嗎?”
蘇雅順從地點點頭,離開了包間。
沈浪給我倒?jié)M酒,給自己點燃一根煙,說道:“東子,我為了一棵矮脖子樹,放棄了整個森林啊!”
我說道:“這是你自己的選擇,痛苦什么?”
沈浪都快變成了一張苦瓜臉,悲憤地說道:“我是被逼的。”
我無視了沈浪痛苦的臉色,更加好奇沈浪和蘇雅是怎么成為情侶的,問道:“說道,浪子,到底是怎么回事?給我說說。”
沈浪給自己點早了一根煙,臉上露出惆悵的神色,說道:“我那天和蘇雅進(jìn)了房間,想發(fā)泄發(fā)泄,就問能不能虐待她,可以加錢,她同意了,然后我就狠狠地虐待了她一頓,事情過后,蘇雅就要我當(dāng)她的男朋友,她說她有受虐傾向,我越虐待她,她越興奮,我堂堂七尺男兒,怎么可能為了一個女人而放棄整片森林,肯定不同意,但是她爹過來了,他爹是天上人間的老板,說如果我不答應(yīng)做蘇雅的男朋友,他派人把我和石頭綁在一塊扔進(jìn)海里去?!?p> 我真害怕她爹派人把我和石頭綁在一塊扔到海里面去,所以不得不答應(yīng)做沈浪的男朋友。
“浪子,你踏馬地痛苦,我看你是嘚瑟!來,喝酒,喝不死你,我心里不舒服?!?p> 我直接灌了沈浪一杯白酒,心情才舒服了一些。
沈浪簡直就是小說中的主角!隨便找個女的,人長得漂亮,還是個富二代,關(guān)鍵人家的爹還不阻止。
要是劉婷婷的父母像蘇雅的父親一樣開明,我早就和劉婷婷在一起了。
過了十分鐘左右,蘇雅返回了包間,把買來的煙放在沈浪面前。
沈浪拿起將軍煙,撕開盒子,抽出一根將軍煙,扔給我,說道:“嘗嘗這個,勁大,舒服?!?p> 我接過煙,放進(jìn)嘴里,然后點著,深深地吸了一口,嗆得我一直咳嗽。
勁的確很大!
沈浪抽出一根將軍煙放進(jìn)嘴里,蘇雅連忙拿起打火機(jī)給他點著,然后一臉幸福地看著沈浪。
我踏馬都不知道該怎么說此時的心情,我只能說我現(xiàn)在非常想念劉婷婷。
我把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銀行卡遞給沈浪說道:“這是我欠你的二十萬,密碼是六個零?!?p> 沈浪沒問我是怎么得到的二十萬元,收起銀行卡,說道:“謝了,兄弟?!?p> 我笑罵道:“你還跟我說謝謝,怎么?怕我欠錢不還???”
沈浪也笑著說道:“既然如此,你還欠我二十萬,趕快還我?!?p> 我罵道:“滾,哪里涼快哪里呆著去。”
又喝了一個小時,沈浪喝得腦子已經(jīng)有些暈暈乎乎,我也有了一絲醉意。
我說道:“好了,浪子,今天就到這里吧?!?p> 沈浪也說好,有時間再喝酒。
我將沈浪和蘇雅送出天香大酒樓,然后來到柜臺,問我所在的包間一共花了多少錢。
天香大酒樓的服務(wù)員說有一位叫做蘇雅的小姐已經(jīng)付過錢了,不用再付錢了。
我很羨慕沈浪。
蘇雅的確是一個非常適合做妻子的女人,沈浪賺大了。
要是劉婷婷還在的話?
我嘆了一口氣,離開天香大酒樓,去了天上人間,準(zhǔn)備去找那個叫做姍姍的技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