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額滴個親娘喂!咋這么多錢票……
下一秒……
夫妻倆異口同聲的驚呼:“額滴個親娘喂!”
“咋這么多……”
錢票?。?!
最后三個字還沒說出口,幾片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菜葉子,直接將兩人的嘴給堵住。
楚正北、王春蘭:“?!”
什么情況?
嘴里是菜/草吧?
砸吧砸吧兩下……
嗯,還挺甜的。
與此同時,聽到喊聲的楚老太和楚文安夫妻倆,也匆忙的趕來。
楚靈本來還很嘚瑟,畢竟從古至今哪有她這么能掙錢的寶寶?
這還沒滿月呢,一出手就是巨款!
可聽到由遠(yuǎn)及近的腳步聲,心里頓時一驚。
要是被哥嫂撞見,那她豈不是會很危險(xiǎn)?
畢竟……
小球球‘裝神弄鬼’的時候,都沒帶哥嫂玩兒。
想了想,楚靈勾勾手指頭,迅速將地上的錢票重新收回空間。
嗯!
現(xiàn)在沒把柄了,她安全了。
于是……
當(dāng)楚老太等人進(jìn)屋時,看到的就是楚正北夫妻二人一臉呆滯,嘴里含著菜葉子的畫面。
“老二,春蘭,你們咋地啦?”
先不說家里沒有菜葉子,就說小兩口這傻樣……
也太稀奇了吧?
“???”楚正北夫妻倆愣了下,忙“噦噦”幾聲把嘴里的東西吐出去:“娘,我閨女她……”
余光瞥見大兒子夫妻倆,楚正北蹙眉:“這里沒啥事兒,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我跟你們奶有事兒要商量?!?p> “……”楚文安夫妻倆。
莫名的,覺得被孤立了。
但,這也不是第一次發(fā)生。
于是倆人朝屋里瞅了瞅,確定沒啥事兒之后,這才放心的說:“奶,爹娘,我們先回去休息了。”
末了,楚文安說了句:“明兒個還得上工呢?!?p> 楚正北聞言,忙擺擺手:“趕緊去歇著吧,有啥事兒會喊你們?!?p> 楚老太見兒子媳婦兒臉色不大對,也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都去歇著吧!”
等小夫妻倆抱怨聲和安慰聲漸漸遠(yuǎn)去,楚老太這才沉著臉問:“說吧,到底出啥事兒了?”
王春蘭瞅了自家男人一眼,再瞅了自家婆婆一眼,垂著頭沒說話。
她怕自己說了,會嚇著婆婆。
楚正北見此,不由得開口問:“娘,您最近身體咋樣?”
楚老太瞥了自家兒子一眼,沒好氣道:“……老娘好著囁?!?p> 默了默,楚正北又遲疑的問:“您老心臟沒啥問題吧?”
“……”楚老太。
她敲了敲手里的拐杖,咬牙切齒的瞪著兒子道:“老娘現(xiàn)在才不到七十,年輕著呢!”
末了,又說:“哼!就算一百歲,也管得著你們!”
所以……
有話快說,有屁就放!
前頭已經(jīng)有乖孫女那怪誕詭奇的事兒,現(xiàn)在還有什么比這更讓她難以置信?
楚正北聞言,遲疑片刻。
這才抿了抿唇道:“……娘,我閨女她……她把朱家給偷了!”
“……”王春蘭。
“!??!”楚靈。
她那是偷嗎?
明明就是劫富濟(jì)自己家好不?
哼!
對地球人,果然不能心存惻隱之心。
“……啥?”楚老太以為自己幻聽了,抬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風(fēng)太大,老娘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什么叫小乖寶把朱家偷了?
這怎么可能?
小乖寶還沒滿月呢?
就算爬,也爬不過去好嗎?
“……”楚正北夫妻倆相視一眼,心里總算平衡了。
不是他們倆自個兒嚇自個兒,其他啥都好說。
沉默須臾,楚正北將閨女‘送’他的玉佩遞給楚老太,聲音復(fù)雜地說:“娘,您看這個?”
“什么玩意兒?”楚老太毫不在意的接過。
突然,手一抖:“這?這這這……”
她目眥欲裂的盯著自家兒子,聲音著急的問:“老二,這是哪兒來的?為啥會在你手里?”
楚正北被嚇了一跳,忙斬釘截鐵地回答道:“娘,這應(yīng)該是我家閨女從朱家偷來的!”
“……”王春蘭白了一眼自家男人。
“你說啥呢?這還什么都沒搞清楚呢,別啥帽子都往我閨女頭上扣!”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玉佩似乎非同尋常。
要真有啥見不得人的來路,她就咬口說不知情,必須跟自家閨女沒關(guān)系。
反正,絕對不能讓閨女背鍋就是了。
楚正北顯然也察覺到自己太沖動了,臉色頓時一白。
他斂了斂眸,忙補(bǔ)充解釋道:“娘,方才我抱著閨女出門玩兒,心里正想著文業(yè)的事兒?!?p> “這越想,就越想越生氣!”
“不知不覺間,就抱著閨女偷偷潛入了朱家?!?p> 須臾片刻,楚正北一本正經(jīng)道:“進(jìn)去不久后,我找到了朱家藏錢的地兒。然后,就把里面的……咳咳,四百塊錢和一些票全給拿回來了。”
心道:反正不能多說了去。
“當(dāng)時就想著???咱家文業(yè)這回可差點(diǎn)兒就回不來了??!”
“所以,不管怎么說,都必須好好補(bǔ)補(bǔ)?!?p> “可沒想到!臨走前閨女不小心一抓,就抓到了朱老爺子藏在屋里的玉佩?!?p> “這不?剛一回到家,閨女就送我了……”
楚正北指了指老娘手里的玉佩道:“太突然了,可把我嚇得夠嗆?!?p> 聞言,楚老太再次仔細(xì)看向手里的玉佩。
下一瞬……
拐杖“砰”地一聲落地。
她雙手顫抖的捧著玉佩,臉色青白交加。
“???”楚正北、王春蘭。
老娘這反應(yīng),咋比方才還大呢?
果然,他們夫妻倆才是見過世面的人,夠鎮(zhèn)定!
正想入非非著,自家老娘已經(jīng)淚流滿面。
“嗚嗚嗚……”
“老楚??!”
“咱倆的定情信物,可算是回來了啊!”
“哇嗚嗚……”
楚正北、王春蘭:“……?”
什么情況?
楚老太捂著臉哭了好一會兒,這才將當(dāng)年逃難時遇到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聞言,楚正北眉頭緊鎖。
他出生于1910。
可以說,從記事起,天下就不大太平。
再加上他早年從軍,所以對家人曾避之不及的1938年,知之甚少。
因?yàn)椋且荒晁€未歸家,正磨礪以須與鬼zi拼死廝殺。
而他的家人,卻正經(jīng)歷著流離失所的絕境!
據(jù)說家里不但遭遇土匪,老爹更是差點(diǎn)兒死于鬼zi刀木倉之下……
不經(jīng)意間,他呢喃道:“娘,咱家玉佩為啥會出現(xiàn)在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