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雜的人群突然靜下來,湊熱鬧的學(xué)生都在等著看沈雷的笑話。
被五個女生堵在門口叫爸,錯了,是爭風(fēng)吃醋,想想都刺激。
沈雷抬起一雙桃花眼,越過五個女生,看向不遠(yuǎn)處的張敏敏。
張敏敏也好整以暇的看過來。
空氣中有一道無形的電弧劃過。
見狀,圍在張敏敏身旁的幾個體育生紛紛起身,昂著頭,眼中帶著警告。
“一群小B崽子!”
沈雷回瞪過去,用口型做了一個“X”的動作,徑直走向五個女生。
人群的目光隨著沈雷移動。
“姐妹幾個,”沈雷在五個女生面前站定,“你們湊一起是要開黑嗎?”
“嗯,開什么……黑?”
五個女生面面相覷。
姿色還算中等的楊倩率先開口,“沈浪,整個保州中專的人都知道,我楊倩是你的女朋友,那她們幾個是誰,還有那個魏薇,算怎么回事?”
其余幾個女生不樂意了。
“喂,浪哥的女朋友是我好吧!”
“明明是我,你哪來的自信?”
“停,你們都哪里冒出來的!”
…………
幾個女生你一言我一語,戰(zhàn)意越來越濃,最后,齊刷刷看向沈雷。
“沈浪,今天你必須給一個交代!”
“你們要交代是吧?”沈雷攤攤手,“好,那我現(xiàn)在就明確的告訴你們,那個挨千刀的沈浪瞎了狗眼,不小心招惹了各位,我在這兒賠個不是!”
一邊說著,沈雷毫無愧色的彎腰鞠躬,向五個女生道歉。
“從今往后,咱們各走各路,誰也別耽擱誰,就當(dāng)沒認(rèn)識過吧!”
就這?
五個女生一片嘩然。
“沈浪你說清楚,什么叫瞎了狗眼才跟我們交朋友?”
“對,你吃了老娘那么多豆腐乳,道個歉就完了?”
“你今天要不給個說法,沒完!”
“沈浪,你這純粹就是耍流氓!”
…………
五個女生顯然帶了幫手,在一片口誅討伐中,沈雷被一群女生包圍。
好事的圍觀者紛紛起哄,“不能讓流氓太囂張,你們找學(xué)校告他去!”
“對,告他去!”
局勢正在按張敏敏設(shè)想的方向發(fā)展,“哼,敢惹我張敏敏?”站起身,愉悅的伸了伸水桶腰,邁著小短腿,走向人群。
沈浪和沈建奎自幼便沒了父母,靠著大園鄉(xiāng)的村民接濟為生,所以,在同學(xué)和老師們眼里,沈浪是一個毫無背景的苦命孩子。
雖然長的很俊,但不能當(dāng)飯吃。
一般越是這樣的孩子,隱藏在心底的自尊心就越強,張敏敏抓住這一點,通過當(dāng)眾羞辱的方式,想讓沈浪的自尊心徹底破碎,服服體貼的跪舔自己。
其實,她昨天差一點就答應(yīng)了沈浪的告白,但讓人可惡的是,中間又冒出來一個魏薇!
張敏敏邁著女王的步伐,站到沈雷對面,笑瞇瞇道:“沈浪,你猜學(xué)校知道了你的事會怎么處理?”
“我管他怎么處理!”沈雷心說,“渣的是他沈浪,又不是我!”
沈雷完全沒把張敏敏放在眼里。
他此刻的心思全在這五個哀怨的女生身上,必須快刀斬亂麻,跟他二叔招惹的風(fēng)流債劃清界限。
畢竟,按照沈雷后世的審美,這幾個女人沒一個能看的。
“你們沒完了是吧?”沈雷一聲爆喝,鎮(zhèn)住了五個女生和附和的幫手們。
緊接著,在一片驚愕的目光下,沈雷直接脫掉襯衣就地一倒,躺在地上。
“你們要說法是吧?來來,有仇的報仇,有冤的報冤,千萬別放過我!”
沈雷一副無賴的樣子躺在地上,讓眾多圍觀的女生大跌眼鏡。
“這……這還是那個溫文儒雅又討女生歡心的浪哥兒嗎?”
見五個女生沒有動作,沈雷繼續(xù)道:“機會可只有一次,過了今天,你們和沈浪的風(fēng)流債就一筆勾銷!”
反正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沈雷沒有下限的操作,讓剛剛還理直氣壯的五個女生瞬間變得不知所措!
站在一旁的張敏敏倒吸一口氣。
“還……還能這樣!”
“你們倒是快點??!”沈雷一邊催促,一邊動手去解褲子上的腰帶。
“啊……”
女生們尖叫著往后退開。
楊倩羞紅著臉,想走,又有些不甘心,彎腰脫掉涼鞋,扯下短襪扔到沈雷臉上,“臭流氓,就當(dāng)我沒認(rèn)識過你!”
其她四個女生有樣學(xué)樣,紛紛脫下襪子丟到沈雷臉上。
“沈浪,我要把你寫在日記本上,每天罵你一千遍!”
“罵,盡管罵,但你不要搞錯名字啊,記住了,是沈浪!”沈雷補充道。
“呸,流氓!”
“臭不要臉!”
五個女生氣沖沖的走了,人群頓時散去大半,只留下五只原味短襪糊在沈雷臉上。
沈雷舔舔嘴唇,“嗯,香的……”
呸呸呸,劃掉,我沈雷可沒什么特殊的癖好!
送走五個姑奶奶,沈雷緊緊腰帶,從地上起來,把襯衣甩在一側(cè)肩膀上。
對面的張敏敏早已凌亂,沈雷的一系列騷操作,完全打破了她的認(rèn)知。
靠著父親的權(quán)勢,張敏敏想搞誰就搞誰,在保州中專屬于橫著走的人物。
但今天,她栽了,栽的很徹底!
原來,打破流氓的方式,就是比它更流氓!
沈雷赤裸著上身,貼到張敏敏身前,“魏薇的事也是你搞的鬼吧?”
在沈雷的質(zhì)問下,張敏敏慌亂的點點頭,又搖頭,“不,不是我……”
沈雷拍拍張敏敏的大餅?zāi)?,“給你一句忠告,魏薇不是你惹得起的!”
說完,沈雷走向樓梯,大踏步跨上四樓,準(zhǔn)備去找學(xué)校領(lǐng)導(dǎo)把魏薇的事解釋清楚。
來到四樓的教務(wù)處門口,沈雷系好襯衣的扣子,抬手敲了敲門。
門沒鎖,沈雷直接推門走進去。
此刻,辦公室里人不少,有魏薇,胡美麗,室友孫強,還有沈雷和魏薇各自的班主任。
地中海頭型的張校長正坐在辦公桌后面訓(xùn)話,厚厚的眼鏡片閃爍著光澤。
魏薇在低聲抽泣,胡美麗踮著腳尖輕拍魏薇的肩膀安慰著,孫強正在據(jù)理力爭,替魏薇辯解。
孫強怎么會在這里?
沈雷搜刮著兩世的記憶,迅速整理出孫強和魏薇兩人的交集。
孫強的父親是保州的富商之一,后世的龍城汽車和旗下的眾多子公司,都有孫家的參股。
兩人本來是青梅竹馬,雙方家長也樂意看到強強聯(lián)合的局面,便撮合兩人訂了婚約。
不料,這個孫強接觸社會后,開始向紈绔子弟的方向發(fā)展,魏薇心灰意冷,躲到國外讀書,孫強也追了過去。
最后,魏薇遍體鱗傷,對婚姻徹底失去信心,從國外深造歸來后,一心撲在龍城汽車的發(fā)展上,成就一代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