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分析
“看來這個世界的水平尚處于歐洲中世紀(jì),這是一件好事,起碼我們不用擔(dān)心被更強大的力量給消滅掉。”
“不,我反而認為我們更危險了,如果那個皮特說的是真的話,那么是否就意味著……”
“這個世界存在神靈?!?p> ……
會議室里的眾人集體沉默了,畢竟誰也無法保證,以目前的科技實力水平能否真正超越神靈。
還是說,神靈的力量其實要遠超聯(lián)邦目前的科技水準(zhǔn)?
“雖然我認為神靈不過是一種高層次的生命,但的確,以目前的科技實力,如果面對的是那種創(chuàng)世級別的神靈……”
“我們大概率是打不過的。”
李仰智沉重的說道。
他是本次降臨異界后陸地方面級別最高的官員,也是他主持了這一屆會議。
會議的主題就是分析這方世界的實力水準(zhǔn),以及本土社會的風(fēng)俗習(xí)慣。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不殆。
這是聯(lián)邦傳承悠久的美德,也是軍隊一向奉行的準(zhǔn)則。
“那么,依李會長所言,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呢?”
一名官員反問道。
“秘密接觸。”李仰智一字一頓的說道“這個世界的大概情況已經(jīng)清楚,那么接下來我們要做的應(yīng)該就是派少量的人員去這附近的城鎮(zhèn),如果情況允許,最好是能夠打入內(nèi)部?!?p> “這一方面,可以為我們更快的打探情報,另一方面也是為了以后著想,萬一有本土文明打算對我們發(fā)動襲擊,我們也不至于一無所知?!?p> 在確定了大方針后,會議很快就做出了表決,同時迅速將會議重點傳了下去。
……
“張克銘同志,上面的決定已經(jīng)下來了,要求你們先嘗試接觸本土勢力?!闭f到這,那道聲音頓了頓,“當(dāng)然,在必要時刻,可以采取暴力手段,一切以自身安全為主?!?p> 此時的張克銘正率領(lǐng)小隊穿梭在密林中,在行進的途中與薩姆一行人匯合,在收到這段語音后表示了解。
兩旁的大樹郁郁蔥蔥,張克銘在于薩姆對接后,根據(jù)對方在皮特身上打探出的消息,大致明白了這個世界的基本構(gòu)成。
這個世界的最上層屬于貴族,特別是某些世襲的古老貴族,一定程度上甚至可以跟國家叫板。
民眾處于最底層,超凡的產(chǎn)生誕生了大量強者,個體的力量遠遠凌駕于集體之上。
所以在這里想走發(fā)動群眾的那一套基本是行不通的。
同時,教會作為神靈在大地的傳道所,地位又遠遠高于貴族,具體的情況相當(dāng)于歐洲中世紀(jì)的情況。
神權(quán)至高無上,國王的權(quán)利來源于神靈的授予。
這也成為了這個世界的共識。
“那么,你們冒險者又處于什么階層呢?”
張克銘有些奇怪,按說冒險者在怎么說也算是踏上超凡之路了,與普通百姓多少有點層次差距。
“我們冒險者雖然也屬于超凡職業(yè)之一,但在各大職業(yè)體系中可謂是最弱的,所以我們空有龐大的數(shù)量,但頂尖強者卻是寥寥無幾?!?p> “至于在王國內(nèi)的地位?請容許我想一想,大概…比普通民眾要高一點?”
皮特的回答讓張克銘吃驚了,沒想到他們在超凡的圈子里,地位居然這么低。
看來需要改變一下對這里超凡的看法了,之前很多猜測都需要推倒重來。
張克銘將這個情況向上級匯報過去,很快就收到了回應(yīng),表示一定會重視這個問題。
“再問一個問題,距離這附近最近的勢力是哪個?”
“勢力?哦,你們是說協(xié)會吧,離這里最近的協(xié)會就是我所屬的烈焰協(xié)會,出了生命之森后一直向西走就到了?!?p> 皮特有問必答,他被射傷的那條腿已經(jīng)被打上了繃帶,暫時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他現(xiàn)在老實的很,這群人不知道是從哪里冒出來的,每一個人手里都拿著一種奇怪的東西,那東西的威力很強,幾乎相當(dāng)于三階魔法。
如此強大的武器,在加上這么多人看守,皮特現(xiàn)在只希望這群人能在問完問題后放他一條生路。
“前面就要到了?!?p> 皮特指了指前面的路,然后用祈求的眼神看著押解他的人員。
“全員戒備,把這家伙帶下去,別讓他跑了?!睆埧算懙脑捳Z瞬間破碎了皮特的希望,皮特低下頭,焉了吧唧的跟著一名隊員去了后面。
咻!
一團火光從身前擦過,被灌木叢遮擋住的前面?zhèn)鱽硪痪湓挕?p> “我不知道你們是誰,不過我知道你們綁架了我一名隊員,他,我們可以不管,不過還是勸閣下一句,不要在向前了?!闭f到這里,對面頓了一下“畢竟我們可是很膽小的?!?p> 張克銘露出意料之中的笑容,也是,對于陌生的人,還是一群全副武裝的小隊,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不敢讓他們靠近。
至于拋棄隊員?開什么玩笑,對于這種出賣隊友的家伙還需要講什么情誼嗎?沒嫩死他就已經(jīng)是寬宏大量了。
“聽聲音,你應(yīng)該就是之前闖入我們城市的家伙,對吧?”張克銘隔著灌木叢說道,這很容易辨認,畢竟對方之前已經(jīng)在城市里留下了大量的樣本。
對面沉默了,過了一會說道:“你們想怎么樣?我并沒有帶走里面的任何東西。”
喬恩有些惴惴不安,他認定對面肯定擁有很強大的手段,所以相比于激怒對方,然后被對方殺死,暫時服軟才是現(xiàn)階段的最優(yōu)解。
當(dāng)然他不是在坐以待斃,他正悄悄給自己施了個風(fēng)行術(shù),以便雙方談崩后跑路。
“這位先生請安心,我們聯(lián)邦是一個友善、寬容的文明,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輕易采取任何暴力手段的。”
“當(dāng)然,如果發(fā)生緊急情況,那可就難說了…”
張克銘輕飄飄的威脅道,喬恩再次沉默了,過了一會兒,從灌木叢后面鉆出來一個人。
標(biāo)準(zhǔn)的大叔臉,胡子拉碴,衣服似乎是穿很久了,上面打著不少補丁。
他的眼神雖然在刻意收斂,但時不時閃過的一絲精光讓他之前的偽裝全部失效。
張克銘笑了笑,向前一步握住他的右手,裝作很親熱的說道:“感謝配合,接下來你只需要好好回答我們的問題,我們是絕對不會動手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