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未來政策
方鴻辛道:“姐,那個獎勵你能不能讓執(zhí)法局的多寫點?!?p> “什么?”
“五枚劉枚開竅元丹什么的都寫上……嗯,就是不用真的給我,獎勵名單上寫上就行?!?p> “??!為啥呀?!?p> “我怕實力晉升太快,然后沒有理由。”
“…………”
“行吧,對了,之后執(zhí)法局還會專門去你學(xué)校給你頒獎,送你錦旗,記得還禮,過兩天就會有通知。”
“好滴。謝謝了?!睜敯聊挝液?。
幼兒院搶飯第一名:
“最近育才局的新法有一個是要鼓勵人們‘人人如龍,全民奮斗’!防止‘躺平’思維入侵大眾?!?p> “他們想要拓寬平民上升渠道,真正縮小平民與權(quán)貴的差距。讓有才能,有決心,肯上進(jìn)的年輕人成為時代的主人。你們論壇上說的那個考核,其實就是這次政策的一個試點。要注意,好好把握,這個試點活動肯定不止是你們那里的精英班那么簡單,甚至,這個都只是開始?!彼捑驼f道這里,剩下的還是要讓他自己把握。
方鴻辛端起下巴,心中盤算。
跟著時代走,未來握在手。
他很清楚這個政策的價值,包括整個龍國未來一段時間內(nèi)資源的戰(zhàn)略傾斜,肯定是有巨大的紅利可以吃的。
謝過江七夜,他真的很感激。
這政策應(yīng)該只是上層的意思,到現(xiàn)在還沒出臺,能提前準(zhǔn)備,確實是掌握巨大優(yōu)勢。
他在黑市為了自保除暴,本身和這個‘育才局’的政策關(guān)系不大,但如果借著這股輿論,稍加引導(dǎo),結(jié)合自己之前無心插柳發(fā)的說說,未必不能借上這股東風(fēng)。
論壇上的討論,他其實很想知道是誰在助推波瀾。
雖然心中已經(jīng)有了大概,但還是想確認(rèn)一下。
即使知道了一時半會也無濟(jì)于事,但…
他記仇的。
…
接下來的幾天,風(fēng)平浪靜。
論壇上的風(fēng)波其實只能算是隱患,并不會對方鴻辛的生活造成多大影響。
寧奕和方鴻辛都基本不上論壇,對這個也沒有多大關(guān)注。
不過,除了論壇,這件事逐漸有擴(kuò)張的趨勢,逐漸發(fā)酵。
當(dāng)然,父母也發(fā)現(xiàn)了方鴻辛的修為進(jìn)境,他們很意外,甚至找方鴻辛談了談,希望問出方鴻辛進(jìn)步巨大的原因。
方鴻辛沒有詳說,只是回答要過幾天會主動解釋。
最近他甚至?xí)盏皆S許多多奇奇怪的恐嚇信,班里的一些同學(xué)也給他了異樣的目光,對他的態(tài)度變得疏遠(yuǎn)。
還有許多閑言碎語傳入方鴻辛的耳中。
現(xiàn)在這局面,就好像方鴻辛做了什么無惡不赦的事一樣。整個班里,除了夜雪兒和他關(guān)系密切了一些,之前的同學(xué)似乎有了一層隔閡。
郭凡郭胖子有些魂不守舍,顯得非常憔悴。
他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更別說安慰方鴻辛了。
方鴻辛心態(tài)也好,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繼續(xù)刷自己應(yīng)該刷的經(jīng)驗。
沖天拳…進(jìn)步太慢,要想圓滿任重道遠(yuǎn),但【鐵皮勁】不一樣。
他準(zhǔn)備再次去‘找揍’,強(qiáng)化一下鐵皮功。
至于去哪里,方鴻辛現(xiàn)在還沒有決定,上次‘潛鯨拳擊俱樂部’就很不錯,能免費挨揍還有錢賺,不過,就是對面太弱了些,導(dǎo)致自己的實力提升也不順暢。
如果能混入玄字擂臺,倒是個好主意。
有了借口,方鴻辛不再猶豫,吞服了三枚開竅元旦把自身境界提升到了“開竅六重”的水準(zhǔn),對左羽辰不在那么顧忌了。
周六,陽光溫暖,萬里無云。
方鴻辛帶上殺手兔子面具,前往了‘潛鯨拳擊俱樂部’。
他做著公共汽車去的,這車上投了兩枚硬幣,沒用手機(jī)刷。
因為帶著個面具,比較奇異,路上也是引起了人們的側(cè)目。
索性他們只是好奇,沒有人打擾他。
走在路上,方鴻辛有些困,感覺腦子懵懵的。
突然,他聽到車外傳來一沉雷聲,夾雜著銀色的閃電,緊接著是噼里啪啦的大雨。
原本的萬里晴空瞬間就變成了大雨傾盆,甚至還有雷聲陣陣,方鴻辛臉一下變了。
“麻煩?!?p> 他沒帶傘,雨下的又大,這下要淋上一身雨水。
到站后,方鴻辛走下公交站牌,看向四周,沒有找到避雨的地方。
商鋪都關(guān)門了,嚴(yán)嚴(yán)實實的,拳擊俱樂部的場館離這邊還有一千米左右的距離,要是這樣走過去,身上絕對是濕透了。
“倒霉?!?p> 這次只有兩個人在這站下車,一個是他,還有一個頭發(fā)花白,穿著廣場上練太極拳那樣的黑大褂。
方鴻辛看著這老頭身材瘦削,背部佝僂,連忙把自己的外衣脫了,披在老頭身上。
他穿的是皮衣,而且很厚,可以起到一定的防水效果。
老頭看了一眼方鴻辛,咳嗽了兩聲。
隨即用手指了指遠(yuǎn)處的一家門店。
那家門店的門很舊,門檻很高。
“那家商鋪居然開著!”方鴻辛略微一喜,想了想還是沒有背著老人過去。
外面太危險了,方鴻辛不愿意冒險。
雨下的很大,好不容易走到門店旁邊,老者突然開口,“小伙子,你去里面避雨就行,我還是別進(jìn)去了?!?p> 方鴻辛眉頭一皺,道:“老大爺,怎么了嗎?”
“那家……是個寡婦?!?p> “這……”
方鴻辛看了看牌匾,上面寫著‘生意興隆’四個明晃晃的大字。
這家是個店鋪。
他神色古怪,道:“老人家不至于吧,這個時代還興那東西?我看這是個店家,走進(jìn)去喝兩盅也是好的?!?p> “疾風(fēng)驟雨,不入寡婦門?!崩险唛_口,執(zhí)意不去。
方鴻辛看了看門楣,上面確實能擋住雨,但刮來的風(fēng)卻未必有這般好擋。
想了想,方鴻辛還是不再理睬,徑直走了進(jìn)去。
一進(jìn)屋子,就感到一股暖流,熱烘烘的烤在身上非常舒服。
這家店門很古老陳舊,和周邊的高門大廈差的很遠(yuǎn)。
屋不大,采光不是很好,昏黃的燈也不知道是故意設(shè)計,還是本就這樣,亮度很暈,迷人的雙眼。
“老板…”
聽那老頭說,這家人應(yīng)該是個寡婦。
方鴻辛有些奇特,這店面太奇怪,太復(fù)古了。
啪嗒啪嗒的算盤聲響起,方鴻辛皺了皺眉,覺得有些詭異。
“吃什么……”
一個喑啞的聲音傳來,如同手指摩擦玻璃,照的人心惶惶。
發(fā)出聲音的,是一個臉色冷白,半老徐娘的女人,女人抹著艷紅的唇彩,臉上夸張的白粉有些可怕。
方鴻辛緩了緩神,道:“你好…我想來這里避一避雨?!?p> “來兩盤特色菜,一瓶酒?!狈进櫺劣X得不買點什么確實不好意思。
女人看了看方鴻辛的臉,對方鴻辛戴的兔子面具并無反應(yīng)。
“在哪付錢?”
女子開口:“收現(xiàn)金?!?p> 方鴻辛點頭,看了看桌子,上面有一層塵土。輕輕拍了拍泥,他坐了上去。
他沒感覺古怪,覺得這一切都非常正常。
濃郁的香氣撲鼻,方鴻辛口齒生津。
“好想吃?!?p> 店家端來一碗白粥,方鴻辛雙眼冒出綠光,就想要撲上去。
隨即又上了一碗紅油面皮,長條的那種。上面涂刷著鮮紅的辣椒和番茄醬的混合物。
冷不丁的,老板娘突然開口:“有句老話,面長人壽,一根到頭,面在人在,面斷命憂?!?p> 方鴻辛有些愣住,覺得這老板在膈應(yīng)人。
腦?;秀遍g,他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叨起一筷子紅油面來,瘋狂似的塞到嘴里。
入口鮮香美味,從來沒有吃過這般鮮美有滋味的面食。
然后,嘴巴不受控制的……嘎嘣咬斷。
方鴻辛突然感覺有些難受,嘴里原本的咸鮮也化為腥臭。
原本碗里的油光還在,只是,斷了的面卻如同空心的,里面流出了深綠色的物質(zhì),還在流動。
那是……一個個惡心的讓腦子犯沖的蟲子。
而且,吃進(jìn)嘴里的面也似乎活了過來,在方鴻辛胃里翻騰,竄動。
隨即似乎在啃食他的五臟六腑。,然后從他的耳朵,鼻腔中爬出。
方鴻辛劇烈掙扎,身體卻不聽使喚。
“啊”
他臉色煞白,陷入昏厥。
…………
……………………
方鴻辛再度醒來,滿頭大汗,手腳冰涼。
看向四周,自己還在車上,望向車外,依舊是晴空萬里。
剛松了一口氣,他猛然抬頭,卻突然感到一絲詭秘的氛圍。
似乎,這個場景有些熟悉。
方鴻辛腦海飛快轉(zhuǎn)動,眼前的景色與剛才別無二致。
剛才……是夢嗎?
他猛然轉(zhuǎn)頭,果然又一次看到那名頭發(fā)花白的佝僂老者,眼睛瞇成了一條精亮的縫,看向窗外,笑容慈祥。
方鴻辛心神一秉,果然,車外原本的艷陽天,轉(zhuǎn)瞬就變成了大雨傾盆,磅礴的大雨如同噬人心魄的惡鬼,瘋狂的撕咬這個世界。
車停下,方鴻辛面色陰沉。
這是…遇鬼了。
從入了那家門店開始,方鴻辛就感覺自己的思維不受控制,想法變得遲鈍。
他仔細(xì)思索,自己的從何時開始腦?;煦绲摹?p> 想不起來了。
不過。
他走下車,躲到了車的站牌后。
老人也走下了車,跟在方鴻辛后面。
方鴻辛臉色鐵沉,傾盆的雨打在方鴻辛的臉上,啪嗒啪嗒打擊在他的頭頂。
老人面帶笑容,指了指遠(yuǎn)處的那家小店。
還是那家店鋪。
方鴻辛駐足,盯著那家小店。
“那家……確定可以進(jìn)嗎?”
老人似要開口,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
方鴻辛抬手,一記重拳,橫擊向老人的后腦勺。
老人一動不動,方鴻辛也沒有絲毫留手的意思。
終于,當(dāng)方鴻辛手接觸到老者皮膚之時,老者面色變化,變得略顯扭曲。
方鴻辛松了一口氣,心中的沉重感瞬間消失。
拳風(fēng)透過肉體,一拳將老者的頭骨錘裂,骨頭錯位。
而方鴻辛的雙眼,也終于清明。
………………………………
依舊是那輛車,依舊是晴空萬里。
方鴻辛扭頭,依舊看到了那名老者。
只不過,這次老者卻面朝他。
微笑。
露出一口亮白的牙。
吃肉的孺子牛
以后呀,我專心寫書,不水群,不看數(shù)據(jù),不問推薦,不看成績。 我把所有的熱血撲在上面,就不相信我嗑不通寫小說這條路! 就像我在書中寫過的一句話。 我不接受躺平,更拒絕愉快的接受碾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