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后宮休憩相關,齊氏又得寵得正是時候,一時倒是風頭無倆了?!币粊碜畹脤櫟膬蓚€正懷著孕,二來她父親又立了功,這可叫后宮嬪妃們著實眼紅。
“哼,齊氏嘛,跟個暴發(fā)戶似的,得寵了尾巴就翹起來了?!标悑宀恍嫉溃骸熬徒袢眨€鬧著要別宮而居呢。才是個美人而已,就恃寵而驕了?!?p> “她是美人,即便到旁的宮苑去也不是主位,又是何必呢?”顧皙顏對齊氏的事情倒不甚了解。
“你不常出來走動不知曉,齊氏的主位是許昭容,聽說許昭容此前很是打壓她,因此兩人向來面和心不和?!闭f到此處,陳嬪心里頭就順暢了,“這下,頭疼的可就不是我們了?!?p> 兩人都是王貴妃底下的人,鬧成如今這個模樣,還是王貴妃要傷神。
正如陳嬪所說,齊氏晉了美人之后愈發(fā)行事放誕起來。
這日顧皙顏還在用午膳呢,錦書就連忙進來傳遞消息了。
“齊美人和方采女不知怎的吵起來了,方采女生生被齊美人的人壓跪著打了好幾下,如今兩個人已經全部挪去靳賢妃宮里了。”
低位嬪妃被責罰倒不是什么稀罕事,但那僅限于犯錯的嬪妃被自個兒宮里的主位嬪妃責罰,可齊美人又不是方采女的主位娘娘。
顧皙顏蛾眉微蹙,“方采女在掖廷受罪得了病,這才剛好沒多久,這冰天雪地怎么就被責打了?!?p> “奴婢不知?!卞\書也困惑呢,“方采女平日里最是小心謹慎,按理說不會和齊美人起沖突才是?!?p> 顧皙顏懷著身孕,此刻也不宜出去。
“你繼續(xù)看著,有消息就來回我。”
還沒等到錦書回來傳信,過了小半個時辰,慶安帝就到了。
面上盡是冷意,瞧著是心情不好。
“連翹,給陛下備茶,陛下這是怎么了,瞧著不大高興?!彼啪徚寺曇魡?。
慶安帝怒氣未消,但在顧皙顏面前,生生忍住了大半,“齊氏放肆蠻橫欺辱低位嬪妃便算了,偏偏賢妃還是個沒分寸的!”
顧皙顏見她這樣生氣,連忙親自端了茶水遞給他,“陛下別氣壞了身子?!?p> 慶安帝接了熱茶飲了一口,驅了些寒氣,這才心情好回來一些。
“也是朕恰好在慈安宮,否則,朕還不知賢妃這樣荒誕!”
“可是賢妃娘娘做了什么叫陛下不高興了?”顧皙顏心里困惑,賢妃除了太過于相信杜寶林,此外處理旁的事情都還算妥當,怎么如今惹了慶安帝這樣大怒。
“齊氏無端欺辱方氏,生生給她臉都險些打破相了。到了賢妃宮里理論,賢妃卻高高拿起輕輕放下!這樣的人,怎么能服眾!”
聞言,顧皙顏都驚了。
“方采女沒事罷?”女子的臉,最是寶貴,之前錦書來報,她還以為只是責打旁的地方。
這齊美人瘋魔了不成!
見她關心方采女,慶安帝心里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堵得慌。
顧皙顏才進宮不久,都知曉孰是孰非,要關心方氏的病情,可賢妃協(xié)理后宮,還如此不分輕重,他當初也是看走眼了。
“朕已經叫尚藥局的人瞧了,不會叫她留疤?!?p> “那就好?!彼闪艘豢跉?,要是留下什么不好的疤痕,方采女日后可怎么是好。
“接連出了這些事情,朕倒是看明白了許多?!彼鲁鲆豢跐釟?,“賢妃只怕不適合再繼續(xù)掌著宮權。”
顧皙顏又是一驚.
這宮權到賢妃手里,不過才小三月罷了。這么快就又要更替了嗎?
賢妃不掌宮權,宋貴妃冬來愈發(fā)病重,難道陛下要叫王貴妃重拾宮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