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謊言
“你瘋了嗎!”宋琦陽想要掙扎,可是自己根本沒有太多的體力,掙扎了幾次根本沒有任何的用處。
“不,我是清醒了!琦陽我見你是我很好的后背,還照顧了我老婆孩子這多年我想要來提拔你的。”
龔偉上前,捏著宋琦陽的臉,“怎么,你還不樂意嗎?沒關系,要不先讓你看下我們的誠意?”
放開了宋琦陽的下巴,這讓他再次可以說話,“龔偉!你想想你的孩子,不要繼續(xù)錯下去了。很快他們就會找到你的!”
龔偉剛剛站起來,聽到這里,轉身看著宋琦陽,笑的讓宋琦陽覺得害怕。
“對啊,很快就會找到你了,可是這次應該不會和我一樣是假死了……”
“龔偉!”
龔偉慢慢朝著外面走出去,“哦,對了,你剛剛的為什么應該是在問我什么假死吧?因為只有死了,你們才不會懷疑一個死人啊……”
宋琦陽看著人慢慢走出去,心都開始涼了。
自己難道這次又要害人了嗎?
朱韶容很快就調來了信息,宋琦陽的確是有一筆費用在卡山鎮(zhèn)消費的,是在一個網咖里面。
應景和杜明兩人第二日找到了那個網咖,出示了證件要求調看監(jiān)控。
“長官,我們的就監(jiān)控是假的……”
杜明一瞪,“假的?”
網管連連搖手,“也不是說假的,之前是真的,不過后面壞就沒有去修理了。”
應景看了下里面的環(huán)境,“你們這邊平時上網人多嗎?”
“不多,我都要開不下去了?!?p> 應景轉身,拿出了手機,將宋琦陽的照片打開,“前段時間,見過這人嗎?”
網管看了一會,“哦,見過,這人在這里就上了一會會時間。后來好像是有人來找他,就走了?!?p> “什么人?”
“就你出門東邊走,有一個照相館,那邊的老板,我認識所以才記得這么清楚?!?p> “謝謝!”杜明和應景謝過了網管就出門。
“還算是幸運,竟然是查到了線索。”
兩人來到了照相館,推開玻璃門,見里面一個中年男子在電腦上打著斗地主,“老板?!?p> “哎哎!是要拍照嗎?”
“這人你見過嗎?”杜明將證件出示,然后給他看了宋琦陽的照片。
“小宋啊!我老朋友啊?!崩习蹇戳讼抡掌霸趺戳??”
應景看著照相館里面的照片,“老板以前做過攝影?是做記者的?”
老板看著應景,似乎是越看越是眼熟,“你是應教授吧!”
應景看著老板那激動的神色,這人認識自己。但是看著陌生的男子,應景對他沒有映像。
“我之前在南陽一個報社做過拍攝,和你們南陽刑司有過幾次采訪,所以我見過你們,你們找的小宋也是那會認識的?!蹦凶悠鹕恚叱隽斯衽_,收拾了幾個椅子出來,“坐坐!你們這是來辦案啊,之前小宋也找過我?!?p> “我同事找你是做什么?”
“拍照啊,讓我去幫忙拍一個人的照片?!崩习逭f著,走進去找出了個相機,“我這會還沒有刪除呢,你們看看。”
應景拿過了相機,開始查看里面的照片,看到其中一張照片的時候就停下了,這個照片就是宋琦陽發(fā)給杜明的。
“他要你去盯著誰?”
“就是問,在這個小鎮(zhèn)里面有沒有和之前龔偉案長相貌相似的人,然后我就說沒有和龔偉笑相似的,就是有和之前龔偉的老婆相似的人。”
老板說完,馬上意識到了什么,“我也是之前采訪的時候,見過了龔偉當時的未婚妻嗎,后面不是還嫁給了小宋嗎……我就隨口一說了?!?p> “所以你和宋琦陽說了這件事?”
老板點頭,“對啊,我還拍了照片過去,沒有想到為了這件事他沒過多久就來這里。我們見了面,喝茶說了點事情?!?p> “之后你還見過他嗎?”
老板搖頭,“沒有啊,沒有回去嗎?怎么了?”
兩人走出照相館,應景在走過一個街口后定下腳步,“剛剛人在撒謊。”
“嗯?”杜明撓了下頭,“應教授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應景看著剛剛那人的表情只能知道對方是在撒謊,但是其余的線索沒有發(fā)現(xiàn),“先去這個女人那看看?!?p> “哎,應教授,寧館長怎么沒有來,如果來想必起卦就能算到線索了。”
此時的寧孚笑剛剛到了療養(yǎng)院,當時嚴鹿將人送到這里來后,寧孚笑一次都沒有來過,在門口登記好信息,這才讓人進去里面探望。
“這里的安保措施很好,孚笑你可以放心。”嚴鹿此時也是沉重,已經在電話里面和醫(yī)生說去檢查了,今日來就能知道檢查結果了。
“你先去醫(yī)生那邊,我去看看師父。”
寧孚笑順著護工的指引到了病房門口,深深呼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病房里面很安靜,一個瘦小的老頭躺在那邊一動不動,只有邊上的儀器還顯示這他是活著的。
看著他,寧孚笑眼眶微微發(fā)熱,“老頭,我來看你了……”
她拉開椅子坐下,緩緩伸手給老寧館長蓋了下被子,“你睡的真的太長了,你看你都這么老了,我都長大了,你要是再不醒來,青巖藏館的牌子都要被我給砸了啊……”
寧老館長就一直沉睡在這里,寧孚笑看著他,曾經她說過如果一日找不到真相,她就一日沒有臉面來看自己的師父。
“老頭,我食言了,我還沒有找到真相,還把你送離了康城,你會不會怪我!哎!你要是怪我就早早醒來吧!康城那邊亂星都出來了,要你出手才可以啊……”
說著說著,寧孚笑語氣雖然還努力的調皮,但是眼淚已經無聲落下,“你可以撐住啊,你還沒有看見師兄回來呢……”
門口傳來了敲門的聲音,寧孚笑擦了下臉頰上的淚水,“請進。”
嚴鹿帶著醫(yī)生一起過來,她直接走到了寧孚笑的身邊,緊緊拉著她的手,這個舉動似乎已經是告訴了寧孚笑結果。
醫(yī)生看著面前這個陌生的女子,知道這人才是這個寧老先生的小輩,“寧小姐,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