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去了多久,隨著谷川修平的一聲慘叫,其眉心處的鎖魂咒印破碎消失了。
森乃伊比喜見此立刻出聲道:“亥一?!?p> 早就在一旁等候的山中亥一馬上上前,將手按在了谷川修平的頭頂。
“忍法·讀心之術(shù)?!?p> 片刻后,山中亥一收回了手掌。
“怎么樣?”森乃伊比喜問道。
山中亥一答道:“他的意識崩潰了。”
“什么意思?”天藏又問道。
山中亥一稍作思考,解釋道:“人的意識來源于記憶,沒有記憶的人也就沒有意識,而意識崩潰也就意味著記憶混亂。
若將正常人的記憶看作一本按照順序編排的書籍,那么一般的記憶混亂也就是這本書的頁碼出現(xiàn)了錯亂。
若僅是如此,我還能讀取他的記憶。
然而,此時他的記憶就仿佛將本就頁碼錯亂的書籍撕碎后,又重新拼湊到了一起,所有的記憶都是零碎的片段。
因此,要找到相應(yīng)的記憶就好似大海撈針,基本上不太可能?!?p> 幾人聞言紛紛陷入了沉默。
過了好一會,森乃伊比喜才開口道:“看來我們只能慢慢再想辦法了?!?p> 這就是強(qiáng)行破除鎖魂咒印的后果,若非如此,白葉也不會放心的將谷川修平和柳沢輝留在木葉。
······
時光荏苒,歲月匆匆,轉(zhuǎn)眼間,又是一個月過去了。
時間來到了木葉59年10月。
在這一個月里,白葉穿過了田之國,進(jìn)入了雷之國境內(nèi)。
這里雖然多是崇山峻嶺,但是森林資源并不豐富,大多數(shù)山脈都比較荒蕪。
此時正值晌午,白葉和香磷就停留在一個偏僻的山谷間。
香磷在一旁烤著不知道從哪里抓來的野兔,而白葉則端坐在一塊巨石上,雙目緊盯著前方。
香磷瞥了他一眼,嘀咕道:“又是這樣,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其實白葉只是在看自己的面板而已。
經(jīng)過這么長的時間,面板上的數(shù)據(jù)再次發(fā)生了較為明顯的變化。
▽
【姓名:白葉。】
【年齡:15歲?!?p> 【查克拉:11050點?!?p> 【潛能:20540點?!?p> 【封印術(shù):Lv7(69%)?!?p> 【咒印:鎖魂咒?。⊿):Lv6(26%)。】
【陰遁:幻之身(S):Lv6(82%)?!?p> 【禁術(shù):己生轉(zhuǎn)生(S):Lv3(5%);風(fēng)遁·螺旋手里劍(S):Lv2(87%)?!?p> 【忍術(shù):飛雷神之術(shù)(S):Lv4(35%)。】
【屬性開發(fā)度:陰:35.6%;陽:22.8%;火:20.1%;土:19.3%;水:42.5%;雷:14.4%;風(fēng):43.8%?!?p> 【血繼限界:冰遁:Lv3(16%)?!?p> 可以看到,此時他的查克拉上限已經(jīng)突破了一萬點大關(guān),這主要是因為冰遁血繼限界的覺醒讓他的身體發(fā)生了一次蛻變。
除此之外,飛雷神之術(shù)的等級也從Lv1(32%)提升到了Lv4(35%),同時面板上也出現(xiàn)了他所創(chuàng)的S級風(fēng)遁忍術(shù)·螺旋手里劍。
不僅如此,經(jīng)過一個月的艱苦修行,他的冰遁等級直接提升到了Lv3,這意味著他對于冰遁這一血繼限界的力量已經(jīng)初步掌握了。
而且隨著他不斷開發(fā)冰遁,面板上,水和風(fēng)的屬性開發(fā)度也在緩慢而持續(xù)的提升著。
“白葉,兔子烤好了。”
香磷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白葉側(cè)頭看去,只見香磷正拿著一只兔腿朝他揮舞。
旋即,白葉關(guān)閉面板,起身走了過去。
“給,白葉。”香磷遞過一只黑乎乎的兔腿,說道。
白葉也沒有嫌棄,接過兔腿,吃了起來。
香磷見此高興的再次卸下一只兔腿,啃了起來。
正吃著,香磷的臉色突然一變,趕緊閉上了眼睛。
白葉見此,立刻戴上面具,警惕的站了起來。
果然,片刻后,香磷睜開了雙眼,目露驚恐的說道:“白葉,有兩個人,不,兩個怪物過來了。”
白葉詫異的問道:“怪物?什么意思?”
“呃,就是,就是.....”
香磷神色焦急,卻不知該怎么解釋。
白葉見她不知怎么表達(dá),于是問道:“他們還有多遠(yuǎn)?”
然而,不等香磷開口,他便在山谷盡頭看見了兩道人影。
其中一人比較年輕,身材瘦高,梳著大背頭,頭發(fā)為灰色,有著一對淡紫色的雙瞳,看其掛在脖間的護(hù)額,應(yīng)該是湯隱村的叛忍。
至于另一人,看起來年紀(jì)較大,戴著黑色的面罩,擁有一對綠色的眸子,看其頭上的護(hù)額,應(yīng)該是瀧隱村的叛忍。
除此之外,他的后背上還背著一具尸體。
若是這些還不足以說明他們身份的話,那他們身上那繡著紅云的黑色風(fēng)衣,以及另一人背后那把巨大的血腥三月鐮則清楚的告訴了白葉他們的身份。
沒錯,他們正是‘曉’組織的不死二人組,飛段和角都。
不知為何,看著他們迅速靠近的身影,白葉竟隱隱有些興奮,也許他也想找人測試一下自己的實力吧。
毫無疑問,這兩人就是一個很好的機(jī)會。
若是不知道他們的情報,也許他也會栽在這里,但是對于已經(jīng)知道他們情報的白葉來說,這一戰(zhàn)基本沒有風(fēng)險。
“香磷,躲遠(yuǎn)一點?!?p> 說話的同時,白葉雙目緊盯著飛段和角都。
“可是......”
香磷聞言,遲疑的開口,似乎想勸白葉離開。
“不要多言,照我說的做?!?p> 聽著白葉嚴(yán)肅的語氣,香磷咬了咬嘴唇,飛快的向后跑去。
幾秒后,飛段和角都停下了腳步,雙方距離只有五米左右。
“切,原來只是兩個小鬼,竟然還吃烤兔,什么嘛,角都,為什么我們的旅行這么無聊?”
飛段看了眼白葉和逃走的香磷,又看了眼架在火堆上的烤兔,大聲嚷嚷著。
“閉嘴,飛段,我們可不是為了開心才出來的?!苯嵌加玫统恋纳ひ艉瘸獾馈?p> 飛段見白葉盯著自己,又說道:“不行,他的眼神讓我很不爽,角都,你不要動手,讓我用他來進(jìn)行儀式吧!”
“好吧,不過你要快點,要來不及了?!?p> 角都說罷,便背著尸體走向了旁邊。
然而,飛段卻是沒有直接出手,反而對著白葉說道:“小鬼,你要加入邪神教嗎?”
白葉語氣平淡的答道:“我對加入邪神教沒有什么興趣,不過,我對所謂的邪神很有興趣?!?p> 聽到白葉的話,飛段閃電般的擲出了那把巨大的血腥三月鐮,同時口中大喊道:“小鬼,你一定會受到神的制裁,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