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苑。
苑前,薛妙玉只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失去了指揮自己的能力,如木頭一般的站在那里不動,愣著兩只眼睛發(fā)癡的看著眼前富麗堂皇的宮殿。
“哥,我以后就住在這兒?”薛妙玉難以置信的問道。
“當然,我就是去接你的,怎么樣,這房子可還滿意?”楚楓淡笑問道。
“滿意,太滿意了,這哪里是房子啊,這簡直就是行宮啊?!毖γ钣窨畤@道。
“走吧,進屋,一會兒你自己挑個房間?!?p> 薛妙玉跟著楚楓踏入這宛若世外桃源之地。
這庭院當中花草大多是她從未見過的品種,略微認得的幾種不過是如今濫到艷俗的玫瑰。
單是這玫瑰,便紅白藍紫各不相同,珍稀異常。
其中她瞧得出的幾種那都是海外盛產,從未聽過神州之地能種出此等花草來。
每走幾步,便有三三兩兩侍女躬身問候,恰似古時皇帝游園。
走了約摸一刻鐘,方才登上正房臺階,剛入屋內,便有一陣香氣撲鼻而來。
不知是何氣味,但身子就像在云端里一屋里的東西都是耀眼爭光。
頭暈目眩,薛妙玉此刻只愣的只剩下點頭咂嘴瞪眼而已。
“雪兒,妙玉到了?!背髟诖髲d之中朝堂屋那邊喚了一聲。
一人先從堂屋露頭,踩著小碎步上前。
薛妙玉見這人遍身綾羅,插金戴銀,花容月貌,只當她就是林雪。
微微張口,剛要稱“嫂子”。
只見這女子在楚楓跟前站定,行了一禮,恭敬道:“夫人說這是她第一次見薛小姐,要備份見面禮,一大早就出去了,現在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p> 楚楓點點頭:“知道了,上壺西湖龍井過來,就開始擺飯吧?!?p> 薛妙玉打進來之后,這嘴巴就沒合攏過,方才差點露怯讓她更是謹慎了起來,只沉默喝茶,時不時的東瞧西望一番。
心中不免感慨真是貧窮限制了想象。
楚楓淡然一笑,道:“以后這也是你的家了,不用這么拘束,你平時那活潑勁都哪去了?”
薛妙玉訕訕一笑,話雖如此,但這心態(tài)也不是一時間就能轉換的過來的。
正發(fā)呆時,遠遠便聽見一聲輕喚:“這就是妙玉妹妹吧?”
薛妙玉扭頭望去,見一女子身著一身淺藍色紗衣,肩上披著白色輕紗,微風吹過,給人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一頭青絲散散披在雙肩上,明艷得不可方物,臉上未施一絲粉黛,卻仍舊掩飾不住那絕色容顏。
“嫂子?”薛妙玉癡癡的望著這女子,試探喊道。
“誒?!绷盅艘宦?,嫣然一笑。
確認之后,薛妙玉激動地跑上前握起林雪的手,像個花癡一樣打量了起來。
“嫂子,你也太漂亮了,美若天仙?。『臀腋绾喼笔翘煸斓卦O的一對兒?!毖γ钣裱凵裾嬲\,由衷的感嘆道。
林雪被如此夸贊,臉龐也不禁涌現一抹緋紅。
餐桌那邊飯菜已經擺好,這兩人還在說笑不停,楚楓在一旁扶額嘆息,提醒道:“要不,先吃飯?”
兩人這才暫時終止話題,在餐桌落座。
席間,手挽著手,甚是親密,若是外人見了,保準以為是對親姐妹。
“妙玉妹妹,這是給你準備的見面禮,你看看喜不喜歡?!绷盅⒁粋€盒子打開,一輛銀白項鏈映入眼簾。
“這是限量的海洋之心?”薛妙玉驚呼道,“這禮物太貴重了,我……”
話未講完,林雪卻是直接上手給薛妙玉戴上了。
薛妙玉頸間有了這晶瑩項鏈,愈發(fā)稱得鎖骨清冽,整個人的氣質也陡然上升了一截。
“嫂子,這禮物,我一定會好好珍藏的?!?p> 薛妙玉感受到林雪的熱情和堅決態(tài)度,也不再做作推辭,而是目光堅定的保證道。
“好!”林雪也燦爛一笑。
三人吃吃喝喝,說說笑笑,其樂融融。
此時,血劍快步走來,躬身行禮后,恭敬道:“先生,外面有人要見您和夫人?!?p> 楚楓眉頭微皺,冷聲道:“這么些年,你難道不知規(guī)矩?”、
血劍面癱臉上也浮現一抹恐懼。
若是平時,他萬不敢如此造次。
“來人自稱是史家家主,說是有十萬火急的事情,耽誤不得,務必請您一見?!毖獎忉尩?。
“帶他過來吧?!背髡Z氣微微不悅。
“是?!毖獎θ玑屩刎?,快速退下。
不一會兒,史愷歌被帶至跟前。
只見這老頭此刻頭發(fā)凌亂,五官幾乎扭曲到了一塊,看來屬實有急事。F
史愷歌見到楚楓和林雪之后,語氣極其焦急:“楚先生,林小姐,出大事了,求求你們幫幫忙吧……”
說著話,史愷歌便準備跪下。
楚楓坐在座位上,只是手掌微抬,一股無形的氣流在史愷歌膝下升起,讓他無法下跪。
林雪望見史愷歌如此神態(tài),急忙上前,詢問道:“史伯伯,你這是做什么啊,究竟出了什么事?”
史愷歌激動的語不成句:“我……我女兒湘云被董家的人給抓走了!”
“什么?”林雪神色陡變。
“史伯伯,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林雪急忙追問道。
“就剛才,湘云和我從公司出來準備回家吃飯,卻被一輛面包車給攔住了路,然后沖出來一群人,直接把湘云給擄走了,還留下了這個!”
史愷歌顫顫巍巍的將一張紙條遞給楚楓二人。
紙條上寫著:“限你今晚落日之前帶著你們新藥藥方來城郊西山爛尾樓交換,過時不候!記住,別耍心眼,否則,等著收尸吧!”、
即便是沒留姓名,但為了藥方而來,手段又如此陰狠,這勢必是王家的爪牙董家所為。
楚楓眼眸一寒,這群野狗竟然還敢有所圖謀,還使這種奸計,真是不知死活!
林雪看到紙條內容之后神情慌張。
她之前被周張兩家的人綁架過,知道那種恐懼,現在想來都是一陣陣的后怕。
“楚先生,林小姐,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我知道……這藥方不是我史愷歌的,我不能自私自利的交出去,可湘云……”
說著,史愷歌濁淚縱橫,聲音哽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