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張全蛋又跑到這邊來,手里還揚著一封信。
“姜姑娘起了沒有?有她的信?!睆埲俺吨らT喊道。姜瑩和大家正在吃早餐,她聞言放下了碗筷,站起身走到張全蛋跟前,道了聲謝謝便拿走了信。
信是舅舅那邊寄過來的,姜瑩和幾個人打了個招呼就往房間走去,信中舅舅和外公似乎已經(jīng)猜到了她的身份,他們對這個孫女還活著,表現(xiàn)的激動又驚喜,字里行間滿是思念,還說不久就會派人來這里,接姜瑩回去。
姜瑩放下信,仿佛還能看到兩位長輩,在書房寫信時激動的模樣,她也想早點和他們相認,但是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她是父母被害時唯一在場的證人了,如果她這個時候大張旗鼓的回去,估計那些壞人肯定又要謀劃迫害外祖父和舅舅一家了。
可是姜瑩又想不通,印象中父親是寒門學(xué)子一朝中榜為官,雖然沒有背景,但是家中也常有官場好友來做客,看父親的行事作風(fēng),也不是什么好逸惡勞,不務(wù)正業(yè),相反父親對于工作都是勤勤懇懇,一絲不茍的。
那么為什么父親會被害?因為父親發(fā)現(xiàn)了什么官場黑幕?還是被政敵陷害?
姜瑩心里一團亂麻,目前她知道的信息太少了,她需要更多的情報網(wǎng),也需要更多的錢。想到這里,姜瑩收拾好心情,她知道,這是個長期的過程,所以趁著現(xiàn)在敵人放松警惕的時候,她更要猥瑣發(fā)育,確保到時候一擊必殺!
把信折疊好,放到柜子中間的抽屜中,她帶上昨天的方案書,走出了房間。
廳堂里,幾個人正在閑聊,姜瑩走了進來,張浩陽問道,“今天要去鎮(zhèn)子上嗎?”
張全蛋馬上接話“我也去,我也去!”
孫二娘笑他,“你又亂跑,不怕你娘說你嗎?”
“她只說不要蹭飯,可沒說不讓我去外面??!”張全蛋說完撇撇嘴,惹得大家哄堂大笑。
姜瑩和張浩陽說“今天確實要去提交方案”,說完搖了搖手中的紙張,“不如就一起去吧,正好也想買些面粉,大米什么的,需要多一些勞力”姜瑩說完奸詐的笑著。
張全蛋完全沒有意見,拖著張浩陽就要出發(fā),張浩陽也不拖拉,收拾收拾就往村口走去,每次出去,都是在村口坐別人家的牛車過去的。
姜瑩覺得村口就像現(xiàn)代的公交站點,那村民的牛車這就是現(xiàn)代的公交車,方便是方便,但我有小電驢,不是更好嗎?
姜瑩揣著兜里的銀票,今天要去大采購了,她已經(jīng)想好了,衣食住行,我全都要!
姐妹們,買買買才是最爽的!
到了龍泉酒家,趙掌柜將一行人引進了包房,又讓店小二拿來點心和熱茶。張浩陽是第二次來了,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很多,他自顧自坐在一邊喝著茶,而張全蛋卻是拘束的緊,他哪來過這些高檔的酒家啊,他搓著手,挨著張浩陽坐著,眼睛盯著桌子上的點心。
姜瑩把寫好的方案都交給了趙掌柜,并且和趙掌柜一一講解清楚。趙掌柜聽的頻頻點頭,已經(jīng)在規(guī)劃如何改進了。
談完商業(yè)方案,姜瑩轉(zhuǎn)頭看到盯著點心的張全蛋,微笑著對趙掌柜說,“趙掌柜,這個點心,能否給我打包,我想帶著路上吃。”
趙掌柜連忙點頭,然后讓店小二包好,遞給了姜瑩,姜瑩笑著接過,然后和趙掌柜告別。轉(zhuǎn)身出了龍泉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