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打斷你的腿11
席銘溢習(xí)慣了傅玉姝的包容,怎么能容得下傅玉姝把這份特殊讓給其他人,更何況,那還是個試圖取代他的人。
一想到那個男人可以做到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席銘溢就氣得發(fā)抖。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這個男人不能留了!
席銘溢坐在黑暗的房間里,渾身上下散發(fā)著對男主夏禹西的惡意。
在房間里坐了一天一夜,沒有等到傅玉姝的電話,席銘溢于是下定了決心,鏟除夏禹西。
他給手下發(fā)去指示,言辭之激烈,讓手下為之一震??粗謾C上的時間慢慢來到晚上,席銘溢僵硬的臉上浮起了病態(tài)的笑容。
她也不要自己了,對吧。就連她也不要自己了,憑什么,到底是憑什么。
得不到?那就毀滅吧!這樣誰都別想好!
等了太多的日日夜夜,渴求了太久,席銘溢已經(jīng)累了。那樣執(zhí)著一個人又有什么用,別人輕易就可以擁有,顯得自己很可笑。
瑎嬘的短信又來了,席銘溢已經(jīng)懶得看了。越是失望,越是害怕,席銘溢反而越冷靜。
他開始坐在輪椅上思考,夏禹西憑什么擁有傅玉姝的維護,他們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姝姝不是一向喜歡和她并肩作戰(zhàn)的男人嘛,為什么突然找了一個牛郎。
這不對勁!這!很不對勁!想到這里,席銘溢冷笑一聲,自己果然是太蠢了!
席銘溢給他認(rèn)識的一個情報組織發(fā)去了消息:查一個人,定金十萬,事無巨細(xì)。
在房間里坐了太久的席銘溢,動了動脖子,等著看最后的結(jié)局。然而讓席銘沒想到的是,還沒等他的人動手,夏禹西就自己消失了。
傅玉姝在焦慮之際,不知道怎么想到了席銘溢??粗涤矜捓镫[隱帶有的質(zhì)問,席銘溢笑了。就為了那么一個玩意兒,傅玉姝居然來質(zhì)問他。
瘋了!他們都瘋了!
席銘溢的人根本來不及動手,那人就消失得一干二凈了,所以傅玉姝其實沒有任何證據(jù)證明此事與他有關(guān)。
單憑席銘溢去找過他,就說夏禹西的失蹤和他有關(guān)未免太牽強。畢竟,姝姝可是不知道他喜歡她呢。
還真是可笑!這醋都吃到吵架了,對方還不知道是為什么,席銘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可笑了。
不知道是不是關(guān)心則亂,傅玉姝在夏禹西失蹤之后,一下就亂了方寸。居然絲毫不顧席銘溢的感受,直接就跑過來質(zhì)問,也難怪席銘溢寒心。
即使是這樣,席銘溢也沒有對著傅玉姝發(fā)脾氣,只是垂這個頭,好像犯錯了一樣。
見席銘溢一直垂著頭,傅玉姝蹲下一看,這才恍然,自己好像太過分了。
“小銘!對不起!他突然失蹤,我太著急了,我向你道歉,對不起?!备涤矜辜钡亟忉屩?。
席銘溢咬著唇瓣,把頭歪向一邊,好像小時候和傅玉姝鬧脾氣。
傅玉姝也同樣回憶起了從前,心里的愧疚頓時涌了上來,伸手摸了摸席銘溢的頭發(fā),低聲道:“對不起!我太在乎他了,所以,說錯話了,我向你道歉。”
聽見傅玉姝在自己面前承認(rèn)在乎另一個男人,席銘溢差點兒就想吼出來:那我呢?可席銘溢沒有,他只是死死盯著不遠(yuǎn)處的桌子。
在傅玉姝轉(zhuǎn)到他面前的時候,席銘溢又把臉上的憤怒收了起來。
見席銘溢依舊在生悶氣,傅玉姝佯裝要走,實則在等著席銘溢叫住她。
果不其然,席銘溢發(fā)話了:“你要是走了?以后就別進我家!”
傅玉姝噗呲笑出了聲,立馬停下腳步,臉上滿是揶揄。
在傅玉姝眼里,席銘溢還是個小孩子,一如從前。
他們就這樣和好了,當(dāng)然,傅玉姝單方面以為的。
沒過幾天,夏禹西就自動出現(xiàn)了,傅玉姝更是覺得對不起席銘溢,趕忙送了席銘溢一套頂級智能機器人作為補償。
席銘溢自然是裝作開心的收下了,但是心里的疙瘩怎么也沒有辦法消除。
這時,席銘溢偶爾會想起一直糾纏自己的瑎嬘。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想到她,他猜想可能是因為同病相憐吧。
瑎嬘要是知道席銘溢這么想她,一定會打斷他的腿。
你才舔狗!你才舔狗!呸!
瑎嬘最近可忙了,忙著和醫(yī)生捉迷藏,忙著每天應(yīng)付花樣百出的驚嚇。
她很好奇,對方是怎么想出這么多惡作劇的,除了惡心人一無是處。
抖掉了床上的頭發(fā),瑎嬘嘆了口氣,覺得不能在這樣下去了。
瑎嬘第一次主動要求找醫(yī)生,護士立馬把情況報給了主治醫(yī)生。
醫(yī)生正好有空,也就答應(yīng)約見她。沒想到瑎嬘堅持要求醫(yī)生過來,醫(yī)生心生疑惑,就過來了。
瑎嬘站在門口,縮著肩膀指著里面,古古怪怪的樣子。
醫(yī)生懷著好奇心,把頭伸了進去,立馬堆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有玩偶,有骷髏頭,還有玩具蛇,什么亂七八糟的都有。
要不是醫(yī)生拼命克制自己,怕是一下就會叫出聲來。
醫(yī)生拼命順氣,好半天才緩過來,大步走出來看向瑎嬘,迫不及待地問道:“里面怎么回事?”
瑎嬘也嚇得抱住自己抖了一下,頭小幅度地?fù)u了起來,嘴里念叨著:“我不知道!每天都有!我都快藏不住頭發(fā)了!”說著還仿佛要哭的模樣。
醫(yī)生看著瑎嬘一副嚇壞了的模樣,心里也是咯噔一下,這是主人格出現(xiàn)了?
醫(yī)生雖然有些激動,但還是慢慢安撫瑎嬘,“沒事兒!我們這里很安全,就是有人和你玩游戲呢。你要是不喜歡,我們就換個房間?。 ?p> 瑎嬘可憐兮兮地抬起頭,“真的嗎?”
醫(yī)生肯定地點點頭,剛要繼續(xù)開口,就見瑎嬘突然變了臉色,一臉不屑地看著醫(yī)生,“哎,你怎么在我家門口?”
醫(yī)生無措地看著瑎嬘,心想完了,只好無奈道:“是你讓我來的!”
“這是什么屁話,要是是我讓你來的?我還能不知道?”
“哦!對了,你們說我有病來著?所以是另一個我?”
醫(yī)生再次無語,點點頭不想說話。
瑎嬘露出一個理解的表情,“行了,那既然我回來了,你就從哪來回哪去吧!”
說完,瑎嬘就要往房間里走,醫(yī)生連忙攔住,“哎哎,別進去了,我給你安排另一個房間吧!”
對此,瑎嬘再次對醫(yī)生表示不屑,“不就是有人要殺我嘛,怕什么!”
“什么!”聽到殺人,醫(yī)生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我這么囂張跋扈,不想殺才奇怪好吧!”瑎嬘說著用一副你是白癡的表情看著醫(yī)生。
醫(yī)生:“……”
你這讓我怎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