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張達竟然真生氣了,范強趕緊上前攔住他。
“放開我!”張達氣呼呼的。
楚軒說了一句:“關將軍當時出征,目的就是來汝南平定我等。你知道嗎?”
“噗通!”張飛呆著的營帳里突然傳出一個聲響,好像有什么東西掉地上了。
張達一愣:“你們這都好好的,二將軍卻也是得勝還朝……兩邊都勝利了?怎么做到的?”
楚軒微微一笑:“山人自有妙計!”
……………………
沒多久,張達和范強從營帳里笑嘻嘻地走了出來。
又過了一會兒,張飛消化完全部信息,也從帳篷里面走了出來。
楚軒上前笑著問道:“翼德可還生二將軍的氣?”
張飛緊繃著臉說道:“你們倒是會幫他說好話!”
楚軒笑道:“好話不好話的,以后再說——只是現(xiàn)在這桃花山的山匪張赤,正在叫喚的厲害?!?p> “不知道三將軍可有閑情逸致去練練手?”
張飛大聲道:“哼!你們連這個小山頭都拿不下,還敢逞什么能?且都來看看俺老張的本事!”
身邊馬上有人扛來了丈八蛇矛。張飛綽起蛇矛,帶著張達范強大步向著桃花山而去。
張赤正在納悶,為什么這些賊寇突然不來攻打自己了呢?
前幾天不是還幾個將領排著隊輪番上陣的嗎?
只是一走神的功夫,就見到山下一個黑大漢拿著蛇矛,獨自當先向著羊腸小道殺來。
仔細看看,這黑大漢卻不是之前的周倉。
這黑大漢長得極其雄壯,又威猛無比,一根長長的蛇矛舞的是黑光四射。
身后范強和另一個人帶著一隊賊寇,也是刀盾在手,后面跟著,一邊吶喊助威,一邊找機會補刀。
張赤大叫道:“兒郎們,莫要怕。繼續(xù)丟石頭,用長兵器頂??!”
結果非但沒有頂住,卻是一路血崩,沒多久就被殺到了半山腰處。
山下,楚軒帶著劉辟龔都裴元紹眼看著張飛一個人一路殺上了山去,給身后的張達范強留了一條血路。
楚軒心里也是不禁感慨:“這種關鍵時刻,還真就是這種超級猛將用著順手!”
張赤都已經硬頂著劉辟龔都周倉裴元紹等人,硬頂了好多天了。這一下卻被張飛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地輕松殺上了山。
張赤眼見張飛就要殺到自己跟前了,當機立斷,對著手下人叫道:“兒郎們,曹丞相的大軍已經到了!”
“大家再多堅持堅持,只要半個時辰,賊寇必??!”
“到時候我以譙郡太守的名分給大家發(fā)官位、發(fā)金銀!”
說完之后,張赤頭也不回地離開山頭,向著后山小路逃去。
還別說,張赤這一頓忽悠,還真是有幾個不要命的山匪死命守了一會兒山頭。
就只有一會兒,張飛一到就土崩瓦解了。
山下楚軒看不清楚山頭的情況,但是卻能看見張達范強帶著的兵士們高舉著的旗幟。
一看到旗幟升上了山頭,楚軒便立即命令裴元紹拔營,往山頂進發(fā)。
又想到范強之前跟著張飛來了,平輿城中沒有大將鎮(zhèn)守。便讓劉辟龔都二人帶一部分人馬速回平輿城中坐鎮(zhèn)。
現(xiàn)在大局已定,平輿城是現(xiàn)在的重心所在,不容有失。
楚軒等人上了山頂,只見張飛正大大咧咧地坐在正堂上,張達范強侍立兩旁。
見到楚軒,張飛大笑道:“這一次殺得真是痛快!”
楚軒說道:“翼德此戰(zhàn)立了大功了!只是山匪雖然滅了,還有后續(xù)工作要做!”
“你就先在此地休息,讓張達范強二位跟我一起收拾殘局便可!”
張飛當然愿意。打仗攻堅他在行,戰(zhàn)后打掃戰(zhàn)場他可不耐煩。
楚軒隨后命令裴元紹帶人仔細搜索,看看能不能發(fā)現(xiàn)匪首張赤的行蹤。
張達看押俘虜,從里面挑選可戰(zhàn)之兵,補充進自己隊伍里。老弱病殘就放他們自由離去便可。
范強在山頂?shù)慕ㄖ锼阉?,看看能不能找到倉庫和山匪藏起來的好東西。
卻說張赤帶著幾個心腹,偷偷地從后山溜了,一路往著許昌方向而去。
他現(xiàn)在還想著,自己可是荀彧親自認命的譙郡太守,這下子被人端了老窩,走投無路了。
荀令君總不能不管自己吧?
可是自己怎么去找荀彧呢?走著去?幾百里地呢!
正在思索著,前方大路上卻突然傳來了馬蹄聲。
張赤抬頭一看,只見一個身穿白袍,手拿銀槍的人騎著一匹白馬緩緩而來。
張赤深入地判斷了形勢:“依我看來,這些小白臉就沒有幾個是真能打的……”
“站??!”張赤大喝一聲,帶著手下人突然竄出,“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你把馬留下,爺爺我饒你一條狗命!”
來人冷眼相看。
張赤一揮手,幾個心腹手下都圍攏了過去。
“要你留下白馬,聽到沒有?快下來!”
一個手下伸手去拉馬韁繩,其余的幾個有人伸手準備拉這小白臉下馬,有人準備奪這小白臉的長槍,還有一個看到這人背后的弓箭便要伸手去奪。
“刷!”
白光一閃,幾個小弟同時咽喉洞穿,癱倒在地。
白衣白馬,滴血不沾。
張赤一愣,剛才除了白光一閃,他什么都沒看清楚。
這就都被干掉了?
“咕咚——”他咽了一口口水。
這人竟是個高手,跟剛才端了自己老窩那黑大漢有得一拼!
“你們哪個山頭的?誰是頭目?”小白臉冷冷地道。
張赤眼珠子轉了轉:“英雄,我們是附近桃花山上下來的,我們家老大叫楚軒……”
“頭前帶路!”小白臉冷冷地吩咐。
張赤趕緊小心翼翼地走在前面。
不多時,張赤就帶著一人一馬回到了桃花山下。
“叫你們山匪的頭目出來受死!”這人又是冷冷地說道。
“楚軒,你聽著……”張赤大聲叫喊,“你為非作歹、魚肉百姓!”
“你欺壓良善、橫行鄉(xiāng)里!”
“你一肚子壞水兒,從來不干好事兒!”
“今天,你的死期到了!”
“這位英雄要替天行道,你還是快快出來受死吧!”
張赤把自己干過的、聽到過的壞事全給堆到楚軒頭上了。
對方幾個武將都沒什么,就這個楚軒最壞!要不是他,自己怎么可能會被打的連老窩都沒了?
一開始用車輪戰(zhàn),沒讓自己清凈過一天。后來又找來個黑大漢,奪了自己的桃花山……
哼哼!你們剛打完仗,正是要休息的時候,咱身后這小白臉可是正精神著呢!
桃花山上,眾人早就聽到了軍士們報上來的情況:“那山匪張赤,正帶著一個騎白馬的人在山下叫罵!”
“走,去看看去!”
張飛站起身來,帶頭走了出去。
楚軒走在最后,老遠就聽到了叫罵聲:“怎么全都是罵我的?這張赤瘋了嗎?”
打眼一看,楚軒就看到對面張赤的身邊有一個騎在馬上的人很是扎眼。
白馬銀槍,英氣逼人!
“這看起來氣勢不凡,是個高手??!”楚軒不理張赤,轉頭對著張飛說道,“翼德,這一次看來就只有靠你上場了!”
張飛笑道:“人家叫陣時,罵的是你子昂,可不是我!”
“還是你去出戰(zhàn)吧,剛好給自己洗刷惡名!”
楚軒無語,張飛什么時候這么壞了?
轉頭看張達范強,也都是笑而不語。
再看裴元紹,是個悶葫蘆。
楚軒又看了一陣,卻見那騎馬的人眼睛一直盯著張飛,便又轉頭說道:“翼德,你看那人一直盯著你看呢,這是在挑釁你啊——”
張飛打馬向前走去。
楚軒和張赤心里同時松了一口氣。
這下子自己可以解脫了!
這時,卻聽張飛大聲叫道:“子龍別來無恙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