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蔣安邦則是愣了一下,隨后將目光對準(zhǔn)地面,也就是黑芒所現(xiàn)之處。
“原來如此!小子,要是我沒看錯,這下面的蠱蟲有遮陽納邪的效果,它們在這里,會擋住整個市局的陽氣,繼而讓陰邪能夠順利進入。這樣一來,就讓原本我認(rèn)為的最安全的地方,變成了最危險之所在。”
“看來他們是算準(zhǔn)了我的布局,這是逼著你離開啊!你想要平安,為今之計,只能挖地三尺,滅了這些蠱蟲!”
“又挖地?算了吧!”
上次在隆鑫公司,我已經(jīng)被蠱蟲嚇得要死,如今知道它們存在,又怎么有勇氣做這些?
而且蔣安邦的所作所為總讓我覺得不踏實,他所謂的別人的陰謀,在我看來,反而更像是他在洗脫自己的嫌疑,我又怎么會乖乖的任由他擺布呢?
“瞧把你緊張的,這次我可沒指望你!”
話落,蔣安邦扯著嗓子沖樓上喊話道:“你們幾個別裝死了,趕緊下來幫忙?!?p> 他一聲令下,樓上傳來一陣腳步聲,沒多久,便有四個年輕人跑了下來。
本來以為空蕩蕩的大樓就我們倆,沒想到這家伙早有準(zhǔn)備。可事先也不知會一聲,不知道是打著什么算盤。
不過,我怎么看怎么覺得這幾個人不像是相關(guān)人員,無論是從氣質(zhì)還是動作。而且他們居然也是道袍打扮,給整個空間平添了幾分詭異的色彩。
想到之前大青年和年輕的保安說的蔣安邦的身份,我不由的又信了幾分。
到位后,他們?nèi)耸忠话崖尻栫P,便開始破土動工。
這幾個人配合的很默契,手上的動作干凈利索,給我的感覺,像是動土的老手子。
本來想看他們接下來會挖出什么,可蔣安邦卻說天黑了,自己餓了,非要帶我去樓上吃點東西。
我本不想去,但奈何自己的肚子居然不爭氣的咕咕直叫,而且蔣安邦拉著我,力道挺大,我不太好掙脫,只能跟了上去。
可剛到樓上,屁股還沒坐熱,蔣安邦泡了一桶泡面的工夫,樓下便傳來了哭爹喊娘的聲音。
放下手里的東西,還沒出門,一個年輕人便驚慌失措的跑到我們的面前。
“蔣隊,不好咧!出……出事兒咧!出大事兒咧!”
“怎么了?”蔣安邦皺眉。
一聽他這話,我的心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
“鬧邪咧!要死人咧!你快去看看沈健吧!”
沒有二話,蔣安邦第一個就跑了出去。我略作猶豫,也跟了下去。
匆忙來到樓下大廳,我發(fā)現(xiàn),那個叫沈健的小子躺在地上,渾身抽搐,臉色是黑中帶紫,掐著自己的脖子,給人的感覺,好像是想呼吸,卻呼吸不上來,一臉驚恐的表情。
任憑蔣安邦怎么呼喊,他都沒辦法給出回應(yīng)。
情急之下,蔣安邦從其他人口中得知,他們在下面挖出了一個罐子,沈健不聽勸,擅自打開了,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了一罐子耀眼奪目的寶石。
他覺得要發(fā)財了,不管不顧就想往自己懷里揣。
可寶石剛到手,就突然消失不見了。然后就看到一團黑氣順著他的指甲縫,鉆進了身體里,跟著他就像我們看到的這樣了!
提到寶石,我不禁又想到自己在隆鑫公司遭遇的那一幕,所以小心翼翼對蔣安邦道:“不會又是寶石蠱吧?”
蔣安邦沒有說話,而是無奈的白了一眼那個沈健,而后從自己的箱子里取出了一張符箓。
當(dāng)這張符紙被貼在沈健的額頭上,沈健先是渾身一抖,下一秒悶哼一聲,從嘴巴里吐出了一口黑霧般的黑血。
黑血接觸地面,竟然發(fā)出了如燒烤般的滋滋聲響。
向著那灘黑血看去,里面居然有一根蠕動的黑線。
黑線速度奇快,順著地縫呲溜一下就鉆進了地底,然后就沒了蹤影。
這好像跟隆鑫公司里的寶石蠱不是一回事,又不知道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
沈健用力喘了幾口氣,瞬間平靜了下來,臉色沒有那么難看了,甚至已經(jīng)紅潤了不少。
“蔣隊真的是高人??!一道符紙就把沈健的命給救回來了!”
“難怪咱們主管對您恭敬有加,太厲害了!真是佩服!”
……
見沈健沒事了,其他人對著蔣安邦是一陣拍馬。
蔣安邦對于這種吹捧顯然是不感冒,他直接來到這些年輕人所說的罐子前,仔細(xì)查看周圍的情況。
出于好奇,我也湊了過去。
可只是往罐子里看了一眼,我的瞳孔便猛的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