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你想教我做事?
見司卿予不回應(yīng),幾位公子們也只得優(yōu)雅入座。
突然,顧公子哧聲一笑,“世子跑來只為飲酒?”
安世子手邊早已是堆東倒西歪的空壺,菜卻半點不動。
“本世子酒力好千杯不醉,與你何干?!?p> 聞言,司卿予偏頭低了低,手指擴(kuò)在嘴邊輕輕朝身旁的宋文善說道,“給他來壺玉冰燒。”
這玉冰燒…宋文善猶豫了瞬,方才重重的點頭。
宋文善前去后廚將玉冰燒端上來,“世子,這玉冰燒東家送你的?!?p> 安世子整個人愣住。
玉冰燒?玉齋宴竟然有玉冰燒,可此等佳釀甘醇烈口,也稱一杯倒。
半響,安世子回頭看上來,正正對上司卿予堪稱囂張戲謔的眼神。
那眼神似在說:你不敢
“本世子有何不敢,隨便上。”安世子收回目光,接過宋文善端來的酒壺,半響又道,“只是,這么喝太沒趣了,司卿予,你可敢跟我賭一局?!?p> 司卿予不語,甚至不想搭理。
安世子又道,“斗蛐蛐,誰輸將這壺玉冰燒喝了?!?p> 斗蛐蛐可是安世子的強(qiáng)項,以往無所事事之余便是與這群公子哥斗蛐蛐。
聞言,一旁的顧公子瞬間把竹筒攥到懷中,“世子想干嘛。”
安世子伸手奪過來,“拿來,本世子借用一下?!?p> 安世子搶過來后打開竹蓋,顧公子的蛐蛐個頭色澤體壯都是上乘的,安世子大聲道,“司卿予,你敢不敢!”
司卿予極為冷漠回了兩個字,“不會?!?p> 司卿予不會,那就更好玩了,安世子得意笑笑,“斗蛐蛐何其簡單,你就是不敢?!?p> 不敢?司卿予走下樓梯,輕盈的步伐一瞬不瞬的,“想逼我?”
司卿予不是不敢,是極其討厭被人逼迫。
她從來,都不喜歡被人牽著走,更何況是曾經(jīng)對她圖謀不軌的安世子。
對方一如既往的囂張,安世子咬了咬牙,“你也有慫的時候?!?p> 司卿予慢慢走著,垂下眸,“一壺玉冰燒看不上?!?p> 說白了,也看不上你,不想理你,不想跟你賭。
區(qū)區(qū)一壺冰玉燒,司卿予還看不起你下的賭注。
司卿予就是這么個意思。
安世子發(fā)問,“那想賭什么?!?p> 司卿予邁著最后一步,指尖抵在樓梯的獅子頭上,慢慢轉(zhuǎn)了下。
半響,司卿予淡淡出聲,偏偏漂亮的眉眼陰狠到令人發(fā)指,“命?!?p> 一個字,命。
賭命。
安世子身子僵住,司卿予的氣勢總能莫名其妙讓人感到忌憚,真就哪怕是個女子,她什么事都敢做,什么話也敢說,永遠(yuǎn)不怕死的樣子。
京城癱瘓三日就是最好的證明,讓朝廷也因她亂糟糟。
就那一瞬間,安世子直接敗陣,脫口而出,“不賭?!?p> 是真的脫口而出。
酒樓的客人接連哄堂大笑。
這安世子好歹長公主的獨子,叫囂最大聲是他,結(jié)果…司小姐僅僅就一個字就把安世子給玩慫了。
要說司小姐就是司小姐,離王的婚事她都不要,別說這安世子。
人家說玩命,可不是開玩笑的。
就司小姐那樣,玩命有何稀奇。
她敢。
顧公子低頭撲哧一笑,“世子就別鬧了,把蛐蛐還給我。”
池里里
這兩天拖更上癮…嗯,以后不會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