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剛才的一幕,羅毅也是真正的服氣了。
眼前的年輕人不僅醫(yī)術(shù)高超無比,而且為人做事也是相當?shù)睦系馈?p> 相比較之下,他們卻因為長期位居高位,顯得有些倚老賣老,過分自信了。
作為京圈領(lǐng)袖的都如此作態(tài),旁邊的醫(yī)生圈更是不敢怠慢,趕緊一個個過來對著楚一凡就是一陣鞠躬道歉。
尤其是剛才出口諷刺過的,更是急得滿頭是汗,不停地道歉,希望能夠求得諒解。
“各位,不用如此緊張,剛才的事我不會放在心上。”楚逸凡對眾人擺了擺手,坦然說道:
“畢竟我們同為華夏醫(yī)生,傳承祖國醫(yī)學(xué),在碰到病人時,理應(yīng)是同氣連枝,而不應(yīng)該互相擠兌才是?!?p> 一席話說的這些人又是滿臉羞紅。
“英雄出少年,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看來我真的是已經(jīng)老了!當初老宋說我說的沒錯,但我一只腳踏入京圈并以領(lǐng)袖自居時,醫(yī)術(shù)就已經(jīng)沒有任何精進了?!?p> “聽說如今有兩名少年神醫(yī),華家華云,王家王也,都在神州大地上,行萬里路,救死扶傷,引起極大轟動?!?p> “當時聽聞,便讓我心中甚是震動,今天再一見小友,我更是無地自容了。”
“我們這老一輩,若是不能及時為后來者引路,也不該做那斷路之人才對,不然有何面目去九泉之下見諸多前輩。今天小友很好的給我上了一課?。 ?p> 他沉默一會兒后嘆息不止。
楚逸凡自然又是一陣安慰。
與此同時,他也對羅毅口中的二人提起了興趣。
兩個小徒弟的醫(yī)術(shù)之旅,看來進展的很不錯啊!
而且受到了廣泛的關(guān)注。
看來羅毅是個知情人,不由得問了兩句。
見楚逸凡感興趣,羅毅趕緊將自己知道的事都說了。
“聽說他們的目標是京都,現(xiàn)在上頭方面很是重視,到時候肯定會有重大的迎接儀式的?!?p> “要知道,他們這一路來,救治的何止千百啊!絕對是咱們杏林中人的一件盛事?!?p> 楚逸凡嘴角不由微微揚起,這正是他想要的。
在不斷各種病癥治療之中,選擇最簡單直接,立竿見影的方式,力求藥到病除,以最快的速度緩解病人的痛苦,從而不斷的精進醫(yī)術(shù)。
感嘆諸多后,羅毅振作起來,雙手遞過來一張名片:“小友,我在京都有些地方還算是說得上話,日后小友如果能來京都,而且一定要通知我才行?!?p> 楚逸凡微笑著將名片收好,也對羅毅抱拳說道:“羅老前輩客氣了,有時間去我一定去打擾。”
說完,來之前盛氣凌人的京圈醫(yī)生團,此時全都是低著頭灰溜溜的走了。
原本以為來這個小地方怎么這也是降維打擊,隨意指點一下也夠地方小醫(yī)生受用無窮,可誰知道,楚逸凡給了他們從頭到尾全方面無死角的打擊。
說是碾壓都是輕的。
如果楚逸凡剛才咄咄逼人,來個秋后算賬,而不是像剛才那樣給他們臺階放他們一馬的話,別說什么臉面不臉面的,恐怕他們連行醫(yī)的勇氣都沒有了。
“楚神醫(yī),你可真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我代表第四醫(yī)院,對你表示真誠的感謝!”院長都要高興的哭了,擦了擦通紅的眼睛感慨的說道。
他可以預(yù)見,只要好好的把握一下,在不遠的將來,市四醫(yī)院因此而變得興隆昌盛,恐怕冠絕整個天南也說不定!
而在這之前,他可是一直擔(dān)心治療不好,而被直接擼掉,跑去坐冷板凳。
前后境遇,可謂是天差地別,如何不讓他感激萬分。
“院長不用客氣,這都是我們應(yīng)該做的?!?p> 楚逸凡也不居功,謙虛的說道。
畢竟剛才他們都用職業(yè)生涯來替自己做擔(dān)保,也算得上是一群熱血尚存的人。
又寒暄了幾句之后,楚逸凡耐心的交代了一些接下來的治療方法,便告辭離開了。
繼續(xù)待在這里,恐怕又少不了一頓酒水宴會,所以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門口,王國棟眼睛都要冒出光芒:“逸凡哥,你真的是我的偶像!”
“你沒看見剛才,你一出手,那些一個個以為自己長得不行的醫(yī)生,全都變成了啞巴。太爽了,實在是太爽了!”
“要是哪一天我能夠這么一次,死了也值?。 ?p> 王國棟用力的握緊拳頭,興奮不已的說道。
“至于這么夸張嗎?”楚逸凡啞然失笑,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
這樣的場面他可是經(jīng)歷的太多了,早已沒什么感覺。
“逸凡哥,對你來說是稀松平常,對我來說這一輩子恐怕都碰不上一次!”
王國棟一臉的羨慕嫉妒。
說到底,他也是一個醫(yī)生,自然會向往這樣受人矚目,推崇備至的場面。
“好好學(xué)習(xí),有不會的問我,將來,你也會有這么一天的。”
楚逸凡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著說。
對王艷這個又好強骨子里卻十分善良的弟弟,他心中也是有好感的。
如果可能的話,他當然愿意好好的栽培一下對方。
“有逸凡哥這句話,我說什么也得好好努力!”
王國棟摸了摸后腦勺,正要再說幾句,眼神不經(jīng)意抬頭一看,卻瞪大了眼睛,仿佛見到了什么東西。
“快躲開逸凡哥!”
說著,他拼命地將楚逸凡推開,可自己卻來不及躲避,隨著砰砰一聲,一個玻璃酒瓶直接砸在了他頭上。
王國棟慘叫一聲倒地,頭上瞬間鮮血直流,直接暈厥過去。
“國棟!”
楚逸凡后退幾步,見狀后又驚又怒,連忙一個箭步上去將王國棟抱在懷中。
細細的檢查一番,確定只是因為撞擊而導(dǎo)致的輕微腦震蕩,以及外出血后,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這要是因為他而出了什么大事,自己根本就沒有臉面去見王艷。
“到底是誰!”
楚逸凡抬頭一看。
此時在三樓的窗口,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正一臉不滿的向底下張望,似乎是對沒有砸對人而不爽。
注意到楚逸凡的目光,他不僅沒有半分害怕,反而十分囂張的豎起了中指,隨后快步離開了。
“給我站住!”
楚逸凡大怒,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