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密偵司驗尸
密偵司大牢。
蹲在尸體旁仔細打量,寒冰回頭對密偵司校尉:“大人,能否讓你們的人先出去,這里我一人就好,不然我怕一會你們反胃?!?p> 寒冰打著自己的小算盤,他想吃元神。
“不可,我們要盯著你驗,此人非同尋常,必須查明死因?!?p> 校尉低沉渾厚的聲音,聽的寒冰心里發(fā)麻。
眼珠又轉(zhuǎn)一圈,沉思片刻,心想:有了。
取出剖尸刀,在尸體手臂上輕輕劃出一道傷口,過了一會,尸體眉心中飄出元神,寒冰出手抓起元神,塞入口中。
圍在尸體旁的眾人都懵逼了......
“這小子先是莫名其妙砍尸體一刀,隨后又在額頭處抓一把空氣塞入口中,在搞什么?!北娙烁`竊私語。
不出寒冰所料,這些人肉眼凡胎看不到元神。
蹲在地上的寒冰一個人咯咯傻笑。
滿臉疑惑的校尉踢了寒冰屁股一腳,將他從傻笑中踢醒。
“喂,小子,你在干什么?笑什么?”校尉不明所以的問。
“沒...沒什么,校尉大人?!?p> 寒冰異常興奮,這種感覺就像在別人眼皮底下將錢袋偷走,得到的那種刺激型快感。
換句話說,就是腎上腺素飆升。
做完自己的事,他安下心開始認真工作。
印堂發(fā)黑七竅流血,寒冰初步判斷是中毒身亡。
戴上麻布手套防止中毒,他還是依照慣例先檢查表皮,在檢查骨骼,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用銀針探查口腔、咽喉和各器官也未發(fā)現(xiàn)中毒。
他陷入沉思,如此奇怪,明明應該是中毒身亡。
為何卻找不到中毒痕跡,為此他又仔仔細細的檢查一遍尸體身上有沒有傷口。
死者進入密偵司大獄還未受過刑,身體皮膚完好,沒有破口。
怎么會......
寒冰有些迷茫。
“你行不行?”校尉有些不耐煩。
略微沉思,他開始用剖尸刀將尸體開膛破肚,大卸八塊。
將心肝肺等臟器都掏出來仔細檢查,還特意把胃剖開仔細嗅起死者生前所吃食物。
密偵司眾人在后面看的是心潮澎湃,熱血沸騰,頭昏眼花,胃部猶如驚濤駭浪,翻江倒海。(Ps:不好意思窮詞了)
定力稍差的侍衛(wèi)胃酸上涌瞬間噴出兩米,剩下的不明混合液體,還不斷從其口鼻處緩緩流出。
還是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你瘋了?你將這當屠宰場了?在這分解牛羊呢?”校尉怒斥寒冰。
“刑獄司的仵作都是些酒囊飯袋嗎?什么水平,就這?”另一位密偵司官差嘲諷道。
“校尉大人,有沒有司南?麻煩取來?!焙櫰鹈碱^。
片刻,侍衛(wèi)將司南交給寒冰,他取下磁針在頭部處緩緩掃動,忽然他感到磁針微微跳動。
寒冰急忙剃光尸體頭發(fā),在天靈蓋正中,發(fā)現(xiàn)一個極為細小的孔洞,切開頭皮,用手鉗拔出一根手指長的鋼針。
將鋼針放入托盤,遞給密偵司校尉看。
“大人,就是此物,附帶劇毒。兇手將鋼針不知用何種方法,刺入死者天靈蓋中。”
校尉用其兇煞的眸子盯著寒冰。片刻后,輕輕點點頭:“不錯,還真找到原因了,很好,你先回去吧?!?p> “是,校尉大人?!?p> 寒冰收拾好工具,轉(zhuǎn)身離開。
“等等,先別走。這尸體被你大卸八塊,遍地是內(nèi)臟,怎么處理?”校尉忽然叫住寒冰問道。
略微皺眉的寒冰忽然想到內(nèi)個人,對校尉道:“麻煩大人將這具尸體,送到菜市口九號縫尸鋪,找一個叫林壽的人,他會縫好的?!?p> 校尉眉頭緊皺,并未繼續(xù)追問,而是擺擺手示意,讓寒冰趕快離開這里。
獄卒送寒冰離開,他眼睛一轉(zhuǎn),小聲問獄卒:“兄弟,聽說你們中午死個仵作?”
“對,是死個仵作,不然也不會找你?!?p> “能麻煩兄弟,帶我去驗驗那個仵作嗎?”
“你這是何意?”
“同行嘛,暴斃我去看看死因,你也知道做我們這行都命犯煞星,我去瞧瞧,別哪天我也暴斃了。”寒冰一本正經(jīng)的忽悠這名獄卒。
“行,看在你立功的份上。”
獄卒將寒冰帶到大獄停尸房。
看到停尸房內(nèi)就一具尸體,他竟然還嘆口氣搖搖頭。
趁獄卒分神,將尸體的元神吃掉后,趕緊離開了。
離開密偵司大獄,寒冰竄進一條胡同,坐等面前空間扭曲。
左等右等,一個時辰過去了,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難道......
實在等不下去的寒冰,垂頭喪氣的走了。
回到刑獄司宿舍已是深夜。
現(xiàn)在寒冰不用像以前那樣給尸體上香,求鬼魂不要來找他。
因為他都把魂魄的記憶吃了,毫無記憶的孤魂野鬼甚至都不清楚發(fā)生了何事。
洗澡后爬上床,寒冰心想:難道系統(tǒng)拋棄我了?
時間飛速流逝。
接連幾日,刑獄司沒有任何尸體可驗,也沒有任何要被施刑的人進來。
百無聊賴的寒冰,坐在宿舍院內(nèi)無聊的望天發(fā)呆。
忽然他又想到新點子,趕緊攜帶工具離開刑獄司,直奔密偵司大獄而去。
大獄門前,湊到站崗的侍衛(wèi)身邊:“小哥,麻煩通稟一聲獄長大人,說提點刑獄司的人求見?!?p> 密偵司侍衛(wèi)查驗了寒冰的腰牌,便轉(zhuǎn)身進入大獄。
片刻后,獄長出來,見到是寒冰,頓感不悅,道:
“我還以為是刑獄司公事來找本官,原來只是小小仵作,找本官有何事?”
“大人,有沒有犯人要審?我可以幫忙?!焙⑿χ?,小心翼翼地對獄長道。
“什么?就你?你知道密偵司是什么地方?去去去,哪涼快哪呆著去?!豹z長怒氣沖沖地對寒冰道。
碰一鼻子灰,回去的路上他還是有些不甘心。
說巧不巧,路上正好碰見有人家在哭喪,他搞來一身孝服,混了進去。
沒多久,他手里抓著一個光團溜了出來。
得意的將光團在手中丟來丟去。
忽然,一個虛幻只有指甲大小的物體沖入光團,光團劇烈顫抖后脫離寒冰手掌,飛向遠方。
一只冥蜂。
他剛剛還在興高采烈得意洋洋,現(xiàn)在卻是灰頭土臉,心如刀割。
不過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寒冰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可以看見冥蜂。
難道說......
想到這里寒冰不禁渾身打了一個冷顫。
回到宿舍便接到通知,今日有人要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