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學校旁邊的餃子館,井澤走了進去。
累了一天,就想吃頓韭菜雞蛋的餃子,再來一碟花生米,兩瓶小瓶酒。
生活就很美好了!
點好之后,井澤抽支煙等待,余光處在角落了發(fā)現(xiàn)一個熟悉的身影。
號稱貧困山區(qū)走出來的窮學生楊子路。
喔豁!
井澤驚呆了!
這小廝要了兩盤餃子,兩個熱菜一個涼菜,桌上還有幾瓶啤酒。
靠!
你他娘的就一個人,吃得了嗎?
井澤眼珠子一轉(zhuǎn),走了過去,直接坐在對面。
楊子路很明顯愣了下,然后笑的有些尷尬。
井澤笑道:“子路,拼個桌呀!”
楊子路說道:“我這都快吃完了,飯菜都涼了,不合適的!”
井澤笑道:“沒事沒事,我不嫌涼,去下洗手間先。”
井澤起身離桌,奔著衛(wèi)生間方向迂回前進,路過服務(wù)員時低聲說了一句,不要花生米和啤酒了。
俗話說的好: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
況且還是楊子路的便宜,必須得占,上次在圖書館的時候,這小廝很不地道。
404寢室里最饞的是黃飛,時不時下個館子打牙祭,據(jù)他講經(jīng)??匆娯毨鷹钭勇返纳碛啊?p> 井澤稍微有些懷疑,有那么經(jīng)常嗎?今天一看,就他一個人要了這么多,可想而知多他娘的腐敗了。
去了個衛(wèi)生間,回到座位上,井澤嘿嘿一笑,“你怎么也這么晚?”
楊子路說道:“出去打工了,賺點生活費?!?p> 井澤打量著桌上的飯菜以及啤酒,笑道:“打工賺了不少吧?”
楊子路笑了笑,“不好意思啊?!?p> 井澤心想,不好意思的應(yīng)該是我。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徹底粉碎了井澤的世界觀。
這世間,竟然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楊子路站起身,非常決絕的喊了一句話:“服務(wù)員,打包!”
然后在井澤的注目下,餃子,菜,還有剩下的三瓶啤酒被楊子路打包帶走了。
一句話都不帶說的。
服務(wù)員擦了擦桌子,隨后上了盤韭菜雞蛋的餃子。
“麻煩您再給我來盤花生米,兩瓶啤酒!”
服務(wù)員深深看著井澤,仿佛有許多意思要表達……
井澤吃了個餃子,夾了?;ㄉ?,拎起啤酒瓶。
咚咚咚咚。
灌了大半瓶。
這酒喝得太他娘的不痛快了。
現(xiàn)在全班最煩兩人,一個是許蔫壞,另一個就是這個楊摳門。
酒足飯飽,井澤回到寢室,匯報今天的成果。
黃飛依然很強大,發(fā)揚了昨天的光輝戰(zhàn)績,今天加了二十幾個好友,絕大多數(shù)都是女生。
秦良和天霸繼續(xù)受到了學生會領(lǐng)導(dǎo)的表揚,并且表示以后再有活動,還會邀請他倆參加。
很顯然人家領(lǐng)導(dǎo)把他倆當土鱉使喚呢。
秦良倒是很樂呵,主要是經(jīng)過兩天的相處,跟飛燕同學的感情與日俱增。
當秦良說起那四個字的時候,黃飛想被什么咬了一下,喝道:“你說什么?”
秦良茫然道:“我說我跟飛燕的感情與日俱增??!”
黃飛惡狠狠道:“這么快就日了?什么時候的事?”
哥仨聽懂之后,對黃飛一陣聲討。
井澤癱在床上,長嘆一口氣,“今天,我著實遇見了一個奇葩。”
隨后說起了白鷺學妹的事情。
哥仨聽的很樂呵。
最后,黃飛問了一句,“井兄,那學妹長相如何?”
井澤答:“極品!”
黃飛很放心的樣子,“就知道是個極品,果然是個極品?!?p> 井澤冷笑,“此極品非彼極品?!?p> 很明顯,黃飛會錯了意,以為井澤口中的極品是當下流行的那種反諷之意。
不料,就是字面的意思,極品就是極品。
黃飛大驚,“果然?”
井澤打開微信,點開白鷺學妹的朋友圈,然后遞給黃飛。
只是看了一眼,黃飛大叫了一聲,激動的語無倫次。
那哥倆頓時湊了過去。
哥仨欣賞極品學妹。
末了,黃飛依依不舍的將手機還了回去,“果然是極品!”
井澤說道:“長的雖然好看,但腦子缺根弦,有點二不啦嘰的感覺?!?p> 哥仨一陣沉默,然而黃飛說了句,“你跟天霸學的很好啊,都會這么高級的凡爾賽了,我們在烈日下曬了那么久,遇見那么多人,都沒有一個極品,你只是晚上逗留一小會兒就遇見了,還在這站著說話不腰疼,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井兄,你居心何在?”
秦良嘟囔道:“就是,如果讓我去火車站,說不定白鷺學妹就是我的了!”
天霸認真想了想,說道:“我想,如果我遇見白鷺學妹的話,依然會堅持大學不談戀愛的想法?!?p> 躺在床上的井澤翹起二郎腿,將白鷺朋友圈的照片放大,陰陽怪氣道:“照你們這么一講,她好像確實很漂亮啊,雖然二了點,但不失為一個好姑娘?!?p> “呸!”黃飛。
“呸!”秦良。
天霸等了會,“嗯!”
井澤大笑,看哥仨吃癟的樣子也很爽。
黃飛突然給井澤上了支煙,很狗腿的點上,笑嘻嘻道:“井兄,問你個問題。”
無事獻殷勤,井澤知道他肯定沒好事,大爺似的抽了口,“問吧?”
黃飛問道:“你現(xiàn)在還喜歡班長大人嗎?”
井澤認真道:“這種事不開玩笑,我早已深深的愛上了寧青,絕不會改變主意!”
黃飛頓時大笑,“好,這可是你說的啊,咱是好兄弟,你趕緊把白鷺學妹讓給我!”
聽聞此言,秦良沉默片刻,長嘆一聲:“罷了,燕飛跟我情投意合,這個學妹就讓給你們吧!”
井澤張大嘴巴半晌說不出話來,良久后怒道:“你倆是出門忘吃藥了,還是腦袋被驢踢了?我跟那個學妹什么都沒有,咋還讓給你們?有病!”
黃飛大笑道:“這就是緣分啊,白鷺學妹來的第一天是你接待的,還給她安置在如家了,明天一早你帶我去,我負責接待工作?!?p> “還有還有,你們不覺得我跟白鷺學妹很般配嗎?”
“呸!”
“呸!”
“嘿!”
黃飛道:“我叫黃飛,她叫白鷺,我們比翼雙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