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跟過來了?快回去!”陳濤看著那虛弱地凌詩藍急切道,他本來準(zhǔn)備一個人來,沒想到現(xiàn)在凌詩藍也跟來了,徹底打破了陳濤一開始的計劃,而且,太危險了,誰知道那里會發(fā)生什么。
“騙子,你個騙子?!绷柙娝{一路踉蹌地走向陳濤,嘴里還不停嘟囔著。
“這里很危險,你趕緊回去!”陳濤再次急切道,眼看搜救的人馬上到,陳濤心急如焚,如果把凌詩藍也帶進了幸存者聚集地,那他倆無論遇到任何危險,一個都跑不了。
凌詩藍不管不顧地繼續(xù)朝陳濤走來,她的臉色很蒼白,剛走到陳濤這里,就一頭栽了下去,不省人事。
“喂!”陳濤見狀,也顧不上那么多了,直接起身接住了凌詩藍。
此時,一輛轎車開了過來,停在了陳濤不遠處,下來兩個人,為首的是一名瘦小的年輕人,他嘴里叼著一根煙,手上還拿著本和筆,晃晃蕩蕩地朝陳濤二人走來。
“姓名,年齡,哪里人?!?p> 那為首的年輕人問道。
“陳濤,23歲,瑤湖縣人?!标悵吹蕉诉^來,也沒隱瞞,直接回答道。
“她呢,她是你什么人?”那年輕人看向凌詩藍,又問。
“哦,她是我妹妹,她叫.....”陳濤想到這里,感覺不能說凌詩藍的真名,萬一進去以后對方認出她,她媽媽也在這里,那就不好辦了。
“叫什么?快說啊?!蹦悄贻p人似是有些不耐煩,催促道。
“哦,她叫陳小雪,9歲,也是瑤湖縣人。”陳濤直接把自己的妹妹名字說了出來,這樣就不會有人認出她來了。
只見那年輕人在本上登記了一下,把煙頭踩滅,看向陳濤二人,道:“磨磨唧唧的,跟我們走吧?!?p> 聞言,陳濤一愣,問道:“小哥,我們這是準(zhǔn)備去哪?”
“靠,你小子跟我裝糊涂?你來投奔云家,問我去哪?”那年輕人有些不滿的說道。
陳濤這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他以為自己是來投奔他們的,沒多想,既然這樣,陳濤還不如順勢演下去:“不是,您誤會了小哥,之前我和我妹妹被騙怕了,所以才再次確定一下?!?p> “哼,看你倆那窮酸樣,不騙你騙誰?”為首的年輕人瞥了一眼陳濤,便轉(zhuǎn)身回到車上。
陳濤抱著凌詩藍也上了車,朝后方開去。
路上,副駕駛坐著的年輕人看了看陳濤懷里抱著的凌詩藍,不由搖了搖頭,似乎還說了句:“可惜了?!?p> 但是這句話,陳濤并沒有聽到,他望著窗外,想要記住這條路線。
就這樣,一路無話,將近二十分鐘,車上四人到了云彩集團的樓下。
“下車?!睘槭椎哪贻p人喊道。
聞言,陳濤抱著凌詩藍也跟著下了車,陳濤望向那三十層高的大樓,心中不由震撼。
“這,就是云彩集團嗎?”陳濤心中驚嘆。
“你,跟我走。”那名為首的年輕人指了指陳濤,說道。
“小哥,這兒就是幸存者聚集地嗎?”陳濤反問道。
“怎么,不像嗎?”年輕人回答道。
“像像像,我是鄉(xiāng)下人,第一次見這么高的樓?!标悵藭r點頭哈腰的樣子,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是逃荒出來的人。
沒多想,陳濤抱著凌詩藍跟在年輕人身后走了過去。
“不是,我說你是怎么回事?聽不懂人話嗎?我讓你跟我過來,沒說她?!蹦贻p人扭身看向陳濤,有些不開心的說道。
聞言,陳濤一愣,難道不是一起進去?
“小哥,什么意思沒太明白,這是我妹妹,她現(xiàn)在昏迷了,需要人照顧?!标悵δ樣?。
“我管你什么妹妹,想一起也可以,出去吧,門在那邊?!睘槭椎哪贻p人憤怒道。
“可....”陳濤見狀,剛想要說什么,卻被一旁的另外一名壯漢攔了下來。
“你,走這邊,她,交給我?!眽褲h滿臉橫肉,惡狠狠的盯著陳濤說道。
“行吧,不過你們要照顧好我妹妹。”見到對方這么強硬,陳濤也只好妥協(xié),將凌詩藍交給了壯漢,而陳濤,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凌詩藍被壯漢抱進了樓里。
“別看了,你到底進不進來?”那名為首年輕人催促道。
“來了?!标悵贻p人走了進去。
進去后,門內(nèi)大廳,并沒有陳濤想的那樣金碧輝煌,周圍的環(huán)境并不好,甚至可以用破舊來形容,墻皮都掉落了,一些低著腦袋的幸存者不時走過大廳,陳濤進來也沒有引起人們的注意。
不一會兒,陳濤被帶到了一個房間內(nèi),房間內(nèi)有三張床,高低搭配,陳濤被分配到了下鋪。
“這是你的號碼牌,有什么不懂的,問他們?!睘槭椎哪贻p人扔給陳濤一個號碼牌,上面寫著9744。
接過號碼牌,陳濤攔住了年輕人,又問道:“小哥,我妹妹她....”
“你煩不煩?別問我,我不知道?!蹦贻p人不耐煩的說道,旋即開門出去了。
低頭看著號碼牌,陳濤感到有些不對勁,如果這里真的是一座幸存者聚集地,那為何人們都一臉絕望的表情?
“兄弟,你是新來的吧?”突然,身上坐在床上的一個看上去和陳濤年輕差不多大小的年輕人問道。
“對,我剛進來。”陳濤點了點頭。
“就你一個人嗎?沒有帶女性進來吧?”那年輕人又問道。
“有,我妹妹,不過剛才他們說要分開進來,被他們帶走了?!标悵龑嵲拰嵳f,這些事情,沒有必要隱瞞。
“唉,又糟蹋一個?!蹦悄贻p人聽到陳濤的話,不由搖了搖頭,嘆息道。
“什么又糟蹋一個?”陳濤似是感覺到了不對勁,有些急促的聲音問道。
“兄弟,你進來,就是個錯誤?!蹦贻p人一臉頹然道。
“什么意思?你說清楚?!标悵帕?,趕緊問道。
“這所謂的幸存者聚集地,根本就是一個幌子,那云達為了在末世里作威作福,把收容進來的人們當(dāng)作奴隸,男人,被分配到一層做苦力,女人.....女人進來要先經(jīng)過云達的篩選,才可以確定去哪一層,這里,就是一座徹頭徹尾的地獄!”那年輕人絕望道。
“什么?”陳濤有些難以置信,看來,陳濤一開始的直覺是對的,當(dāng)凌詩藍剛跟他說她的媽媽被抓走時陳濤就有些疑惑,如果真的是幸存者聚集地,那為何還會上門帶人,甚至可以說是抓人,這一切,都不符合常理。
看來,自己的直覺是對的。
而現(xiàn)在,最危險的,就是凌詩藍!
“他們一般把女人帶進來帶到哪里?”陳濤趕忙問道。
“三十層,不用想了,想要去找她,你得徒步跑到三十層,而且每一層都有非常厲害的保鏢看守,甚至有一些人上去就再也沒有回來,你去了,就是找死,認命吧?!蹦悄贻p人有氣無力的說道。
“什么狗屁認命,你們就不敢反抗嗎?就任由他們這樣肆意奴役你們?”陳濤猛地起身憤怒道。
“反抗?我老婆女兒都被他們帶走了,到現(xiàn)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那云達色迷心竅,每進來一個女人,都要篩選一遍,我當(dāng)時很生氣,想要去找他們理論,我沖到了二樓,卻被二樓的保鏢給打的半死,又扔回了這里。”那年輕人帶著哭腔說道。
看來,這里真的是一座地獄,男人做苦力來換取等價的食物和水,女人則是被送到云達那里進行篩選,選中的,可能會比現(xiàn)在好過點,選不中的....恐怕命運會非常慘。
聽到這話,陳濤忍不住了,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凌詩藍被帶走,如果真被送到云達那里,會發(fā)生什么?
二話沒說,陳濤起身推門而出。
“喂,兄弟?!蹦悄贻p人見狀,想要喊住陳濤,卻發(fā)現(xiàn)根本沒用,陳濤已經(jīng)出去。
“唉,這日子,何時是個頭啊?!蹦贻p人抬頭望向窗外。
陳濤出門以后,觀察了一下四周。
“這一層,看來就是做最低等勞動力的人們住的地方,而且聽剛才那人所說,每一層都有不同階層的人在,整整三十層,我是第9744個幸存者嗎?”陳濤看向號碼牌,很顯然,這號碼牌就是他進來的順序。
順著大廳走去,陳濤看到了樓梯,通往二樓,直接走過去。
此時,一名保安看到了陳濤,大喊道:“喂,你是干什么的?”
聞言,陳濤沒理會,只見那保安持警棍沖了過來,一棍子就朝陳濤頭上砸去。
見狀,陳濤身體向右一斜,躲開了這一棍,旋即菜刀突然飛出,直接在那保安面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停了下來。
“云達在哪?”陳濤冷眸盯著那安保人員,冷聲道。
被這一幕嚇的不敢動的保安,雙腿發(fā)抖,指了指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