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五章 故意為之
仙鶴真人故作兇狠的說出了這句話,沈曜抿唇淺笑,眸光堅定而鄭重,“前輩放心吧,您不會有這個機會的。”
季昭于他而言,格外重要。
他會將她捧在手心里一輩子,溫柔的呵護,嬌寵一生。
“總之你要時刻謹記,我會永遠為我的乖徒兒撐腰!”
“嗯?!?p> 夜色漸濃,季昭的心情也漸漸地從忐忑轉(zhuǎn)化成了期待。
一刻鐘前,她已經(jīng)仔細的沐浴了一番,畢竟還在脖頸上涂抹了一層淡淡的香脂。
吱呀——
房門被推開的那一瞬間,季昭緊張的攥緊了手心,下意識的抬眸;
她臉上的茫然無措,落在沈曜的眼里,卻轉(zhuǎn)變成了一種不可言說的嬌媚。
“你——你回來了?”季昭盈盈一笑,眼波似水,含情脈脈。
沈曜的眼神,素來溫潤如玉,卻在這一刻,兇狠如狼。
他疾步上前,健碩有力的小臂將她攬入懷中,低頭鎖住了她的紅唇,強勢的掠奪著存在于她唇齒之間的芬芳——
清風吹過,擱置在桌案上的那一對紅燭,搖曳著昏黃的光芒。
一刻鐘后,季昭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jīng)徹底的缺氧了,身上的衣裳不知何時竟然被褪去了,她緊張的扶住了沈曜的已然赤裸的肩膀,那一雙水潤的杏眸中氤氳出了朦朧的水霧,如同誤入林間的小鹿。
“沈曜,你……你真的愛我嗎?”
此時此刻,季昭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蹦出來了,她以為她已經(jīng)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卻不想臨門一腳的時候,她真的好緊張。
看著她用力的咬著唇畔的模樣,沈曜溫柔的笑了。
“昭昭,此生此世,唯愿有你,慶幸有你,感恩有你?!?p> “你……”
“噓?!鄙蜿缀鋈惶鹆耸持高f到了她的唇畔,然后湊到了她的耳畔,輕聲笑道,“昭昭,等我們洞房花燭的那一晚,你就沒有拒絕的權(quán)利了?!?p> “???”
季昭正茫然的時候,沈曜已經(jīng)起身離開了。
她這才意識到,第一次嘗試圓房,以失敗而告終了。
季昭默默地扯過了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臉——
內(nèi)心不禁暗暗反思,她是不是太沒用了些?
夜深人靜,沈曜再次去了耳房,洗了整整一刻鐘的冷水澡才將臍下三寸的那份火熱遏制了下去。
怪只怪今晚的月色不夠嫵媚,不及阿桃含羞帶怯的笑臉。
等到沈曜再次回到房間的時候,季昭已經(jīng)睡著了。
翌日,趙蘭花一早就去廚房做好了一大家子的早飯,熬得香濃的黑米粥再佐以香辣可口的榨菜絲,搭配著烤的特別香濃的牛肉燒餅,喂飽了大伙肚子里面的饞蟲。
“咱們今兒個的計劃是這樣的,”趙蘭花興致勃勃的說道,“等會我陪著你爹去村長家報備一聲咱們家要給老三和阿桃重新辦喜事的事情;老大就去縣城定制一批好酒;老二,你也去縣城幫著挑選一些質(zhì)量上乘的家具!”
“至于老三么,你也陪阿桃去縣城挑挑首飾;不過阿桃,過了晌午之后,你得回家啊,仙鶴真人交代了,下午他要帶你去后山辨認草藥,順帶考考你這段時間有沒有認真的學習!”
正在啃燒餅的季昭,乖乖的點了點頭。
趙蘭花爽快的從懷里掏出了三張五十兩的銀票。
“娘?”沈大郎愣住了,“咱家之前不是起火了嗎?怎么你身上還有這么多的銀錢?。俊?p> “是啊,娘?大哥同我商量過了,我們還準備出些銀子幫著支棱起三弟的婚事呢!”沈二郎也忍不住朝著她投去了充滿了好奇的目光。
“這個嘛~”趙蘭花故意朝著兩個兒子招了招手,最后壓低了聲音說道,“天機不可泄露,你們要是吃完了,就快點出門去辦事!”
一刻鐘后,沈大郎將拴在后院的馬車拉了出來,朝著弟弟們招了招手。
“老二,老三,三弟妹,咱們現(xiàn)在就去縣城吧?”
“好嘞!”
沈家堂屋里,沈大山看了一眼笑的見牙不見眼的趙蘭花,情緒也被她感染了,“蘭花,你咋這么開心?”
“高興唄!”趙蘭花一邊擦著桌子一邊得意的挑起了眉梢,“當家的,我這心里是真的高興,咱們家的三個臭小子啊,總算是都長大了!”
“經(jīng)過了這么多的事情,老大的性子沉穩(wěn)了不少;老二呢,也不像以前那樣木訥了;更令人高興的是,老三也沒有以前那么清冷了?!?p> 為人父母最開心的當然就是看到孩子們長大的模樣啊!
“是啊,方才我也聽見了,老大和老二還準備出錢給老三張羅成親的事情呢!”沈大山滿懷欣慰的說道,“真不愧是我沈大山的兒子,真懂事!”
“得了,你啊可就別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了!”趙蘭花沒好氣的拽了拽他的招風耳,笑嘻嘻的說道,“老大和老二能夠說出那樣的話,可不是你的功勞!”
“那是誰的功勞?”
“自然是咱們那兩個兒媳的功勞!”趙蘭花極其認真的說道,“要不是咱們的兒媳婦一個賽一個的懂事,你以為你的兒子們能夠拿的出手呀?”
“行了行了,別愣著了,快去雞舍喂雞去!等會不是要去村長家嘛?”
“希望下個月的時候,咱們家的這些雞都能長肥一些!”
縣城,鴻興酒樓。
聽聞沈曜和季昭準備在下個月十六正式成親的消息時,尤二先是一愣,了解清楚情況之后,自然是喜笑顏開。
“還望尤二哥到時候能夠賞臉到場呀!”沈曜微微一笑,語氣誠懇的邀請道。
“這是自然!”尤二拍著胸脯說道,“就咱們之間的交情,我要是不到場,那像話嗎?”
一番寒暄之后,尤二提起了一件事情。
“聽聞咱們定遠縣也要開一家風月樓了。”
尤二緊鎖眉頭,眸光沉沉的說道,“我已經(jīng)派人打聽過了,聽說風月樓,就開在酒樓的對面?!?p> “可我記得,自從定遠縣來了位紀大人之后,好幾家的煙花柳巷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季昭好奇的問道,“這位紀大人,不是最討厭秦樓楚館這樣的地方嗎?風月樓背后的主人,不知道這一點嗎?”
“也許風月樓的主人正是知道這一點,才會故意為之?!鄙蜿纵p垂眼眸,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