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男人本渣
嘩、啪,結(jié)界突然破碎,墨念心自己也被彈開了。
“誰,是誰?”
墨念心問道。
再一看,孟妍冰身前不知何時出現(xiàn)個一身白色中山裝,圍著一條圍巾,梳著大背頭的男人,伴隨響指聲,他扭頭看了一眼孟妍冰。
“孟妍冰,你可知罪?”
與此同時,孟妍冰恢復(fù)了行動自由,她趕緊向來人單膝下跪,“回冥帝,孟妍冰無話可說,孟妍冰知罪!”
來人身份不言自喻,正是泰山酆都城的主人:冥帝。
墨念心此時很是懊惱,“我不管你什么明帝、今帝,打擾了我找樂子,我讓你變成‘土地’?!?p> 冥帝只是笑笑,瞇著眼看著墨念心。
墨念心又從包包中拿出了第二件寶物,建木塔,‘建木’本是“天梯”之一,仙凡通過建木往來溝通,經(jīng)過長時間累積,建木本身就具備很強(qiáng)的靈力,這建木塔就是天梯被毀后,幻化而成的寶塔。
建木塔通體黝黑,共有七層,被其罩住的人或物,都會化成植物衰竭而死,最終回歸大地,變成泥土。
墨念心祭出建木塔,將冥帝罩住,冥帝不慌不忙,對孟妍冰道:“陰陽鏡?!?p> 孟妍冰遞上陰陽鏡,冥帝接過陰陽鏡,笑道:“陰陽鏡,今天就讓我見識你的本領(lǐng)!”他心中默念口訣,手上將陰陽鏡對準(zhǔn)建木塔。
霎時,建木塔慫了,它仿佛突然有了靈性,變小回到了墨念心手中。
無論墨念心怎么念咒,建木塔就是沒有反應(yīng)。
墨念心此刻方知,后來的白衣男子不是自己可以力敵的,她就準(zhǔn)備開溜了。
墨念心將建木塔收起,“多有得罪,告辭了?!?p> 她手捏飛行符咒,口念咒訣,飛升而起。
“辱我冥界,輕易讓你離開,當(dāng)我冥界無人?”
冥帝見墨念心要逃,不禁心有戚戚,我好不容易出一次手,還沒運(yùn)動出汗,你就跑了,我不要面子的?
只見他舉手從陰陽鏡中引出至陽炎火,又對那火團(tuán)說“追”。
隨后,冥帝轉(zhuǎn)身對孟妍冰說道:“孟妍冰,此次任務(wù)失敗的前因后果,我已全然知曉,罪責(zé)不全在你,下不為例!和我一起回返冥界?!?p> 冥帝也不管那團(tuán)炎火能否傷到墨念心,帶著孟妍冰搭上了幽靈航班,返回酆都。
那團(tuán)至陽炎火頓時飛出,等墨念心反應(yīng)過來,炎火已然追至身后,再想躲避已然來不及了。
墨念心雖然不知道陰陽鏡是什么寶物,但她能感覺到這至陽炎火不好對付,現(xiàn)在已然是避無可避了,只能聽之任之了。
消失不見的赤炎劍突然出現(xiàn),抵擋吸收了大部分炎火,小部分炎火還是燒到了墨念心,她頓時臉色發(fā)黑,口吐鮮血,一旁的冰珀劍趕忙化出人形扶住墨念心。
赤炎劍吸收炎火后,也化成了人形。
“冰珀,這丫頭傷勢如何?”
赤炎看著墨念心,向冰珀問道。
冰珀回道:“她傷勢很重,情況很不樂觀。你吸收了那么多炎火還能承受嗎?”
赤炎淡然一笑,“沒事,我可是赤炎?!?p> 冰珀又問道“那現(xiàn)在怎么辦?”
赤炎回道:“我感應(yīng)到了圣神似乎已經(jīng)蘇醒了,我們?nèi)ヒ娛ド?。?p> 冰珀激動道:“真的,燭照大人覺醒了!終于又可以見到燭照大人了?。?!真是太好了?!?p> 于是,赤炎和冰珀帶著墨念心動身了。
再說,唐裝老者這邊。
那老者取回筱仁悟丟失的東西,就立馬趕到了天都市。
他看著筱仁悟癡癡地道:“劫數(shù),劫數(shù)?。±匣镉?,沒想到,你我二人竟然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見面,或許真的是天意?!?p> 唐裝老者運(yùn)炁成指,運(yùn)指成刀,輕輕一劃,將筱仁悟的上衣劃開了,被赤炎劍所刺的傷口也赫然顯露出來,“若是他物所傷,我就能夠替你完全治好傷口,一點(diǎn)痕跡也不留,可你偏偏是被赤炎劍所傷,這樣,我就無能為力了?!?p> 老者的白玉拐杖指向筱仁悟,緊接著,他從孟妍冰哪里奪回的東西就一股腦般涌入了筱仁悟體內(nèi)。
“老伙計,咱們有緣再見?!?p> 筱仁悟即將蘇醒,唐裝老者留下一句話后,便倏忽消失不見了,現(xiàn)場只留下筱仁悟一人。
似乎是過了很久很久,筱仁悟終于醒了。起身的那一刻,一股劇烈的疼痛從左邊胸口處襲來,他這才想起,自己被變成李晴嵐的孟妍冰一劍貫胸了。
此刻筱仁悟心中只有慶幸,他慶幸自己沒有死,準(zhǔn)確地說是被別人一劍貫胸的情況下,仍然活了下來。
筱仁悟身負(fù)重傷,雖無性命之憂,但身體被削弱了不少,腳程也就慢了下來,但最終,他還是趕到了教務(wù)處。
來到教務(wù)處儲物室門口,筱仁悟抬腳蓄了幾次力,咣當(dāng)一聲,筱仁悟用力一腳踹開了房門,進(jìn)去一看,李晴嵐果然在。
真正的李晴嵐正躲在黑暗的墻角瑟瑟發(fā)抖,門被踹開后,再次皎潔的月光照了進(jìn)來,筱仁悟借著地上的月光,慢慢地靠近李晴嵐。
“嗚嗚嗚?!?p> 李晴嵐再也不能控制,抱著筱仁悟就哭了起來,她被人囚禁在暗無天日的儲物室,已經(jīng)過了好久,無助、驚恐與絕望又怎是他人能夠想象的,筱仁悟的出現(xiàn),恰好給了她一個宣泄的機(jī)會。
漫長而又孤寂的時間里,一開始她還會喊叫,可是漸漸的她放棄了,不僅是因為自己的呼救沒有任何人回應(yīng),更是因為孟妍冰在自己眼前生生變成和自己一般摸樣。
筱仁悟的出現(xiàn),讓她又看到了希望,這種從絕望到希望的感動,七天來自己所受的委屈,一切的一切都將化為熱淚,噴涌而出。
筱仁悟本來就深受重傷,又趕了一段路,最后又踹了一次門,身體已然是虛弱的不能在虛弱了,突然又有強(qiáng)大的力量出現(xiàn)在自己的身后,筱仁悟直接“啊”一聲大叫,再一次昏死過去。
李晴嵐舉目四望,正好看到走到近處的教務(wù)處主任謝致,“主任,筱仁悟他受了重傷,你快救救他!”她急切地向謝致求助道。
“唉!我還是來晚了一步??!”謝致感嘆道,“小李,你也不用太擔(dān)心,這小子死不了,先把他弄到我辦公室再說?!?p> 李晴嵐與謝致二人合力將筱仁悟駕到主任辦公室,讓他躺在沙發(fā)上。
謝致正要囑咐李晴嵐,只是說到一半就停住了,謝致一扭頭,對著門外說道:“門外的朋友,請入門敘話?!?p> 辦公室的門突然大開,一陣風(fēng)吹過,三個人赫然出現(xiàn)在辦公室內(nèi),準(zhǔn)確說是兩個人共同架著一個重傷的粉裝少女。
三人正是赤炎、冰珀和墨念心。
赤炎感應(yīng)到圣神在此,便帶著冰珀和墨念心趕到此處。
冰珀搶先問道:“赤炎,燭照大人在哪?”
赤炎環(huán)顧一圈,回道:“應(yīng)該是躺在沙發(fā)上的那個?!?p> 冰珀扶墨念心到一旁坐下,上前看了一眼筱仁悟,“就這個凡人,他會是燭照大人,我不信?。。 ?p> 赤炎沒有理會冰珀,而是對謝致笑道:“這位大人應(yīng)該有辦法!”
“也罷,我欠你們的?!?p> 謝致惡狠狠地抱怨了一聲,趨步上前,運(yùn)足靈力,卯足勁后,化炁為掌向筱仁悟天靈蓋打去,李晴嵐剛要阻止,不想謝致卻被無比強(qiáng)大的力量彈開,這力量直接將他震得后退了好幾步,手掌劇痛外加身體酥麻的謝致已經(jīng)不能說話了。
辦公室里的其他人也不好過,一股熱浪迎面襲來,壓迫得在場人眾喘不過氣來,只有赤炎好一點(diǎn)。
炫目耀眼的白光接踵而至,晃得眾人,包括赤炎在內(nèi)都睜不開眼。
白光消失后,安安靜靜躺在沙發(fā)上的筱仁悟已經(jīng)換了一副表情,在半空中虛浮著,周身被金光籠罩。
筱仁悟看著在座眾人,一臉陌生地說道:“吾乃上古圣神,太陽燭照,爾等是何人,喚吾何事?”
赤炎和冰珀一齊單膝跪地,喜不自勝,略顯失態(tài):
“燭照大人!”
筱仁悟看向赤炎、冰珀,“你們是,赤炎劍和冰珀劍所化?!?p> “正是,我二人得知圣神大人蘇醒,特來此地拜見!”
赤炎回道。
筱仁悟繼續(xù)問道:“女媧,還好嗎?”
冰珀忍不住心底腹誹,燭照大人開口問詢的竟然不是幽熒大人,而是女媧大人,果然夠渣!
赤炎送給冰珀一記眼刀,二人心意相通,不用開口便知對方心中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