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第二形坐形的修煉,李三秋拿起了旁邊石桌上放著的白色毛巾,擦掉了布滿身體的汗珠,抬頭望了望星光點點的夜空,長出了一口氣。
“快點開始堅形的修煉吧!最后一步了?!?p> 此刻,他已經(jīng)有些迫不及待了。
隨后,隨手扔掉了手中的白色毛巾,從旁邊打開了一個黑色的圓口玻璃罐子。
打開圓口罐子之后,便聞到了一股濃烈的中藥味道,還帶有點臭味。
李三秋也不嫌棄,抹了一把金黃色的藥膏,開始在全身各處均勻的涂抹了起來。
等桐油般的無名藥膏布滿了整個裸露的身體之后,李三秋賊眉順眼的四周望了望,確定三師姐還在監(jiān)控室之后,趕忙來到槐樹的一側,在監(jiān)控看不到的地方,脫掉了短褲,開始再一次的均勻涂抹。
畢竟,修煉的是煉體功法,硬氣功最忌罩門了。
涂抹完畢,穿好運動短褲的李三秋,心滿意足的拍了拍粗壯的槐樹,說道:“老槐啊,老槐,你為小爺?shù)男逕捀冻龅淖疃嗔?。?p> 原來,李三秋所修煉的《第四套強身健體決》第三形堅形中的第四式棕熊撼山,主要的修煉方式分為:蹭、靠、撞。
三年前最開始修煉的時候,他練棕熊撼山主要的工具便是這顆上了年頭的大槐樹。
直到半年后,整棵槐樹的東側都被他蹭的禿嚕皮了,他才停止了蹭樹。
讓二師兄侯天養(yǎng)托人給他弄了一大塊小山般大小的黑鐵巖石,放在了庭院的東南角。
而要是因此這顆古老的槐樹才脫離了被蹭死的危險。
此時,光著膀子的李三秋已經(jīng)來到了庭院東南角一塊足有四米高的黑色巨石前面。
他摸了摸巨石的表面,找了一塊稍微平坦的地方。
深吸了一口氣。
突然,向著巨石用左肩撞了上去。
一時間,‘砰砰砰’的撞擊聲回蕩在整個秋月原。
皎潔的月光照耀下一個健碩的身影,一次次的像一塊黑色的巨石發(fā)起了沖刺。
這是一場血肉與鋼鐵的碰撞。
這是一次次關于毅力的千錘百煉。
李三秋不知道的是這三年他早已脫胎換骨,和實力無關,僅僅是他的靈魂與精神。
二進庭院前,昏暗的客廳中,一男一女,一白一黑。一平凡一美麗,靜靜的站在窗前,默默的看著那一次又一次和巨石玩命的男人。
“唉!三秋也長大了,小雨,你說的沒錯,我是該放手了?!逼饺绽锿媸啦还У暮钐祓B(yǎng)突然有些惆悵。
窗前的冷雨沒有說話,只是眼中有了一絲驕傲。
“不過,小三秋的秘密是什么你知道嗎?”
侯天養(yǎng)好奇的問道。
冷雨瞥了他一眼:“不知道?!?p> “你沒問過他嗎?你不感興趣嗎?”
“為什么要問?師兄你也有秘密吧。我也有的?!?p> 侯天養(yǎng)伸手摸了摸下巴,略有所思:“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你今天拉我來干什么,不會就是想看看咱家小三秋長大了吧。”
冷雨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侯天養(yǎng)看她這個樣子,有些無語,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問道:
“對了師妹,那只雞怎么辦?就讓他這么跟著三秋了?!?p> 這次冷雨想了想說道:“先這樣吧,畢竟簽訂的是平等契約,對于三秋應該沒有壞處。”
“你說這只叫做三尾祈愿不死鳥的雞真的能預知未來嗎?他能不能預測下師父師娘去哪了?”
一時間,兩人都有些沉默。
過了會兒,冷雨用冷清的聲音說道:“應該可以,但是因果太大,以它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可能做不到,說不好這只鳥就是師父師娘留下的后手。”
“師妹啊,你還知道什么,能不能和師兄說說?!?p> “等等吧,如果能說的時候,我自然會說的”
說完,便再次把視線放在了李三秋的身上。
用誰都聽不到的聲音喃喃自語道:“應該快了吧?!?p> ......
大約40分鐘后,此時,李三秋只用左手的小拇指支撐著身體倒立著。
這是《第四套強身健體決》最后一個動作。
堅形第六式一指逆身式。
這一式動作也是最為困難的,它需要李三秋從右手的拇指開始,做倒立的一指禪,然后是右手的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手指,接下來換成左手,順序不變。
而且要求做單指倒立的同時還要做倒立的俯臥撐,每根手指45個完整的動作。
要求整套動作在20分鐘內(nèi)完成。
可以說,每一次做完最后一式的時候,李三秋都感覺不到自己手指的存在。
當初,他也是連續(xù)失敗了好久,才能勉強做這組動作。
......
“終于完成了?!?p> 完成了最后一個動作,倒立著的李三秋開心的想到。
隨著,他最后一組的動作完成,空氣中肉眼可見的藍色光斑,向著他的后背脊柱處匯聚。
還沒等他有任何的反應。
一瞬間,
李三秋在身體外裸露的皮膚開始變得如烈火煅燒的烙鐵一樣通紅。
劇烈的疼痛撕碎了他全部的感知,就像是千把小刀同時在割肉一樣。
這是他這些年從未感受過的疼痛,即使他的毅力經(jīng)過了三年的錘煉,對于這突如其來的劇痛依舊控制不住身體的顫抖。
“砰”的一聲,
再也控制不住身形的李三秋,整個身體砸在了地上,劇烈的疼痛使得身體一瞬間蜷縮成大蝦的形狀。
喉嚨中極其低沉壓抑的嘶吼,伴隨著怒罵咆哮而出:“艸,狗系統(tǒng),怎么會這么疼?!”
“怎么回事?”
短短幾秒鐘,劇烈的疼痛如同狂風驟雨般席卷了他全身,只感覺肌肉中骨頭里面好像有千萬只螞蟻在同時啃食。
此刻,李三秋就連意識也開始變得朦朧。
迷迷糊糊之中,只聽到腦海中想起了一道刻板的聲音。
“宿主:李三秋,基礎任務:煉體一萬遍已完成,予以解封。”
隨著,系統(tǒng)提示音的響起。
三年以來的執(zhí)念,竟然讓李三秋原本被劇痛攪得如同漿糊般的腦海中,恢復了一絲的清明。
“恁你娘嘞,這傻X系統(tǒng)竟然還能說話?”
隨后,還不等再罵,便人事不醒昏迷了過去,可見他心中對于系統(tǒng)的怨念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