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魔石
無視最具親和力的治愈師小郡主?
她倆都是絕色美人。
嗯,那就解釋通了。
她不說話,只是沖著陸遙微微一笑。
她的笑容很是甜美,那種加了蜜糖的甜。但卻沒有傾城百媚生的浮夸。
與她對視,會莫名的讓人心中蕩起了波瀾不驚的漣漪。
女孩抬手晃了晃水囊,示意陸遙過來喝水。
“她體內(nèi)沒有武魂的能量波動。”小郡主轉(zhuǎn)身對大家說道。
眾人這才放下戒備。
該打水的打水,該放警戒的放境界,該休息的休息。
陸遙不客氣,咕咚咕咚把女孩的水囊喝了個干凈,然后又幫她灌滿。
女孩始終不言語,就這么微笑地看著她。
“你是個小啞巴?”岳輕衫指了指自己的嘴問。
女孩還是不語。
“耳朵也有問題?真可憐?!?p> 唐川一邊喂自己的龍獸喝水一邊打趣道:“哎呀我說陸額駙,這姑娘是不是看上你了,自從咱進(jìn)來,她就沒看過別人,瞅瞅這笑的,滿臉春意。要不,你就納了她?”
小郡主沒好氣地瞪了眼他,嚇得唐川趕緊收聲。
老娘還沒死好嗎?
當(dāng)著我的面讓我老公納妾?我定北王府的女人好欺負(fù)?
陸遙:“雖然她不是武者,但身份可疑。帶上吧,等回穎城再派人調(diào)查下。”
大軍簡單休息了一支煙的功夫,重新開拔。
試了幾次,女孩還是不會騎馬。
這么多大老爺們的也不方便,可總不能讓她和陸遙同乘一匹馬吧?
畢竟人小郡主還沒寫休書呢,多少要顧忌下人家的感受。
但出乎意料的是,龍獸對女孩表現(xiàn)出了莫大的善意。
而且坐在大家伙背上,女孩一點都不怕,哪怕是高高飛起,依舊是一臉從容淡定。
日落,沙風(fēng)逐漸放緩,溫度驟降。
視野盡頭,出現(xiàn)了一座高聳入云的大雪山。
探馬回報,前方并未發(fā)現(xiàn)蠻族駐扎的守軍。
“不應(yīng)該呀?自從永恒之井裂縫出現(xiàn)后,這里就被看作是蠻族圣山,各部族輪流派兵馬守衛(wèi),怎么突然沒人了?”骨魯木皺了下眉頭道。
嗷……
嗷嗷……
嗷嗷嗷……
這時,山中傳來一聲聲的凄厲狼嚎。
唐川這時開口道:“該不會是一個月前從裂縫中逃出的狼人大軍吧?”
眾人目光齊齊對準(zhǔn)他,盯著你,盯著你,盯死你!
這時候再塞住他的嘴也來不及了,不是唐川嘴黑。
月前狼人莫名退軍,從方向判斷的確極有可能。
再加上這一聲聲狼嚎,已經(jīng)算是釘實了。
胯下的馬兒焦躁地來回踱步,它們感受到了上階食物鏈的威脅。
從上次遭遇的那波狼人即戰(zhàn)力估算,若它們只有千余,自己這點人還勉強能與之一戰(zhàn)。
“你別去了,若是真與狼人惡戰(zhàn)一場,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只會是大軍的累贅,在這里等我們。”陸遙道。
小郡主體內(nèi)精神力見底,就算隨行基本也幫不上什么忙,要是平時,人家千金之軀豈能陪你們這些臭丘八犯險?
郡主抬頭,騎在龍獸背上的女孩滿面春意,眼睛始終就沒離開過陸遙。
借口支開媳婦,會小三?你特么做夢!
“我精神力恢復(fù)些許了,保護(hù)自己沒問題?!?p> 三千騎士,揮舞著馬刀,浩浩蕩蕩沖入不周山。
半山腰上,無數(shù)雙猩紅的眼睛惡狠狠地盯著他們。
山谷中,隨處可見蠻人殘碎的尸體,和被啃食殆盡的森森白骨。
唐川:“你說前邊會不會……嗚……嗚”
陸遙搶先一步把自己遮臉的頭巾塞進(jìn)了他嘴里。
“以后自己自覺點?!?p> 小郡主靠在陸遙懷里,眼睛不住地左顧右盼。
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她在發(fā)抖,抖的很厲害。
“主人,要放箭嗎?”
“在這群家伙沒有主動進(jìn)攻前暫時別招惹他們,另外,把所有探馬都收回來吧,大家集中點?!?p> “喏!”
山中的狼人很分散,大軍靠攏,一旦三五成群的狼人要靠近,也能更快做出反應(yīng)。
探馬單槍匹馬出去,無疑是白送人家的晚餐。
山谷中的小徑十分狹窄,左右清晰可見狼人正張著血盆大口盯著他們這些美味,甚至,他們嘴里的口水已經(jīng)要抑制不住了。
在這猶如人間煉獄般的環(huán)境中,縱然是素以嗜血成性聞名的蠻人,也不免直覺寒意凜凜。
“冷嗎?”陸遙問懷中正在發(fā)抖的小郡主。
“有點?!?p> 他伸手把自己的披風(fēng)解下,然后,然后重新裹在身上系的更緊了。
陸遙:“哦,我也冷?!?p> 岳輕衫:……
有這么聊天的嗎?
離!必須得離!這樣的男人要來何用?
冷是真的冷,不是被嚇的。
漫天的雪花飄飄灑灑地落了下來,隨之而來的還有凌冽的寒風(fēng)。
漠北雖氣候多變,可也絕到不了能讓他們這些武者都無法抵御的份上。
頭頂,龍獸生怕動作太大驚了背上的女孩,它小心翼翼地落下,然后身子微微前壓,匍匐著讓女孩能自己跳下。
凜冽的冰雪中,女孩的皮膚顯得更白了,白如凝脂般。
許是雪天光線的變化,讓女孩身體四周微微泛起一團(tuán)很淡的銀色氣息,不仔細(xì)看,根本看不出來。
白裙遮在膝蓋處,下邊是她潔白纖細(xì)的小腿。
她就這么光著一雙小腳丫,踩在雪花上,一下一個小腳印。
甜甜的笑著,那笑容很美,卻讓人心中絲毫感受不到暖意。
陸遙伸手把她拽上了馬背,脫下披風(fēng)給她裹緊。
岳輕衫:……
雪花亂舞,打在人臉上又迅速被體溫融化。
沒多少時候,眾人已成白胡子老爺爺。
可唯獨那神秘少女,
雪花與她之間仿佛存在某種呼應(yīng)。
明明馬上要觸碰到她白暫的皮膚,卻又突然被風(fēng)吹散。
她身上更是一片雪花的痕跡都沒有。
“哼!妖女!迷惑人心!”岳輕衫嘟著小嘴不悅道。
這時,骨魯木突然從前軍跑了回來。
“主人,前邊有發(fā)現(xiàn),是魔石?!?p> “但,但還有個人,還是您自己去看看吧?!?p> 陸遙等人翻身下馬,穿過自己的騎兵長隊。
深谷中出現(xiàn)了一個深坑。
與上個月時候,在大漠中偶遇的永恒之井裂縫一樣。
時空的扭曲和壓縮導(dǎo)致這片土地出現(xiàn)了不規(guī)則變化。
一個身著金色甲胄,披著烙印狼族徽記斗篷的老人站在深坑里。
他手中捧著那塊五色斑斕的魔石低著頭十分陶醉地端詳著。
老人一頭銀發(fā),隨風(fēng)而動,臉上皺紋滿布,一雙赤紅色的雙眼中盡是迷離。
“看他的手?!毙】ぶ魈嵝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