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再臨洞府,詭異的金色妖獸
諸神山半山腰僻靜之處,黑色的枯木依舊在中間,池水未干,巨石猶在,金碧輝煌中有火焰在洞府里面發(fā)出紅光。
四周圍還有其它不怕死的人前來探索,不過都沒有人走進(jìn)洞府啟動陣法,而是在研究著外面的陣基,甚至有人在破壞枯木,不過以他們的力量又怎么可以讓神木破壞呢?
注定是徒勞的,突然齊刷刷的目光看向了空中的不速之客,
“那不是敬神宗宗主之女宋綰綰嗎?在她身旁的那一個面具人究竟是誰,看那打扮應(yīng)該是一個男人?!?p> “哇,陣法樓樓子方解也來了,那可是我的夢中情人,傳聞他得到了神明的陣法傳承,莫非也是為了破解這陣法而來的嗎?”
宋綰綰沒有在意周圍人的言語,更加沒有在意他們的目光,而是客氣的看向身旁,“前輩,我們是要現(xiàn)在就入陣嗎?”
一句前輩,就讓那些嚼舌根的人全部閉嘴,他們感受不到甄不茍的修為,但是能夠被天之嬌女宋綰綰稱呼前輩的,那么就只能夠是修為遠(yuǎn)遠(yuǎn)超越他們讓他們無法探查的高人,而不是一個看似平平無奇的普通人。
特別是那鬼面具,看起來就是一個非常的強(qiáng)大、可怕、兇狠的高人,切勿得罪啊!
事實(shí)上他們的猜測是對的,只不過方解不敢茍同,“要不是他之前透露馬腳,還在宋綰綰面前親口承認(rèn),我都要以為他是前輩了?!?p> “直接入陣吧?!?p> 甄不茍平淡的眼神之下,沒有人察覺得到他對這里的熟悉,對于這一個洞府原來的主人,他也是有過一面之緣的。
只是再臨洞府,曾經(jīng)的熟人已經(jīng)不再了,難眠心中還有物是人非的感慨。
藏匿之下,一旁的宋綰綰看不出他流露任何表情,就算是很在意,也不讓人抓住他的情緒。
或許,這就是仙人吧,不是無情,而是善于藏情。
“陣法樓與敬神宗將聯(lián)手破陣,其余人等還請暫時退出去?!?p> 方解目光環(huán)視一周,無論是否成功,他都不想要被那么多人看見破陣之法。
“憑……”
一個人剛想要不滿的開口,就被身旁的另外一個人捂住了嘴巴,“我們先退出去吧。”
如果只是陣法樓,可能他們是某一個大勢力的人,不需要著急出去,但是加上敬神宗,就不得不掂量了。
而且還有兩道突然現(xiàn)身的不速之客。
“爹爹,您怎么來了?”
宋綰綰看到她的爹爹,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樣慌張的后退了一步,誰叫她是偷偷溜出來的!
“我若是不來怎么會知道我的寶貝女兒會如此的膽大包天呢?”宋靖松冷哼一聲,他的目光平靜的看向了另一個不速之客,“陣法樓大長老也來了,我們退到一邊看看小輩們的胡鬧吧?!?p> “好,宋宗主這邊請?!?p> 陣法樓大長老是一個白發(fā)老翁,目光對甄不茍充滿了好奇。
“謝謝爹爹?!彼尉U綰嬌滴滴的聲音響起,隨即回到了甄不茍的身旁。
這讓宋靖松氣的咳嗽了兩聲,嘴邊還不忘低喃著,“女大不中留啊。”
“也不知道那面具之下的會是何方神圣,竟能夠讓綰綰丫頭如此偏愛?!标嚪谴箝L老摸摸白乎乎的胡子笑瞇瞇的看著。
“還是那么老奸巨猾,這是想要試探我?”宋靖松一眼識破這老家伙的陰謀,,“小孩子瞎鬧罷了,倒是方解賢侄看來陣法的造詣應(yīng)該提高了不小,竟然敢一個人進(jìn)去激活陣法?!?p> “什么?”陣法樓大長老回過神,只是看見方解一個人往著洞府而去。
“胡鬧。”大長老立即頓破虛空,下一個瞬間出現(xiàn)在了方解的面前,“樓子,你是不是有些胡鬧了,知不知道激活陣法的那一個人,會首先受到金色妖獸的襲擊?!?p> “無妨,激活陣法需要一定的時間,在那一個時間內(nèi)我足矣出來,而且也不能夠讓一介女流和前輩去冒險吧?”
此刻的方解癡迷破陣中,沒有什么歪心思,一心想要激活陣法,然后嘗試著破解。
在他的眼里甄不茍就是一個普通人,雖然跟著前輩修習(xí)了陣法之要,但是只是一個螻蟻而已,而且也不能夠讓宋綰綰一個女人去冒險吧,他也沒空聽人嘮叨,干脆親自激活陣法。
“你退下,我去?!贝箝L老把方解往外面一甩,隨即踏入了洞府之中。
方解被丟到了枯木一旁,緊接著洞府之中一道紅色火光沖了出來,大長老也立即退了出來。
瞬息之間,陣法啟動,和當(dāng)初的情形一模一樣,這里已經(jīng)出不去了。
“沒想到就連我也不能夠頓破虛空離開這里,你們幾個可要注意安全,必要的時候我會立即點(diǎn)燃枯木關(guān)閉陣法?!?p> 宋靖松目光看向了宋綰綰,一只金色的妖獸已經(jīng)沖了出來,沖著大長老沖撞了過去。
“轟轟轟、轟轟轟”的戰(zhàn)斗的轟鳴聲在不斷的響徹著,大長老被打的吐了一口鮮血,好在用陣法轉(zhuǎn)移了本身,否則現(xiàn)在已經(jīng)涼涼成盒。
“還不趕緊破陣?!彼尉杆梢妱莶幻?,這金色妖獸的實(shí)力非同小可,怪不得每一個破陣的人都失敗告終,根本就沒有多少時間給他們?nèi)ハ搿?p> 方解焦急想著,不斷地回想著神明的陣法傳承,結(jié)合著這里的陣法布局尋找著破陣的方式。
“點(diǎn)燃枯木是關(guān)閉陣法的一條生門,但是再進(jìn)入洞府依舊會觸碰陣法,那么怎樣才可以真正的破陣呢?”
方解著急著,這金色妖獸竟然這么可怕。
連陣法樓首屈一指的大長老都只能夠落荒而逃,現(xiàn)在得要和敬神宗宗主聯(lián)手才勉強(qiáng)的爭取了一些時間。
宋綰綰也在琢磨著,不斷的回想著甄不茍給他的陣法基全解,想著應(yīng)該如何的破陣。
一分鐘的時間過去了,五分鐘的時間過去了,兩人還是在那里困惑著……
“不好,綰綰快躲開。”突然,一聲破吼的聲音傳來。
那是宋靖松的吶喊,他剛躲避到一邊,結(jié)果金色妖獸又往著他追了過來,而且在途中有正在思考的宋綰綰。
回神過來,宋綰綰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只巨大的金色的身影,她感覺她無法掙脫了。
宋靖松的手中也祭出了神器,這是在上次回去之后就前往蘇家借來以備不時之需的神器。
只不過令人詭異的一幕發(fā)生了,金色妖獸在宋綰綰面前停頓了一下。
然后忽視了宋綰綰,繼續(xù)的往著宋靖松轟擊了過去。
“轟”的巨大的聲響不斷的傳來,即便是神器在手的宋靖松,也只能夠節(jié)節(jié)敗退。
“宋宗主,陣法布置好了,快要我這里?!泵τ诓缄嚨拇箝L老并沒有注意到金色妖獸詭異停頓的一幕,連忙讓宋靖宗過去聯(lián)手對敵。
方解依舊沉浸在破陣之中,突然眼眸子亮了起來,“有了?!?p> 宋綰綰回過神來,她的眼眸看向了一旁的甄不茍,上一次金色妖獸也是這樣擦肩而過,這一次也是仙人救了我嗎?
只是甄不茍那面具之下的眼神,格外的平靜,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隨即又像風(fēng)一樣要倒向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