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快十一點了,施諾拿了一包垃圾出門,掉在門口的大垃圾箱,她回家關(guān)門關(guān)燈了。
本來站在施諾家門口的趙顥然不知道怎么的,他看到施諾出來,他居然迅速地躲到自己車的後面。他還在想怎么出現(xiàn)才不會嚇到她,當他想好準備出來和施諾說話時,她已經(jīng)回家了。
趙顥然很失望,他拍了拍頭,怪他自己膽子小,多想了一下,就錯過了機會。他正想上前去敲門時,突然,房子的燈熄滅了,施諾應(yīng)該睡覺了。
趙顥然呆了一會,看了看他的手表,已經(jīng)很晚了,繼續(xù)敲門就打擾她了。
趙顥然的電話響了,他回到車上接聽,那是凱文問他在哪里,想叫他出去喝酒,他拒絕了說自己很累了。
趙顥然現(xiàn)在坐立不安,哪里都不想去,只想等在施諾家門口,等待下一次機會,默默守在這里,不敢再錯過。凱文果然是好朋友,他聽出來趙顥然的心思,凱文試圖安慰著他說:
“別擔心施諾,她是一個堅強的女孩,她會沒事的?!?p> 趙顥然嘆了口氣,他心想:你不懂,我看過她最脆弱的一面。這件事情明明是她被欺負了,還被反咬一口,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需要有人安慰,而且這事是因我而起的。
“而且,小悅會幫你問人事部的工作人員,拿施諾的新手機號碼。我老婆都幫你一把,算好兄弟了吧?!?p> 凱文接著跟趙顥然交代,他勉強點頭微笑。
“當然是好兄弟,下次請你喝酒。累了,改天聊吧?!?p> ............
隔天清晨,施諾像往常一樣在早上六點起床出門晨跑。當她回來時,她才發(fā)現(xiàn)停在她家門前的車里,原來有人在睡覺。
她心想:不會這么晦氣吧?有人死在我家面前?這輛車掛著美國車牌,是從美國來的?她左顧右盼,很好奇,她上前靠近查查看。
她笑著敲了敲車窗,那個男人醒了,瞇瞇眼看到施諾,回了一個很尷尬的微笑。趙顥然下車揉揉眼睛。
“施諾早?!?p> “顥然?你在這里做什么?你是來找我的嗎?你昨天睡在這里嗎?”
趙顥然苦笑點著頭,就像一只貓一樣,伸了個大懶腰,一百九十公分的大男人,躲在他的轎車里睡了一晚,他的背快要斷掉了。施諾可憐他,微笑接著說:
“先進來吧,再慢慢聊?!?p> 他好像一個老頭,邊捶捶背邊跟著施諾進屋子。趙顥然想先去趟洗手間洗臉,他摸了摸下巴,僅僅才兩天,他的胡子已經(jīng)長出來了。
他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在車上睡著了,也許他太累了,他昨天早上從芝加哥回到西雅圖,然后他就開兩個多小時的車來到溫哥華。
趙顥然從洗手間出來,施諾叫他去廚房吃早餐。(溫哥華的平房大部分是開放式廚房,都有一個地方連接著放餐桌)
施諾先拿了一杯水和一杯牛奶在他面前,問他早餐要吃什么。施諾走回去冰箱前忙著,打開冰箱看著,準備跟趙顥然說她有什么。
趙顥然走到她身后,想看看冰箱里有什么。施諾沒注意到他就在她身后,要關(guān)冰箱門時,她差點踩到了他。還好他托住她的腰,她沒有摔倒。施諾臉紅了,他尷尬微笑。
“嗯...我可以吃燕麥片嗎?”
“你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就過來了?”
施諾把燕麥片盒子遞給他,坐在他對面問,趙顥然一口喝完面前的水后回答。
“我試過了,我發(fā)了好幾個信息給你,都沒回,你的手機又沒開。昨晚找到凱文和小悅,他們告訴我,你的電話被收走了,所以她給了我你的地址?!?p> 施諾拍拍她的頭:“對哦,我忘記了我現(xiàn)在沒有手機。那你為什么要睡在車上?”
趙顥然低頭邊吃邊說:“我來到這里時,已經(jīng)太晚了。我就停在你家門口跟凱文講電話,講一講然后就睡著了?!?p> 叮,面包烤好了,施諾在去拿的路上。她輕輕拍了拍顥然的肩膀,隨便拿起他的空杯子,走過去,施諾搖搖頭接著說:
“這樣很危險,幸好你沒發(fā)生什么?!?p> 她一邊倒水一邊問他:「你會待在這里很久嗎?」
趙顥然吃完燕麥后回答:“最長兩個星期,之后開始我的新工作。我下午晚些會入住旅館?!?p> “我要去洗個澡,你也需要洗澡嗎?”
施諾點頭,她吃完早餐問趙顥然,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臉變紅了,他在想:這...事情發(fā)展得太快了吧。施諾看他沒有回應(yīng),她去收一收東西后,
她看了一眼趙顥然后說:“樓下洗手間有淋浴。你可能太熱了,你的臉已經(jīng)紅了。你去車上拿衣服吧,你有帶毛巾嗎?我可以幫你準備一條?!?p> 趙顥然點頭說謝謝,然后出門走到他的車上。他喃喃自語在罵自己:我在想什么鬼,神經(jīng)病,慢慢來吧,施諾又不是個隨便的人。
當趙顥然回來時,施諾已經(jīng)在洗手間里留了一條毛巾,還留下了沐浴露和洗發(fā)水,她在樓上洗澡。
趙顥然洗完澡出來后,施諾已經(jīng)洗好,坐在客廳里看電視,她穿著休閑服,大T恤和一條短褲,頭發(fā)還是有一點點濕。
施諾看了看趙顥然好奇說:“時間還早,才八點多,你想做什么?”
本來呆呆地看著施諾的趙顥然,回過神,聳聳肩說:“我也不知道,只想放松一下?!?p> 他過去坐在施諾旁邊,他看著她而不是電視,施諾只是繼續(xù)用遙控器切換頻道,她知道他盯著自己,覺得怪不好意思的。
“對不起,小悅跟我說了你公司的事,你還好嗎?”
終于趙顥然打破了沉默,施諾咬著嘴唇,想了想回。
“我...很好。只是需要一些時間,但我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p> 她轉(zhuǎn)過身來,面對著趙顥然。
“你不用抱歉,這不是你的錯。那是陳康,他算是追我一段時間了,那天晚上他要我跟他...但是我拒絕了,所以他想要報復(fù)我?!笔┲Z不好意思說得太白。
趙顥然現(xiàn)在知道背后的故事,但他沒空生氣,他只想關(guān)心施諾的感受,他只在乎她。他握住她的手問:
“你確定你還好嗎?你有什么需要幫忙的話,可以隨時告訴我?!?p> “就當...我正在休假一樣,也許我應(yīng)該制定一個去哪里玩玩的計劃。反正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了。”
“跟我一起去,好嗎?”
趙顥然小聲,試探地問施諾,她笑了笑爽朗回:
“好呀?!?p> 聊完這個,他們繼續(xù)看電視,施諾在看新聞和財經(jīng)。趙顥然不知道是沒有興趣,還是很累,看著看著他就睡著了。施諾看了看他,讓他躺在沙發(fā)上,在他身上蓋上一條毯子,然后自己去了媽媽的房間,她繼續(xù)看媽媽的日記。
十一月二十四日,今天是姐姐的生日,爸媽和我一早打電話給她慶生。聽媽媽說,姐姐在溫哥華認識了一個交往對象。
但是媽還是叮囑姐姐比我大十歲,我現(xiàn)在要努力讀書,不可以想什么情情愛愛的事。
十二月三日,今天趙佑龍有點不高興,他埋怨說我昨天出去比賽沒有跟他報備,他在公車站等了我很久,但是我一直以為我們只是同路,最多我們也就是朋友而已。
十二月十日,真好,從今天開始到過完圣誕節(jié)開學后,才有樂隊練習,終于可以休息一下,但是我問老師帶了法國號回家自己練習。
下課后敏慧過來問我,可不可以幫她,她說想要跟王進去看電影要我跟他們一起去,不然她媽媽不給她出門,我們約好這個周末一起去。
十二月十五日,我來到電影院等敏慧和王進,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原來王進也叫了趙佑龍來。敏慧和王進坐在一起,說說笑笑的,我和趙佑龍坐一起,我們不熟,還好是看電影,不用聊天。
看完電影敏慧跟王進在牽手,我看到好尷尬哦!趙佑龍又跟我同路回家,突然他開始跟我聊天。原來他也是新生,去年才來這所學校的,他跟我一樣也是有一個姐姐。
十二月二十日,開始放圣誕假期了??上Ы憬憬衲隂]有辦法回來過圣誕,因為機票太貴了,她邀請我暑假過去,我可以跟她一起住,我也可以在那邊學習英文。
敏慧問我,可不可以跟他們一起去溜冰,但是我不會呀,讓我想想看,我怕媽媽不給我出門。
十二月二十四日,我跟敏慧來溜冰,當然我又是一個借口,她只是想要跟王進約會而已,這一次王進又帶了趙佑龍出來,我發(fā)現(xiàn)原來他很厲害的。
王進一路牽著敏慧溜來溜去,我好笨,跌倒好多次,屁股好痛。回家路上我問趙佑龍住那,為什么只是一起回家,但是上課都沒碰過。
他說他不是住這里,所以只是送我回家,我問他為什么,他說因為喜歡我!他還牽我的手問,我可不可以做他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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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諾看著甜甜微笑,她心想:早就猜到了,他們是初戀情人。但是他們?yōu)槭裁磿珠_?這時趙顥然睡醒了,他在樓下叫施諾在找她,但是他不敢自己上樓找她。
施諾下來看看他需要什么,他建議出去走走,他需要買點日用品,施諾點頭答應(yīng)。她會房間拿了手提包,回來說:
“你要買什么?我看帶你去哪里買吧?!?p> 趙顥然搖搖頭回答:“不用,你跟我一起去,我開車就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