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章 發(fā)現(xiàn)
一旁的朱文瑞卻是讓妹妹的話震了一震,原本也不是什么笨人,微微一思索頓時明悟過來,抬頭看著張振洲開口道:
“張振洲,今日是我們兄妹兩栽了!不過配方你想都不要想,我們兄妹倆就算死也不會給你,你可以讓你的手下動手,但是你猜一猜是你那些手下的刀快,還是我們自己的刀快?。俊?p> 邊說著,朱文瑞和朱紫秋皆是把刀駕到了自己的脖子之上,手臂之中皆是內(nèi)力涌動!
這一幕變化得太快,就連張振洲也是愣了愣,隨后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看著朱文瑞和朱紫秋兩兄妹那滿臉堅定的模樣,張振洲最終還是把怒火壓了下來,看著仿佛視死如歸的朱文瑞和朱紫秋,臉上神色變幻…
臉色變換了數(shù)個呼吸,張振洲看著舉著刀并沒有下一步動作的朱文瑞和朱紫秋,臉上的陰沉慢慢化為冷笑,緩緩的開口說道:
“朱文瑞、朱紫秋你們兩兄妹這樣就想唬住我張振洲???你們倒是用力啊!難道還想著拖延時間等待奇跡???”
“哼!”
朱文瑞和朱紫秋皆是沒有開口說話,只是齊齊的一聲冷哼之后就這樣看著張振洲,臉上的神色越來越堅定。
而這時候他們身前的三位護(hù)衛(wèi),卻好像是真的油盡燈枯堅持不住了,緩緩的倒在地上…
這讓朱文瑞和朱紫秋雖然心中一悲,但是臉上卻是毫無變色,就連目光都沒有變動,只是用眼角余光稍微瞄了瞄。
而張振洲卻是對于朱文瑞和朱紫秋的態(tài)度不太在意,就這樣冷冷的看著兩兄妹那倔犟的模樣,靜靜的背手而立,仿佛也是一時之間拿兩兄妹沒辦法。
突然間,戰(zhàn)斗的雙方居然就這么詭異的停了下來,這讓剛剛到達(dá),沒看到交手過程,還想要暗中看戲的江武微微皺了皺眉頭…
來慢了!?
你們不砍個你死我活,我怎么積累武修信息,把自己偽裝得更像人一點(diǎn)!?
自刎???
有這力氣不如提刀砍過去,殺一個保本,殺兩個有賺???
江武看著這一幕僵持的局面,無語的搖了搖頭,看來自己是來慢了。
半響過后,江武突然覺得很沒勁,原本想著能看到一場大戰(zhàn),增加一些見識和經(jīng)驗(yàn),讓自己的偽裝更加完善。
誰知道這里兩幫人的戰(zhàn)斗,居然已經(jīng)勝負(fù)已定臨近結(jié)尾了。
算了,沒啥好看的。
就在江武搖了搖頭,準(zhǔn)備撤走的時候,場中卻是突然又有了新的變數(shù)。
噹~!噹~!
只聽到兩道噹響,朱文瑞和朱紫秋手上原本橫在自己脖子之上的長刀,卻都是掉到了地上,兩人也是渾身發(fā)軟的倒了下來,臉色大變的瞪大著雙眼看著張振洲。
“是不是很疑惑?。砍嗲嗟の兜朗遣皇呛芎寐??聞多幾口?。」?!”
張振洲看著那倒地不起的朱文瑞和朱紫秋,臉上的快意再也按耐不住,仰頭得意的笑了起來。
“你…這味道不是赤青丹!?”
朱文瑞臉色難看,突然明白過來自己一直聞到的赤青丹味道有問題!
心中焦急的想著對策,可惜一時之間腦海里如同漿糊一般,朱文瑞根本想不出任何對策,隨著藥力的散發(fā),愈發(fā)無力的身體甚至讓他開始昏昏欲睡!
反而是他的妹妹朱紫秋此時神色更加冷靜一點(diǎn),精神也比他好了許多。
可惜武道修為不如朱文瑞的朱紫秋此時也只是靠意志力堅持著,渾身發(fā)軟的她現(xiàn)在就算一條發(fā)簪她都拿不起來,能做的只是細(xì)細(xì)思量之下,明白了他們兄妹二人到底著了什么道,向著張振洲臉色難看的說道:“張家秘藥:迷仙散…”
張振洲聞言挑了挑眉頭,看著朱紫秋眼眸里難免也是散出欣賞的目光。
“不錯,確實(shí)不愧是朱家這一代藥理天才,可惜你發(fā)現(xiàn)得太晚了,你們真以為我們張家修煉功法所服用的赤青丹味道那么難以去除?。?p> 赤青丹的氣味不單止能夠掩蓋迷仙散的味道,還能夠加快迷仙散的散發(fā)和發(fā)揮速度這一點(diǎn),你就不知道了吧!?
還有,你們真以為剛才我是真的被你們唬住了?。?p> 你們以為我為什么圍而不動,當(dāng)真是看不出你們在拖延時間!?
哈哈哈~!既然你們喜歡拖延時間,那可就別怪我將計就計了!別以為就你們演技了得!”
此時的張振洲,滿臉冷笑和得意,看著這朱家兄妹著了自己的道,心中的暢快感簡直無法言喻。
“你!”
朱紫秋眼睜睜的看著那些黑衣人把自己和哥哥綁了個結(jié)實(shí),自己和哥哥卻是渾身發(fā)軟,根本無力反抗,心底的寒意猶如寒冬臘月!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那邊那位可以出來了吧?。吭趺?,真當(dāng)我們沒發(fā)現(xiàn)你???”
張振洲看著已經(jīng)被綁的朱文瑞和朱紫秋,心底也是暗暗的松了口氣,這才轉(zhuǎn)過身向著江武荊棘房的方向高聲喊道。
而隨著張振洲的言語落下,兩位黑衣人守著朱文瑞和朱紫秋,兩位護(hù)著張振洲,其他黑衣人皆是幾個閃躍間就來到了江武的荊棘房前,手中長刀散發(fā)著森森的寒氣!
“出來!”
一位黑衣人越眾而出,向著江武的位置喊道。
這一幕讓江武有些無語,自己應(yīng)該藏得很隱秘了啊,這些人是怎么發(fā)現(xiàn)自己的!?
心中有疑問,江武倒也灑脫,沒有著急暴露阿妙讓它控制荊棘叢出手,而是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們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
這確實(shí)是江武的疑問,自己腳底下下腳已經(jīng)極為注意了,更是有阿妙幫助自己,這些黑衣人居然還能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旁看戲!?
這下真的是沒事惹了一身騷,戲也沒看到什么,反而招惹了點(diǎn)麻煩。
想到這里,江武心底不由得對那什么朱文瑞和朱紫秋有些抱怨,你們就不能加把勁,能不能別讓人這么失望!?
那張振洲自然是不可能知道江武在想什么的,聽到江武不單止沒有出來,還在那里問這問那,頓時暴脾氣上來,向著其他黑衣人喊道:
“破開荊棘叢,把這家伙抓出來,亂刀剁了!
呼吸聲十里外都能聽到的蠢賊也敢偷窺我張家做事,死!”
“是!公子!”
十幾位黑衣人頓時長刀揚(yáng)起,內(nèi)力涌動,向著荊棘房前的荊棘叢砍去!
嗤嗤嗤…
這一砍他們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原本應(yīng)該在利刀之下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的荊棘叢,卻是堅韌得讓他們震驚!
這一刀刀下去,一刀也就砍斷一條荊棘藤,費(fèi)勁無比。
這是什么荊棘!?
一時之間,那些黑衣人心中疑慮重重,揮砍之間謹(jǐn)慎了不少,甚至還有兩位黑衣人根本不需要吩咐就停下了動作,在一旁警戒壓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