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了,查到什么了嗎?”
客房里沒有點燈,在一片漆黑的深沉中有一個蒼老的聲音開口問道。
“那個房間奴進不去,只是依稀聞到了小妖精的味道,靈力很淡,大概真的是剛出生的小妖精?!睒溲穆曇艉芸?,里面藏著點點害怕與慌張,“門外設(shè)了法陣,奴若是進了一定會被那個除妖師發(fā)現(xiàn),奴不敢給主人添麻煩……”
樹妖嬌奴怯聲解釋,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聽候老人吩咐。
良久之后,老人才開口道,“既然如此,你繼續(xù)去給我守著哪里,我就不信她寧歸期一直不讓那只小妖精出世?!?p> 嬌奴一愣,隨后快速應(yīng)聲道,“奴知道了,奴這就去。”
而后,便是樹葉涌動的沙沙聲,很快便消散了。
老人指尖一彈,壁燈便亮了起來,在跳躍的火光里,一張形同枯槁的臉清晰的被照亮,連著左邊那只空洞的沒有眼珠的眼睛,也一并露了出來。
“羅盤說的就是寧歸期哪里有我要找的東西,如果她身上沒有,那就只有她養(yǎng)的那只小妖精了……”羅鴆說著,咯咯咯的笑了起來,身后的影子便張牙舞爪的扭動起來,“寧歸期啊寧歸期,你不過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拿什么同我斗,你若是識相的,就趕緊趁著我動手前將那只小妖精讓給我,否則……”
羅鴆仰天長笑,仿佛已經(jīng)看見了自己光明的未來。
他知道,這些話寧歸期聽得見。
畢竟都是羅鴆故意說給她聽的。
如他所愿,寧歸期聽見,兩只耳朵都聽見了,隨后便氣的差點沖過去掐死他。
千里傳音,若非是真的覺得能來弄死她寧歸期,否則哪里會這般囂張。
“讓我把這小妖精給你?行啊,他一直都在這房間里,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來拿了?!睂帤w期緩聲開口,忍著心頭的怒火,將這話同樣原路傳送給了羅鴆。
就他會這樣折損人?。?p> “燈燈,不過是一個跳梁小丑罷了,能勾起來什么大風浪,你不要沖動了?!彼训母毁F還有些暈乎乎,但看見寧歸期陰沉的臉色直覺事情有些不對,趕緊上前說道,“羅鴆這個名字可是不曾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的目錄里,只怕也是個不太重要的人物,不需要同他較真的……”
“不同他較真?他既然決心挑釁我,那必然是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我怎么能不迎戰(zhàn)呢?!睂帤w期冷笑,咬破手指在黃紙上畫符,最后又在那張薄薄的紙上注入了自己的靈力,然后貼在了秋池的衣服里。
“別把這個取下來,可不要看著新奇就撕了,我可沒心情給你畫第二張?!睂帤w期叮囑,“我若是不在有人過來找你麻煩,你便撕碎這張紙,便會回來我身邊?!?p> 秋池睜著眼睛懵懂的看著她,偏頭問道,“期期會保護妖嗎?”
“自然會了,”寧歸期摸了摸他柔軟的頭發(fā),笑容帶著暖意,“秋池是我撿到的,于情于理都是我的小妖精,哪里能隨意的讓給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