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多揍幾頓就好了
天水學(xué)院,一處幽靜的宅院內(nèi)。
葉道年匆匆而至,看到正在湖亭邊假模假式垂釣的另一個白發(fā)老者,頓時眼睛一亮。
“院長,好消息?。√齑蟮暮孟?!”
那垂釣的白發(fā)老者,正是這天水學(xué)院的院長,鄭士階。
“是老葉啊!什么事?。窟@么激動?
也不是我說你,這都一把年紀(jì)了,就不能學(xué)的沉穩(wěn)一些,來,跟我一起靜心垂釣,錘煉一下心性?!?p> 原本就快要咬鉤的小魚,頓時被葉道年這一嗓子給嚇跑了,鄭士階嘴角微微抽搐一下,扭頭看向葉道年,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去去去,錘煉啥心性???這事兒你是還不知道,你知道你也得激動!”
對于鄭士階的話,葉道年顯然是不屑一顧的,同樣撇了撇嘴,說道。
“聽聽你說的這是什么話?
身為堂堂天水學(xué)院的院長,咱也是見過吃過拿過的人,什么大場面沒經(jīng)歷過?還能讓我激動?我咋就這么不信呢?”
鄭士階一邊握著竹子做成的魚竿,一邊不服氣的回應(yīng)道。
“呵呵,跟我這兒裝啥呢?咱倆誰還不了解誰啊?
行了,實話跟你說吧,靈兒身上的傷,如今已經(jīng)完全痊愈了!”
葉道年再次撇嘴,看向一本正經(jīng)的鄭士階,淡淡的開口道,頗有一種歪嘴戰(zhàn)神的風(fēng)采。
“靈兒的傷好了?”
鄭士階手中的魚竿微微一顫。
跟葉道年相處了這么多年,他可是知道為了靈兒的傷,自己這老伙計廢了多少心思,為此,向來心高氣傲的葉道年,甚至親自上門,放低姿態(tài),請求某個木屬性源素師出手相救。
不過即便如此,最終還是沒有能夠完全治愈。
可如今,這只是出去了一段時間,竟然就好了?
怎么做到的?
“這是好事??!不過,我雖然也替你感到高興,卻也達(dá)不到讓我激動的程度吧?”
反應(yīng)過來的鄭士階繼續(xù)隨意的開口。
“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治好靈兒之人!”
“哦?”
“說出來你可能都不信,將靈兒治療好的,只是一個自小在大山中長大的小家伙……”
“這不可能!連木屬性源素師都治不好,一個山里的小家伙怎么可能做到?”
鄭士階臉色微變,開口打斷道。
“還沒完呢!等會兒再激動也不遲!”
葉道年見狀,卻是繼續(xù)平淡的開口。
說好的不激動呢?
老東西你這已經(jīng)有激動的苗頭了??!
不過,重頭戲還在后面呢!
一會兒有的你震驚的!
“這小家伙名叫賽亞,估摸著也就十八九歲的模樣,當(dāng)然,這些都是其次的,最重要的是,雖然他既不是武者,也不是源師,可是卻能發(fā)出一種柔和的白光,這種光有著極強的治療效果,靈兒身上的傷,就是被他這種光給治好的!”
葉道年面帶笑意,繼續(xù)侃侃而談的開口。
“不是武者,也不是源師?竟然能發(fā)出一種白光?這白光竟然還有著極強的治療效果?”
鄭士階手中的魚竿悄然滑落,可他卻是絲毫沒有察覺,只是喃喃的嘀咕道。
“我讀書可不少!你這老家伙不要騙我!”
“這是我親眼所見的,騙你作甚?”
葉道年忍不住再次撇嘴。
“當(dāng)真?”
“當(dāng)真!”
鄭士階再也按奈不住,呼的一聲站起身。
“繼續(xù)說,還有什么?”
“賽亞那小家伙在發(fā)出白光的時候,我感應(yīng)到了十分濃郁的光屬性源素波動!可問題是,他卻不是源師,那么……”
“那么只能說明,他對光屬性源素的親和力非常,非常的高,即便沒有源師的修煉方法,身體依舊在自主的吸收著天地間的光屬性源素!”
“沒錯!我也是這么想的!”
兩個老家伙你一言我一語,眼睛都是越來越亮。
“所以說,那個賽亞人呢?可騙,呃呸呸呸,不對,可哄回來了?”
鄭士階眼神火熱,期待的死死盯著葉道年。
大有一種你要是沒把人給騙回來,我就活活打死你的模樣。
“呵呵……”
葉道年見狀,卻是只笑不語。
“笑個屁?。±蠔|西,快說正事!”
鄭士階頓時感到一雙粗糙的大手有些發(fā)癢。
“這還用你說?好不容易碰見一個有如此天資的小家伙,而且還是罕見的光屬性,我要是給錯過了,那還是人嗎?”
葉道年一臉認(rèn)真的開口說道。
“哈哈哈……好!好??!”
鄭士階頓時就激動了,差點沒忍住手舞足蹈起來,“人呢?快!帶我去看看!”
“你急什么?說好的做事要穩(wěn)重呢?看看,現(xiàn)在像個什么樣子?”
葉道年嘲弄的看向鄭士階,開口說道。
“啊?什么穩(wěn)重?什么心性?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鄭士階一愣,臉色絲毫不變的開口道。
而就在這時。
“爺爺,您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我被人給欺負(fù)了!”
一道聲音從遠(yuǎn)處傳來,卻是打斷了兩個老家伙的交談。
“到底怎么回事兒?說清楚!”
鄭士階聞言,頓時有些頭疼的看向那說話之人,不耐煩的開口詢問道。
“鄭秉,來,跟葉爺爺說,是誰欺負(fù)你了?”
葉道年也扭頭看去,笑著對剛剛走進(jìn)院子的鄭秉說道。
“呀!葉爺爺,您也在?。?p> 那啥,我沒事了!
你們聊,你們聊,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鄭秉這才發(fā)現(xiàn)葉道年也在,頓時愣了一下,然后連忙有些慌亂的說道。
話音未落,便直接逃也似的離開了院子。
開玩笑?欺負(fù)自己的人,據(jù)說就是葉道年帶回學(xué)院的,如今他在這里,自己還告?zhèn)€哪門子的狀???
惹不起??!
溜了,溜了!
鄭秉來也匆匆,去更匆匆。
看的鄭士階和葉道年一愣一愣的,忍不住錯愕的面面相窺。
“這小家伙是?”
半晌,葉道年才忍不住疑惑的開口。
“不用管他,這混小子平日里仗著我的身份,在學(xué)院里橫行霸道,哪里會有人敢欺負(fù)他?他不欺負(fù)別人,我就算燒高香了!”
鄭士階一臉無奈的說道,“哪像靈兒那丫頭,多乖巧!”
“要我說你就是太慣著他了,敢胡鬧就揍??!有事沒事一天揍幾頓,自然就老實聽話了!”
鄭士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