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著劉勁田那副不可一世的囂張樣,說實話,劉勁山不知道怎么的一下子感覺自己這手,就突然之間癢癢的不行。
可看到旁邊的一家老小都在邊上看著,劉勁山還是把想用手去接觸這貨腦袋的念頭,給狠狠地壓制了下來。
倒也不是什么小心眼,就是覺得眼前這貨…嗯,怎么說呢?
記吃不記打!
你說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咋就不長點記性呢?
你自己難道就沒好好去想過,哪一回在你弟面前,弄到最后你高光過啊?
一次都沒有吧?
“婆娘!”
想到這里的劉勁山,瞥了一眼旁邊依舊在那里耀武揚威挑釁的劉勁田,拍了拍身前趙瑩瀾的肩膀說道。
“干啥?”趙瑩瀾回頭,問道。
“你去把直播設(shè)備和錄播設(shè)備拿出來架上,讓這家伙看看,怎么才叫一句話入題。”
“呃!好!”
迎著劉勁山臉色,趙瑩瀾沒有拒絕劉勁山的提議。
說實話,這一個多月下來,兩口子一直待在山洞里面忙前忙后的忙著那些雜交水稻的事。
順便也培育出了一些,在其他的人眼里面會覺得稀奇古怪的植物之外,短視頻啥的,根本就沒去管過這碼子事了。
自家癟犢子開的直播,也僅僅開播了一次。
這也就是老劉家的人好!
加上家里面,也確實不在乎那點錢!
不然,花了大幾十萬買回來的這些個設(shè)備,僅僅直播了一次之后就扔在旮旯灣里落灰,還不得吵翻天?
可家里人啥都沒說。
你們自己掙的錢,你們愿意咋花就咋花,想玩啥就玩啥,只要不是瞎霍霍。
怎么花,你們自己隨意。
東西搬出來挺快,大樟樹底下又有現(xiàn)成的電源。
然后不到十分鐘,四臺專業(yè)的攝像機分立四角,對準(zhǔn)著大樟樹底下的石桌,開機待用。
劉勁田看著眼前的一幕,完全沒了剛才那副囂張的模樣,反倒嘴角微微上翹。
“勁山,這次直播打什么主題?”
擺弄好了東西,幾臺設(shè)備全都打開之后,趙瑩瀾回頭看了一眼坐在了石桌前的劉勁山問道。
劉金山坐下之后,根本就沒再動地方,一臉的輕松愜意。
只是在趙瑩瀾擺弄完設(shè)備之后,震動了一下腦海當(dāng)中的意識波。
確定所有的設(shè)備都在正常運轉(zhuǎn)之后,順著趙瑩瀾話音轉(zhuǎn)頭看向了旁邊的劉勁田,笑了笑,說道:“劉老二,問你個問題哈,……”
“打住打住,我沒聽清楚,你剛才叫我啥?沒大沒小的東西!”
什么玩意兒,劉老二?
他竟然管我叫劉老二?
氣得鼻子一歪一歪的劉勁田,眼睛一瞪,陰陽怪氣的沖著旁邊的劉勁山說道。
“停停停!我的錯!我的錯!二哥!二哥!咱別發(fā)火,正直播呢!”
“懶得跟你一般見識,問吧!”
“你說現(xiàn)在社會上的單身男女,為啥咋越來越多了?”
“這……我哪知道?”
“這么簡單的問題,你都不知道?”
“你這問題哪里簡單了!往大了說,那是國家政策出了問題。
往小了說,就是現(xiàn)在的社會環(huán)境出了問題,你說說,哪里簡單了?”
“這問題,還真就特別簡單!
與你剛才說的那些個什么政策和環(huán)境,根本就沒有一毛錢關(guān)系。
這僅僅就是一個思維觀念改變了的問題?!?p> “觀念都已經(jīng)轉(zhuǎn)變了,不是正好說明了我剛才說的那些嗎?”
“沒那么嚴(yán)重!”
“那你說說!我看你能說出什么花來?”
“那是因為現(xiàn)在的男人和女人的思維方式,跟以前不一樣了!”
“哪里不一樣了?”
“因為現(xiàn)在的女人認(rèn)為,你一不給我花錢,又不對我好,我憑什么跟你在一起?
而男人卻認(rèn)為,你又沒打算真正跟我在一起過日子,我為什么要給你花錢,憑什么要對你好?
說白了,就是現(xiàn)在社會上的這些年輕人啊,都變得聰明了。
不見兔子不撒鷹!
哎,咱就這么耗著!
看誰最后耗不起?
而結(jié)果你也看到了,一方怕吃虧,一方怕付出,到最后,兩方一個沒得到人,一方?jīng)]得到錢。
按理來說挺好的買賣,就這么眼睜睜的黃了!”
眨了眨眼,攤了攤手,劉勁山一臉笑意的沖著劉勁田說道。
這話一出,劉勁田瞬間張口結(jié)舌,傻眼當(dāng)場。
我勒個去的,還能這樣解釋?
“噗呲!簡直胡說八道!”看著劉勁田一副傻眼的模樣,趙瑩瀾不由嬌笑的給了劉勁山一拳。
這癟犢子,一天到晚就知道胡說八道。
“哈哈哈哈哈!”
“呵呵呵!”
“………”
“………”
劉勁山的這番俏皮話一出,瞬間惹得旁邊的一大家子人哈哈大笑。
要說這一番俏皮話沒有道理吧?
而現(xiàn)在社會上的現(xiàn)實,卻就真如劉勁山剛才說的這番俏皮話一樣。
好一部分的男人跟女人的心思,還真就是這么想的。
女人:不給我花錢,我憑什么跟你在一起?
男人:又沒打算真的跟我過日子,我憑什么要給你花那冤枉錢?
幸幸苦苦掙回來的錢花出去,我總得要落點實惠不是?
你要說這還俏皮話是真有理嗎?
那也不全對。
現(xiàn)在社會上的男女對待婚姻的漠視,還真就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釋得了的。
都一門心思的往城里跑,對,城里好。
城里是好!
可有個現(xiàn)實的東西,你總得要有個心理準(zhǔn)備??!
那就是生活和生存的成本,跟農(nóng)村根本就是兩碼事啊。
在城里,你衣食住行樣樣都得花錢的。
沒錢,誰屌你?
劉勁山的這一番俏皮話,算是道出了現(xiàn)在社會上的年輕男女們對待婚姻的本質(zhì)了。
跟老一輩人的講遷就,講忍耐,講和睦,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什么相濡以沫,同甘共苦,夫唱婦隨。
呸!你確定這不是在騙二傻子?
有錢,那就過下去。
沒錢,張三你也別怪李四。
咱們好說好散,各奔前程。
說到底,就是說現(xiàn)在的男女婚姻,完完全全的徹底物質(zhì)化了。
婚姻,就是得建立在金錢的基礎(chǔ)上。
一句話。
你得有錢。
你得有大錢!
這樣,小日子才能過得下去。
那么,回到最本質(zhì)的問題。
這錢,它從哪來呀?
打工?
那絕對是過不著那人想要過上的那種日子。
可你要是掉頭回到農(nóng)村去?
對于一沒有文化,二沒有門路的人來說,那就是一條死胡同。
當(dāng)然,像劉勁山這樣的人除外。
不是說劉勁山身懷異能的事。
而是僅僅只憑劉勁山大學(xué)畢業(yè)以后,義無反顧的一頭扎向農(nóng)村。
那就證明他這種高學(xué)歷的知識分子,從頭至尾清清楚楚的一直知道自己想要過的,是一種什么樣的日子。
而這種人,不管他是待在城市里面,還是回到農(nóng)村,他都能干的有聲有色。
人家身上的本事擺在那兒呢!
可像劉勁田這樣的人,普普通通的普通人標(biāo)準(zhǔn)模板。
在城市里面,那是絕對屬于混不下去的那波。
無他,掙得太少了。
不夠花。
在城里,吃喝拉撒睡哪一樣不用花錢?
而打工,進(jìn)廠里面去流水線,一個月下來三五千六七千撐死了。
除去吃喝住行浪,一個月下來有著剩,就算這人的手腳比較扎緊的了。
可問題是,大部分人他不具備這一點啊。
不然月光族這個新稱呼新詞兒,你以為是怎么來的?
人能活多久?
幾萬天而已。
拋開幼年和老年的時間段,正兒八經(jīng)能創(chuàng)造財富的年齡段,也就那么幾十年。
算你三十年!
平均算你一天收入三百塊,而且天天都有,這在哪兒都算是高工資了吧!
三百六十五天,乘三百,再乘三十,你自己去算算,總共才多少錢。
也就三百來萬左右。
這還是你不吃不喝不花沒病沒災(zāi)全剩下來后,才能達(dá)到的目標(biāo)。
也就是說,要想過好日子。
這三十年的拼搏時間段,你的收入得高過這個坎,才能過得舒適點。
但凡中間出現(xiàn)任何差錯,你這一家子人的日子,就會過得緊緊巴巴。
劉勁山為什么會跟劉勁田說起這事兒?
其實是劉勁山在點播劉勁田。
玩短視頻,你得玩出花樣來?。?p> 不然,誰看你?誰屌你?
就跟自己剛才所說的這一番俏皮話一樣,你得抓住人家的眼球啊,不對,是抓住人家的思想。
你只有抓住了人家的思想,你才能夠引起人家的共鳴,只有你弄的短視頻引起了人家的共鳴,人家就會去關(guān)注你這個人吶!
朽木不可雕??!
劉勁山相信,就憑自己剛才說的這番俏皮話,通過剪輯以后上傳到各種短視頻平臺,絕對能夠吸引一大波的流量。
難嗎?
吸引人家眼球這么簡單的事,他能難到哪里去?
可劉勁山也明白,自家劉老二他那腦袋瓜里面,根本就沒有那根弦。
就好比那個蠟燭的燈芯,你得經(jīng)常剪。
那種燒透過了的燈芯,你得把它給剪掉,這蠟燭的火焰它才能躥得高高的。
“有什么感想?”
“啥玩意兒,什么感想?”
劉勁田還沒從剛才的話里回過神來,見身邊劉勁山挑了挑眉后沖著自己問,想都沒想便說道。
“就是剛才你聽了你弟剛才的這一番俏皮話之后,你腦子里面有什么感想???”
見劉勁田還是一臉莫名其妙的神色,劉勁山真的挺無語。
這個棒槌,還真是沒的救了!
剛剛你不是說讓咱自己拍短視頻嗎?
咱這短視頻都已經(jīng)拍完了,你這咋還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呢?
“就一番俏皮話而已,這能有什么感想?”
劉勁田還是沒弄明白劉勁山話里的原因,張嘴便說道。
說歸說。
聽到劉勁山這么一而再的問著自己,劉勁田的腦瓜子里面,還是轉(zhuǎn)了幾個彎兒。
俏皮話?感想?
啥意思?
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