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金妮,司尋燁給肖沫的解釋是,她是他的救命恩人。
“她以后會住在陽明山?!?p> “住陽明山?她沒有其他親人嗎?”
“她的爺爺……在斐濟?!?p> “……”
既然爺爺在斐濟,為什么要和司尋燁一起回國?還要住在陽明山?試想,一個單身的女孩兒離開自己的親爺爺,只身跟著一個男人去他的家鄉(xiāng),代表了什么?
“她也住在古堡嗎?”肖沫低聲問。
“是的?!?p> “哦?!?p> 肖沫的心里泛起一陣陣寒意。
她從來沒想過,接受司尋燁,接受這個婚姻之后的下場是這樣的。似乎一切才剛剛開始,就突然結束了。
她現(xiàn)在要表現(xiàn)得和吃醋的潑婦一樣,質問司尋燁為什么要帶一個女人回國?還是隱忍地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輕視他們之間的一切,把自己這個正牌夫人的身份演繹得淋漓盡致。
可惜,肖沫哪一點都做不到。
“兩個人的蜜月,變成了三人行……我需要一個理由?!?p> 肖沫讓司尋燁給她一個更好的解釋,僅僅救命恩人的借口,她不接受。
“什么三人行?你別胡思亂想?!?p> “但愿我想多了?!毙つ?。
“把她當成我的妹妹就好了?!?p> 妹妹嗎?
司許燁算是高手嗎?面對他這樣的解釋,肖沫只能表示無語。
男人是具有征服欲的生物,尤其是面對異性,若是一般的女人就罷了,入不了司先生的法眼,可這個女人的外貌和氣質,足可以讓所有男人為之傾倒,剛剛她登機的時候,保鏢和司乘人員的眼睛就沒離開過她。
女人最怕的就是聯(lián)想,司尋燁能把這個女人帶回來,想必那七天的時間,發(fā)生了很多想象不到的事。
婚姻契約,密室里的女人……
細思極恐,肖沫剛剛為司尋燁建筑起來的信任,崩坍了。
肖沫自認不是一個左右搖擺的女人,更不是一個愿意把人往壞處想的女人,但面對這樣的事實,司尋燁的理由實在太蒼白了。
女人要學會保護自己,首先就要學會聰明。
沒有爭吵,沒有責備,肖沫默默地去登機口登記了。
司尋燁很被動,他用力搓了一下自己的臉,詞窮了。
怎么解釋金妮的存在,是最大的問題,肖沫能誤會,也在預料之中,但他不能把金妮留在斐濟,她應該回歸正常的生活。對肖沫,司尋燁只能暫且說一聲抱歉。
……
“我來了,我來了!”
登機口,溫子儒被兩個保鏢架著,一瘸一拐地奔了過來,這家伙好像得了一場大病,臉色蒼白,眼窩深陷,偶爾還咳嗽兩聲,他對司尋燁感激涕零,就差跪地嚎啕大哭了。
盡管如此可憐,司尋燁對溫子儒的態(tài)度仍是冰冷的。喪家之犬,他從不會露出任何憐惜的表情。
溫子儒安全登機后,終于松了口氣,能活著回去實在太幸福了,他發(fā)誓一定要好好做人,珍惜生命的每一分一秒,痛痛快快地揮金如土。
好漂亮的女人??!
金妮走進來時,溫子儒的眼珠子差點掉出來,試問天下間還有這么美艷的女子嗎?只不過這個女人和司尋燁的關系好像有點兒過分親密,他趕緊收斂目光,不敢造次。
金妮坐在了司尋燁的座位旁邊,因為是后補的兩張機票,他們坐在一起也無可厚非,而肖沫,和他們分開了。
“司夫人,我們換個位置吧?”
不怕情敵耍無賴,就怕情敵懂禮貌,金妮欠身起來,要把座位讓給肖沫。
“坐在我身邊?!?p> 司尋燁一把拽住了金妮。
這個動作讓肖沫的心瞬間沉入了谷底。
她相信當時她的臉色一定不好看,渾身都在一陣冷一陣熱,好像得了傳染病,恨不得和所有人都隔離開。
機械地轉過身,肖沫的腿好像灌了鉛,自己的丈夫和另外一個女人坐在一起,她卻要去另一個座位,這是一個多么尷尬的局面?也就在她轉身的一刻,司尋燁握住了她的手。
“金妮沒出過門……需要照顧?!?p> 沒出過門也是理由嗎?要司先生貼身保護?其他那些跟隨的保鏢都是白癡和傻子嗎?肖沫的呼吸都不順暢了。
“呵,司先生可要把她保護好了,這一路的時間還長著呢。”
用力掙脫了他,肖沫去了自己的座位,坐下后,她把頭扭向了窗外。
直至飛機起飛,肖沫的目光也沒離開那扇窗戶,她這樣專注,并非窗外的風景有多美,而是怕人看透她的悲傷。
最初,肖沫并不知道女人的名字,飛機飛行平穩(wěn)之后,她才知道她的名字叫金妮,因為司尋燁高聲喊了她的名字。肖沫因為昨夜等司尋燁回來,一夜沒有合眼,這會兒正昏昏欲睡的時候,被司尋燁高分貝的喊聲驚醒了,他在喊進妮。
睜開眼睛的時候,肖沫看到司尋燁緊張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金妮好像去了衛(wèi)生間,很久沒有回來。
“先生,我讓空姐去看看?!北gS站了起來。
“不,不用,我去就可以了?!?p> 司尋燁離開了座位,徑直朝衛(wèi)生間走去。
他,他去?
那個女人去了衛(wèi)生間不出來,他不讓空姐去查看什么情況,卻要親自去?
肖沫木然地睜大了眼睛,不知該說什么好了,怕是夫妻也沒他這般關照吧。
鼻腔一酸,她的淚水差點掉落下來,雖然明知道自己已成昨日黃花,卻仍不愿相信,司尋燁是個渣男。
可事實就是這么刺激,肖沫看到金妮靠在司尋燁懷中回來了,她幾乎完全靠在他的身上。
肖沫的情緒控制不住了。
一個聲音嘲諷地提醒她。
肖沫,你完了,人家得到你的身子之后,就膩了你,如果沒有那片土地的利用價值,你就是密室里的下一個植物人。
手指在顫抖,頭暈目眩,肖沫感覺透不過氣來。
“給她一杯水。”
司尋燁讓空姐送來了清水,親自喂金妮喝了下來,因為金妮的頭一直靠在司尋燁的懷中,肖沫看不清她的表情。
不知是顧及肖沫的感受,還是什么其他的原因,當注意到肖沫看過來時,司尋燁的手臂稍稍躲避了一下,金妮試圖抬起頭,卻被他緊緊摟住了。
連親昵都這么肆無忌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