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蛋兒最近很飄,九天之前,李狗蛋給之前入駐客棧那個闊公子送飯時,發(fā)現小院居然有打斗的痕跡,并且在小院中看到了一灘血跡。
一開始李狗蛋很慌,要知道這位闊爺前段時間可沒有少給他好處,不過很快長期混跡于底層社會的他便大膽了起來。
先是將小院清理干凈,接下來的幾天,每天依舊堅持給送上飯菜,實則想看看這位闊公子是不是真的離去或死亡了。
至到六天前,李狗蛋發(fā)現這位闊公子仍然沒有回來,便麻著膽子,趁夜?jié)撊肓藢Ψ降脑褐?,將對方的包裹盡數取走,事后裝著這位闊公子退房的樣子。
李狗蛋發(fā)誓,從來沒有見到過如此多的金票,足足上萬金的金票,讓其這些天睡立不安,但卻依舊低調行事,想等著再過些日子找個借口,辭掉客棧的工作,攜著這眾金遠離天羅古城。
今日本來準備做完之后便來找客棧掌柜的提出離去,卻不曾想,那位消失了十天之久的闊公子居然回來了,這一見面可把他嚇了一跳。
之前玄奘入駐時,幾乎不與人接觸,一直都是李狗蛋前后安排,因此就算客棧的掌柜都不知道玄奘長什么模樣,只知道那段時間客棧住進了一位貴客。
剛開始李狗蛋的確嚇了一跳,不過轉而一想,反正也沒有人認識眼前這人,雖然對方之前是很有錢,但是誰知道對方的錢財是怎么來的。
要知道,剛開始時,對方也就一幅乞丐打扮,而如今依然是落寞無比,于是便想打個哈哈過去,假裝不認識對方。
可不是么,十天的連續(xù)閉關,再加上之前與紫沖宵一戰(zhàn),自己的衣服本就有些破損,使得如今的玄奘雖然看上去比之當初好上不少,其實卻還真和乞丐相差不大。
而且玄奘從未在人前顯露過武功,因此李狗蛋并不知道眼前的人如果愿意,嘆息之間便可決定他的身死。
再加上好不容易到的金票,再想讓他拿出來,那完全就是拿刀在他心窩上割肉一樣,于是李狗蛋心一橫,直接來個假裝不認識對方。
卻不料剛一發(fā)潑,就會玄奘給直接提了起來,無論怎么掙扎,都無法擺脫對方的手心。
“干什么,這位朋友,李狗蛋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還請放他下來,說過清楚!”
這時客棧掌柜的也發(fā)現了前方的爭端,見自己的小二被人提在空中,掙脫不得,急忙上前說道。
“對呀,對呀,有什么事情不能說清楚的?”
四周圍觀的人也跟風道。
“你便是這客棧的掌柜?”
玄奘環(huán)顧了一周,最后盯著最先開口的人問道。
玄奘在這客棧住了不少時間,雖然平常進出都戴著斗笠,但還是見過這掌柜的幾面,因此能認出對方來,不過對方卻不認識他。
“鄙人姓張,正是這客棧的掌柜,不知狗蛋兒怎么得罪了你,我先給你賠過不是!”
張掌柜語氣緩和的說道,還算是明事理的人。
玄奘便將前不久來此客棧住店,以及剛剛所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沒想到十天前,我有急事離去,如今回來,你這小二居然裝著不認識我,張掌柜,你說這事情該怎么辦?”
最后,玄奘問道。
“什么,還有這事?狗蛋兒,你說,是不是有這么一回事?”
張掌柜喝道,看來心里已經相信了七八分。
這時玄奘手一松,李狗蛋兒直接落在了地面,這種事情經不起查的,只好將愿謂說了出來!
“好你個狗蛋兒,平時看上去老實八交的,沒想到竟然被豬油蒙了心了,做過這樣的事情來,還不將這位公子的東西取來!”
張掌柜一聽,整個人大發(fā)雷霆,他們做生意的信譽為重,如果這事傳出去,誰還會再來投宿他們客棧。
“這位公子,是鄙人管教不嚴,您看這事!”
先是罵了一通李狗蛋,隨后又看向玄奘,詢問道。
“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讓你家小二把東西還回來就好了!”
玄奘見這張掌柜懂事,也不想再為此事糾纏,回答道。
“還不快去,將客人的東西給還回來,難道你想讓我將你送官么?”
見玄奘氣消,張掌柜又對著李狗蛋喝到。
“這!這!金票什么的都還在,但是那長劍和長槍被我處理掉了!”
李狗蛋吱吱吾吾,最后還是說了出來。
“什么,這位公子,你看,要不你估個價,我們客棧賠償你的損失?”
張掌柜本以為這事就這么了結了,沒想到狗蛋兒居然這么不知好歹,占據了別人的財務不說,還將別人的兵器給私下售掉了。
“賠償?張掌柜可知我的槍劍價值幾何?”
玄奘沒想到,事情會再生變故,其實那些金票真不算什么,但是那長劍和長槍,可不是用金錢能衡量的。
“萬金?”
張掌柜也知道,江湖中人的兵器相當于別人的另一條命,價值自然不會太低。
“區(qū)區(qū)萬金!明確告訴你吧,我那長劍雖然受損,但光憑材料就何止萬金!”
玄奘說道。
“什么,不可能,就算再貴,怎么可能材料就不止萬金!”
張掌柜暈了,難不成自己看錯眼前這人了,想要以此來做文章,張掌柜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知道一些好的寶劍,價值連城,但是卻也不認為眼前這位公子能擁有如此寶劍。
“掌柜的,他說的是實情!兩件兵器,地下黑市直接給出了五十萬金的回收價格!”
一旁李狗蛋兒麻著膽子,說道。
“什么!五十萬金?”
張掌柜暈了,這打臉打得。
“那你還不趕快去將其贖回?還楞在這里干嘛?”
隨后張掌柜喝道。
兩件兵器,說實話,李狗蛋一開始并不想將其處理掉的,但是帶在身上麻煩,早在三天前,便在地下黑市直接出手了,當時的李狗蛋也沒有想到那桿長槍對方居然給出了40萬金的天價,而那長劍雖然有所損壞,但也作價10萬金。
“恐怕贖不了,地下黑市敢給出五十萬金的高價,百萬金也不一定能贖回來!”
李狗蛋雖然不清楚那兩件兵器的價值,但是能讓地下黑市出價五十萬金,又怎么可能是他能贖得回的!
“你這,真是!”
聽道這話,張掌柜突然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這人究竟是什么人?居然擁有價值百萬金的神兵?”
“你們沒有發(fā)現,對方雖然穿得糟蹋,但是氣質卻是不凡!”
“不錯,難不成是焱京來的貴公子?”
“這小二真是,這下看他怎么收場!”
“……”
四周有討論玄奘身世的,也有說小二不是的,還有為掌柜哭冤的,攤上這么一個小二,而且這事發(fā)生在他的客棧之中,說什么也得處理。
“公子稍待,這件事情在下也沒有辦法處理,需要告知東家才行!”
張掌柜自知,事情的發(fā)展已經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圍,向著玄奘賠禮說道,隨后讓人趕快去請東家去了。
約莫一柱香左右的,只見一位身才微胖,一襲華服的中年男子到來,身后還跟著七八名小弟。
“老張,怎么回來,你說說看!”
中年男子來到客棧,隨即出聲問道。
“東家,事情是這樣的……”
張掌柜連忙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是我沒有管好下面的人,但是這事已經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圍,只好讓人勞煩東家前來!”
張掌柜先是自責,然后把事情的處理權交給了剛到的微胖中年男子。
“這位公子,在下萬寶良,不知道這位公子準備怎么處理這件事情?”
微胖中年男子先是自報名字,不說自己怎么處理,卻將事情拋給了陳玄奘,而且在‘公子’兩字上故意抬高了聲調。
“我怎么處理?事情的經過相信萬老板已經知道了,我就不必多說了,我想要的結果只有一個,那便是歸還屬于我的東西!”
玄奘見這姓萬的一幅變臉的樣子,哪還不知道對方在想著如何躲掉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