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召喚
似乎是一聲巨響,伴隨著猛烈的顛簸感。
再睜眼的時候,我正和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幾歲的少年面面相覷。
“什么情況”?
剛才,我正在路上走,邊走邊玩手機(jī),等我發(fā)現(xiàn)眼前一個下水道的井蓋不見,想要躲避的時候,我已經(jīng)一腳踩了上去。
我大意了啊,沒有閃。
于是,就嗚哇一聲,掉到了下水道里。
本以為這一下會摔個七葷八素。
但是卻平穩(wěn)落地,眼前還站著一個十幾歲的少年。
等等,這少年,怎么穿的是古人的衣服?
“你是誰”?
我和少年,幾乎一同發(fā)聲。
這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少年眼前擺著一個法陣,出于對中華玄學(xué)的興趣,我對這些東西倒是也有所涉獵。
這分明就是一個八卦陣啊。
“怎么召喚的不對呢”?
應(yīng)該是召喚一頭坐騎的啊。
少年撓了撓腦袋,喃喃自語著。
召喚,加上眼前這奇怪的場景。
我不得不相信,我是被這少年召喚到了陌生的世界。
好在前世沒少看網(wǎng)絡(luò)小說,得知被召喚后,第一時間不是驚恐,而是好奇。
就在我左顧右盼的時候,少年沖我彎了彎腰。
“不好意思,在下諸葛亮,召喚錯了”。
后面的話我沒聽清楚,因為諸葛亮幾個字,讓我有些恍惚。
“你是諸葛村夫”?
我大聲喊道。
天了嚕,我竟然和傳說中的諸葛村夫面對面,要知道,對于長期浸淫嗶哩嗶哩的我而言,諸葛村夫可是我日??鞓返脑慈?。
“在下出生名門,乃是士人,何來村夫之說”?
少年臉色板著臉,神情頗為惱怒。
“沒事沒事,你還小,以后你就是了”。
說著,我忍不住想去捏捏這少年諸葛亮的白凈的臉,卻被諸葛亮一閃躲開了。
“我送你回去吧”。
顯然,我很不受歡迎。
“不忙不忙”
我趕緊拉住諸葛亮。
拜托,這種能和歷史上大名鼎鼎的人物面對面的機(jī)會,豈是輕易能得到的?
“我們嘮嘮嗑”。
我趕緊賠笑著說道。
“嘮嗑”?
諸葛亮一臉不解,顯然這個時代還沒有嘮嗑這個詞。
“不重要不重要,我大大咧咧的找了一個椅子坐下,準(zhǔn)備和少年諸葛亮來一番推心置腹”。
“完了,送不回去你了”。
諸葛亮沒有搭理我,繼續(xù)擺弄著八卦陣,隨即甩出這一句話。
我一下子坐不住了。
在這兒玩幾天可以,回不去,這就有些扯了啊。
這兒有王者榮耀嗎?有吃雞嗎?有我的親人朋友嗎?雖然,我好像沒啥親人,沒啥朋友。
但是,回不去,還是有些太扯了…
“你別玩我啊,快送我回去”。
我跳了起來,沖著諸葛亮大喊。
少年時期的諸葛亮,言行舉止已經(jīng)有了一些難得的成熟和穩(wěn)重。
此刻卻也有些不好意思。
“剛琢磨出來的召喚法陣,我也不太熟悉”。
不要啊······
我的一聲慘呼,嚇了諸葛亮一大跳。
“所以,你是想召喚一頭······坐騎,把我召喚過來了”?
百般嘗試后,依舊無法被送回去的我,終于認(rèn)命了。
我恨恨地看著諸葛亮,咬牙切齒的問道。
諸葛亮點了點頭。
“今日研讀古書,發(fā)現(xiàn)類如姜太公等人的坐騎,似乎并非空穴來風(fēng),便也想召喚一頭試試,卻不料·······”
卻不料,卻不料你大爺個錘子。
我望著一板一眼,似乎要陷入對狗屁召喚術(shù)深思中的諸葛亮,在心里腹謗著。
“那啥,有吃的沒”?
我被召喚來的時候,正是晚上飯點的時候,這時候肚子已經(jīng)餓得不行了。
“有的,有的”。
諸葛亮忙不迭的翻箱倒柜,終于翻出來了一盤東西。
我打眼一看,是一盤半青半黃的水果,皺皺巴巴,不知道放了多久了。
“就這?”
我鄙視的看了一眼諸葛亮。
諸葛亮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家叔剛剛?cè)ナ啦痪?,家里仆人都打發(fā)走了,先吃這些將就著吧”。
“閣下,是從何處而來,這服飾倒是······很大膽”。
諸葛亮想了半天,用了大膽這個詞。
我低頭看了看,諸葛亮一身古衣,我卻短褲短袖,腳下還踩著拖鞋。
是有些大膽哈。
想到諸葛亮這一生有些悲壯的經(jīng)歷,我望著眼前這個分明只有十幾歲,白白凈凈的少年,沒來由的心里一悲。
“我來自未來,就是你們這個時代之后,很久的未來”。
說完這句話,我吃著手中的果子,果子雖然賣相不好,倒是十分清甜,等著諸葛亮問我,例如他一生的經(jīng)歷,這個時代的走向等。
等了許久,卻只等來了諸葛亮一聲嘆息。
“果然,孔子說敬鬼神而遠(yuǎn)之是有道理的,這召喚術(shù),還是不能亂用。”
我有些不解。
“難道你不想知道,你這一生會怎么樣,你們這個時代會怎么樣嗎”?
我疑惑的問道。
“不想知道,知道后,反而會影響我對于我人生的追索”。
諸葛亮老神在在的說道。
雖然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三十歲了,但是在諸葛亮這個十幾歲的小屁孩面前,我倒是像極了啥也不懂的樣子。
我狠狠地咬了一口果子。
“那我怎么辦”?
“家里缺個仆人,你就給我當(dāng)仆人,打理打理家務(wù)吧”。
諸葛亮似乎不想多說,淡淡的說完這句話,轉(zhuǎn)頭就出去了。
“諸葛村夫,你他娘的······”
一股強(qiáng)風(fēng)從門口灌入,將我沒說完的話堵了回來。
屋外,是叢莽的山林。
“還說自己不是村夫······”。
我埋怨著,心神不寧的找地方坐了下來。
我不是不想追出去,只是外面太黑了,狂風(fēng)又那么大,誰知道有沒有什么野獸之類的。何況歷史記載,諸葛亮這貨就愛鼓搗陣法這一類的東西,萬一一不小心著了道,豈不是很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