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月臉上的濕疹越來越嚴重了。
頭上有刨抓的紅印子,耳朵也是紅了,她的小手不停地要去撓一把。真急死人。
章曉純心急如焚,因為西月竟然在臉上刨抓破皮了。看著臉上到處抓的才長好的紅印子,新抓的有些地方要出水了…心里別說多心痛。
“趕快去醫(yī)院,不然這樣下去可不得了。萬一大面積抓破皮,感染了就麻煩了?!?p> 章曉純跟西放說,得去醫(yī)院瞧瞧醫(yī)生。
如今看醫(yī)生也不是個輕松的事,到了醫(yī)院一看,“哇塞!咋這么多娃娃來看病…”
這時聽到有人嘀咕,“你靠后面點,現(xiàn)在得保持距離…”
“再說,我們預約了的,醫(yī)生按號點,擠也沒用!”
一個很胖的的女人都都囔囔的一個人在那里埋怨有人擠了她一下。
那人退后,干脆就坐下來等醫(yī)上叫號。
男人懷里抱著一個,凳子上還坐著一個——是她媳婦。一看就是差不多大小,連衣服和抱被都一樣,是一對雙胞胎…不會兩個都一起病了吧!
欸!你還別說,就是一對雙胞胎都病了,而且病發(fā)的急。
蘇越一看,那孩子臉上都刨抓流血了…好了的地方都呈現(xiàn)花邊狀…蘇越竟關切地問了一句,“也是濕疹?”
那男的無力地點頭,用嘴巴咧一咧,那一個也是一臉的紅印子,都連成片了…
蘇越搖頭,這太可怕了!希望我們西月快點好起來。
章曉純說,“我進去了…”
蘇越跟在后面,醫(yī)生是一個年輕的女大夫,在門前看到櫥窗里的介紹,是個主治醫(yī)師,還是個博士生導師,學科帶頭人。
醫(yī)生戴著口罩,但露出兩只大眼睛,一看就是個美女醫(yī)生,這人真是不公平,女醫(yī)生即漂亮還學習好,已經(jīng)是博導了,看病一定專業(yè)。
“需要查血?”章曉純跟蘇越說。
“這么嚴重!”蘇越驚異地問。
章曉純說,“醫(yī)生說要看有沒有感染?她說還要查一個感染源。我就選擇查血?!?p> 章曉純趕去財務部繳費,蘇越就抱著西月坐到采血窗口,“是不是要扎手指頭呀?”
一個瘦瘦高高的女醫(yī)生問,“你們是什么???”
“濕疹。”蘇越答。
“近期好多小孩發(fā)濕疹,來這里查手指頭血?!贬t(yī)生說。
“為什么近期發(fā)這個病的多?”蘇越隨口一問。
“大凡春季,百花盛開的季節(jié),過敏體質的病人就多起來。就是這個季節(jié)流行?!?p> 蘇越覺得不一定,西月是剛過完年就發(fā)了。
章曉純交完錢來了,“醫(yī)生說什么?”
“花粉過敏?!?p> “對呀!今年正月初一氣溫升到二十八度,那天我們去河堤上曬太陽,是不是那天捂熱了發(fā)了這個濕疹?”
“那天開的是梅花,還有山茶花。我們老家,就是正月十五那天,櫻花谷里的花都開了,而你們這里櫻花現(xiàn)在才開,明顯是氣溫偏低一點。但那天櫻花沒有開。怎么會是花粉過敏呢?”
章曉純不認為是花粉過敏。
“我們先查個血看。你可捉緊,要扎手指頭的?!?p> 蘇越一聽說要扎手指頭,心里一麻,“十指連心好痛…”
“這么小的手指頭,那里經(jīng)得起這么粗的針扎…”
“哇哇!”西月痛的猛的大叫,哭聲很驚恐…
“好了!不怕!就螞蟻夾一下。”蘇越安慰道。
片刻西月就不哭了,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笑容又回到他臉上。
蘇越卻看到很多娃娃在媽媽帶領下排隊看病。
十五分鐘過后,結果出來了。
“沒事了。結果蠻好,就是一般過敏,回家了!”
章曉純手里拎著一包藥。
西放開車載著西月,大家一起回家。
回家后,章曉純就說,“過敏源得一個星期才能拿結果,并不見得查得出來。我覺得還是換一個奶粉來到快些?!?p> 西放就說,“我已經(jīng)買了和西楚吃的一樣的。那個稍微清淡一些。今天都拿了什么藥?”
“保濕用的霜,和一管激素類藥膏?!闭聲约儗⑺幬锬贸鰜硪宦?,“這也太香了吧!”
“那個霜我也買了一只,是北美那邊的…先試試這個。都是資深專家推薦的?!?p> 蘇越趕忙制止了,“還是先洗個澡吧!”
西放就去放水,章曉純喊,”溫度不要太高。”
“三十度左右就可以了…”蘇越交代到。
然后有對章曉純說,“你去找一套純棉的薄棉襖,最好是連體的。這樣抱的時候減少摩擦…”
章曉純把洗澡后用的東西都撿好了,然后拿一個浴巾就過來了。
“今天不用沐浴露洗澡吧?”章曉純又問。
蘇越說,“暫時不用。減少過敏源。”
“另外有個事情要重視一下。就是每次洗澡前,得用洗臉盆把臉洗洗干凈…”蘇越交代。
“然后呢?”章曉純又問。
“把洗屁屁的盆子也拿來,也要洗干凈后再放到大浴盆里洗澡。這樣洗澡盆里,就可以減少細菌感染?!碧K越交代很清楚。
“看來這個西月很可愛喲!洗澡從來沒有哭過…”章曉純看到脫的光光的西月,呆在水里很享受的樣子,看忽然想起西楚每次洗澡都會哭。
蘇越將手放在西月頭部,給她洗頭,也沒見她哭。章曉純不停地用溫水濕潤身體,而西月的兩條腿在水里蹬的很歡。
章曉純摸著西月的身體,用溫水澆,“可以多泡會兒…”
蘇越道,“準備泡多久?”
“十五分鐘即可!多泡會可以緩解皮膚干燥?!闭聲约兘忉屚暧纸淮韵聨c:
“洗完了就可以給她涂上,那個激素類藥膏。其他的地方,還沒感染濕疹的皮膚,就摸上一層厚厚的保濕霜,就是那個國外的?!?p> 蘇越答應著將西月放在烤火桌上,冬季烤火的,現(xiàn)在不用了,就零時當做操作臺,專門給西月?lián)Q尿布用。
“你這個臺子選的好,不用彎腰。操作起來非常方便?!闭聲约冏约鹤暝伦雍笱屯矗K越也是為她考慮的。
”西放,一會兒等西月睡著了就給她剪指甲。這頭上身上到處都是疤痕,不能讓她用指甲撓?!?p> 章曉純安排西放過來幫忙,蘇越在晚上是不敢給她剪指甲。還是年輕人眼神好。
章曉純忽然想起什么,“還有一個問題,就是沖奶粉地水溫得降到39—40度左右。”
“明天奶粉一到,就得換一個品牌?!闭聲约兘淮眠@些后,希望明早有一個好的結果。
功夫不負有心人。第二天一早章曉純看到了西月臉上、身上、腿上竟然全部好了。
又是一個白皙光潔的瓷娃娃出現(xiàn)在大家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