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這怪物逃竄而出,朱縣令渾身冷汗,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
這時,蘇誠和一眾大夫們終于回過了神來,趕緊跑過去扶起了縣令大人。
“大大人,這剛才這是怎么回事。”一位大夫壯著膽子問道。
朱潮擺擺說示意不要說了。
“先給我倒杯水。”
蘇誠趕緊拿碗給朱潮倒了一碗水,朱潮端起水喝了好幾口,將水喝的一滴不剩,才將碗放下。
蘇誠見狀,又要去倒水,朱潮拉住他說。
“好了,不用倒了。”
接著他環(huán)視一周眾人說道:“這瘟疫的事跟你們沒關系了,這不是你們能解決的,還有這事情不要亂說,明白了吧?!?p> 眾人凜然,點頭稱是。
朱潮看向那開膛破肚的病人又說道:“待會我讓衙役把人帶走,這屋子你們好好收拾收拾吧,等會我讓衙役送筆銀子來,記住這事后面或許會有人來向你們盤問,除此之外,不要外傳,衙役師爺進來。”
聽到縣令招呼,外面的人都進來了。
“你們把床上的人抬走,不要亂動?!敝炜h令吩咐道。
看著一臉疑惑的師爺,朱縣令眼神示意回去再說。
一班衙役向蘇父要了個擔架抬了床上的病人也就跟著縣令回了縣衙。
這屋子的景象已是混亂一片,屋頂也上也是一個大洞,正是那怪物逃脫之時留下的。
那些大夫見事到如今,也沒他們什么事情了,于是就向蘇父一一告辭。
最后只剩下蘇誠和蘇父二人在這大眼瞪著小眼。
“好了,別傻站著了,天不早了趕緊回家吧,明天跟你大哥二哥一起把屋子修修?!?p> 于是蘇誠就跟蘇父他們一起回了家,回到家中,蘇母和蘇小妹已是做好了飯菜等著他們回來一起吃。
在飯桌上蘇父和蘇誠并沒有談論起,今天所發(fā)生的事情,他們兩個都知道,將這件事泄露出去,除了會增加恐慌和麻煩外,并沒有其他的幫助。
蘇誠吃完飯就回到了屋中,他表現的有些不安和困惑,于是對著自己腦袋里那個劍靈進行交談。
“你說今天的那個東西是什么,如果不是朱縣令有克制它的方法,那今天我們這些人是不是都會被它殺了。”蘇誠有些陰郁的問道。
“怎么?你感到害怕了,你要知道要不是那個縣令拿出那塊玉佩法器,那東西還不會那么快出來呢,不過就算沒有那個法器,還有我在這那,你怕什么,雖然我不比以往,但對付這一個小小的妖物還是綽綽有余的?!?p> “不不,我不是擔心這個,而是按照這個病人的情況來看,其他的病人情況應該也是如此,這其中的內情我是不敢想象?!碧K誠說道。
“那倒也是,不過你現在考慮這個問題根本沒有用處,你還沒有筑基成功,等你進入煉氣期時對付一個這東西應該是不成問題的,再說了,既然這縣令有法器在身,那他背后肯定有修道人,這個事情有人解決,現在你離百日之期還有一月之數,好好準備到時一鼓作氣,一舉成功。”
蘇誠也就安下了心,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朱縣令一行人回到縣衙。
“你們將他放在這個屋子里,不要亂動,再派兩個人輪流在門口守著,不要讓任何人進去。”朱縣令指著停尸間向他們吩咐道。
說完朱縣令讓剩下的衙役回家,自己跟師爺也來到了自己的書房商談。
“大人,剛才發(fā)生什么事了?”師爺小心翼翼的問道。
“剛才你沒進去,我差點性命不保。”
“什么?這怎么會!”
“我進到屋里,看到大夫對那病人束手無策,便想著有我叔祖給予的玉佩看能不能將病人,身上的瘟疫給驅走,我不能眼看著他死去吧,誰成想從他肚子里,鉆出了個東西,這東西看樣子有著靈智,直接向著我攻來,要不是這塊玉佩,我性命不保。”
“大人這事我們也處理不了了,只能報給府城了?!?p> “誰說不是呢,現在瘟疫之事,府城還沒回復,現在又出了這檔子事,真是多事之秋啊?!敝炜h令一聲嘆息,提筆又寫下一封公文,讓人連夜又送了過去。
過了兩日,府城終于有了回復,說是知府很是重視,已經向太守上報,太守已是派了專人來處理此事。
接到回信朱縣令的心里也是安穩(wěn)了些。
翌日,剛剛吃完飯的朱縣令就聽到了衙役通報,說是郡里派人來了。
朱縣令趕緊跑去迎接,見到外面來人,領頭那人躬身作揖接著拿出一封信件說道:“是朱縣令吧,我們是受太守派遣而來,特為瘟疫一事前來查探,不知您在信中所說的那位病人何在,請帶我們過去查看?!?p> 朱潮打開信封看過,這是劉太守寫給他的信,看著前面幾個捕快,看打扮知曉應是南江郡神捕司的人,可是在后方那人裝扮卻與他們不同。
“各位請隨我來?!?p> 朱潮帶著他們來到停尸間。
“你們兩個回去休息吧,這邊沒你們事了?!敝斐睂撮T二人說道,這二人立刻麻利的離開了此地。
朱潮推開門指著面前的尸體說道:“這就是那病人的尸體?!?p> 領頭捕快走過去,掀開了蓋在尸體上的白布,觀察了一會,特別是看到尸體肚子上的大洞,面色有些凝重,這里面已是什么東西都沒有了。
他看了一會又讓后面穿著淡青色服飾的人來到這里查驗。
“怎么樣,是妖怪所為嗎?”那領頭的捕快說道。
“他身上有很深的妖氣,而且這等殘忍的手段,錯不了?!蹦侨嘶卮鸬馈?p> 那領頭的捕快又向朱潮詢問道:“朱縣令據您在信中所說,一開始是在這安源縣發(fā)現了感染瘟疫之人?”
“沒錯,就是此人,是本縣一座醫(yī)館收治后來通知的我,我才上報府衙,后面我去醫(yī)館查看情況,沒想到就看到他肚子里鉆出了拿個怪物?!?p> “我聽太守大人所說,在您信上說是您用一塊玉佩將那妖物逼出來的。”
“不錯,我看此人藥石無救,想用我叔祖送我的寶物,看能否救活與他,沒想到逼出了那妖物?!?p> 這時那身穿淡青色衣服的人說話了:“朱縣令不知您那寶物可否過目一觀?!?p> “這位是?”朱潮有些遲疑。
那領頭的捕快趕忙說:“這是位修道人,乃是郡里專門派來制服這妖物的。”
“修道人!當然可以當然可以?!敝斐毙睦镆徽穑@豈不是跟自己叔祖一樣都是神仙中人。
朱潮也就掏出了自己那塊玉佩,遞到了那人手里。
那人用手撫摸著玉佩,突然這玉佩放出了一陣光華,見到這幅景象,他的眼里漏出了貪婪之色。
“不知敢問朱縣令,您這位叔祖是何方高人,說不定我還認識呢?!?p> “這樣啊,我聽他說他在歧鳳山修道。”朱潮說道。
“歧鳳山!不知敢問他的名諱。”
“我這叔祖單名一個權字。”
“什么!朱權!”
“怎么閣下認識我這位叔祖?”
“不敢不敢,朱前輩的大名如雷貫耳,豈是我這等小人物可近的?!?p> 說完他就將玉佩還給了朱潮。
“湯捕快,這邊沒什么好查的了,不如去問問那醫(yī)館的大夫,看看這病人是從那染上的?!边@修道人對捕快說道。
“那好,朱大人請您派人給我們引引路,我們去那醫(yī)館在查查。”
“好的,沒問題?!?p> 這幫郡城來的人又往濟仁堂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