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開手下有一個小弟是張百億的高中班長,你可以打電話問問他?!眲⒐χf道。
其實他并不想搭理華陽陽,因為他覺著那小子壞水太多。
但是想想三天之前那個就連他爹見了都點頭哈腰的少女,還有自己背上被他親爹親手抽的皮帶印,劉哈拉就覺得自己這輩子恐怕是報仇無望。
所以他只能盡量去誘導(dǎo)華陽陽這個攪屎棍去惡心惡心張百億那小子。
于是想了想,劉哈拉又補充了一句:“不過華少你可要小心一點,那小子很能打?!?p> 這個消息是個人都能查到,還不如現(xiàn)在說出來增加一點可信度。
至于剩下的那些不容易查出來的消息,他只要腦子沒出毛病,就絕對不會對那華陽陽蹦出來半個字。
華陽陽聞言沒說話,抬頭看了一眼劉菲菲,得到一個肯定之后笑著說道:“劉少誤會我了,張百億之前在我的公司上班,結(jié)果底下有個不長眼的家伙克扣了他的獎金,我打電話只是想找個人核實一下他的為人而已,如果沒有問題我就準備把獎金還給他,他能不能打可不關(guān)我什么事?!?p> 真特么虛偽!
劉哈拉撇了撇嘴,心中不屑,嘴里卻哈哈笑道:“原來是這樣,那我可能就幫不上華少了,就這樣吧,你繼續(xù)忙,我這邊也其實也挺忙的,就先掛了啊。”
“行行行,劉少你繼續(xù)忙,別讓人家等急了,過兩天兄弟請洗澡你可一定要來啊?!?p> “沒問題,華少請客我肯定來?!?p> 掛斷電話,華陽陽臉上的笑容迅速消失。
“少爺,劉哈拉明顯有別的消息瞞著您?!眲⒎品茰厝岬陌茨χA陽陽的太陽穴,小聲說道。
華陽陽閉著眼沒說話,享受著她那柔軟小手的放松,過了半晌之后才讓她接著撥通了盛開的電話。
“嘟嘟~喂,這里是盛行文化,請問您找誰?”
一個一邊喘氣一邊說話就好像是在跑步的女聲傳了出來,隱隱約約好像能聽到水聲。
小頭微微一動,華陽陽輕咳一聲坐直身子說道:“我是華陽陽,把電話給盛開,我有事找他。”
………………
盛興文化的總經(jīng)理辦公室!
小秘書聽著對面?zhèn)鱽砻钜粯拥恼Z氣,撇了撇嘴,把手機塞給了屁股底下的盛開。
“盛少,有一個叫華陽陽的找你,他說起話來好拽的,我……”
“你說他叫啥?”盛開手上的動作一頓,愣住了。
小秘書眨巴眨巴眼:“華陽陽啊。”
額頭冷汗直流,盛開連忙拿起電話,一把推開坐在他身上的小秘書,諂媚道:“華少你好,我是盛開,我說怎么今天早上就有喜鵲在我窗外亂叫,原來是您這個大貴人……”
“別廢話,我問你,你是不是有一個手下是張百億的高中班長?”
又聽到這個名字,盛開不禁又想起了三天前的慘痛經(jīng)歷,感覺腹部又開始隱隱作痛。
捂著手機,他小聲向身邊的小秘書問道:“劉若楠那家伙走了沒有?”
小秘書彎下腰,深不可測的小聲說道:“沒有呢,他的工作還沒有完全交接,估計要明天中午才會徹底離職?!?p> “趕緊去把他叫過來!”
小秘書點了點頭,出門把正一臉疾苦的做著交接工作的劉若楠叫到了總經(jīng)理辦公室。
“盛少,您叫我來有什么事?”
劉若楠努力的瞪大眼,想要讓盛開發(fā)現(xiàn)他眼中那滿是忠誠的目光,期望他能收回那條又臭又硬的炒魷魚。
然而盛開卻沒工夫搭理他這點破事,把手機遞過去警告道:“對面是華陽鋼材的華少,他有點事問你,你最好如實回答,不然咱們倆吃不了兜著走!”
華陽鋼材的華少?
劉若楠受寵若驚,雙手接過電話,畢恭畢敬道:“華少,我是小劉,您有什么事盡管問,我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
華龍山莊六十六號別墅的二樓書房內(nèi)!
“小劉……”華陽陽重復(fù)的念叨著這個稱呼,心里莫名的暢快。
剛才劉哈拉對他藏著掖著,弄得他心里很不爽,但是他偏偏又拿那家伙沒什么辦法,這時候劉若楠這個小劉的稱呼就剛好戳在了他的心眼上。
決定了,他要把這家伙要過來安排在身邊天天使喚,等過兩天請劉哈拉洗澡也帶著他,然后當著劉哈拉的面一個勁的叫他小劉!
啥?為啥不叫劉菲菲小劉?
別鬧了,他還要留著自己用呢,代入一個男人算怎么回事!
“小劉啊?!比A陽陽語氣少有的溫和:“張百億這人你對他了解嗎?他的背景成分……我的意思是,他會不會有什么不為人知的后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劉若楠斬釘截鐵道:“我和他做了整整三年的同學(xué),他家里就是普普通通的農(nóng)民,絕對不會有什么隱藏的背景!”
“你確定?”
劉若楠聽出了華陽陽言語間對張百億的不善,興奮的保證道:“您放心,我拿我的小命擔保,這小子絕對不是什么大人物,最多算一個土狗暴發(fā)戶,在您的手底下他就連一點浪花都掀不起來!”
“……”
華陽陽沉吟了一會,沒有繼續(xù)詢問,而是轉(zhuǎn)移話題道:“小劉啊,有沒有興趣來我這工作?”
劉若楠愣了一下,片刻之后興奮的渾身直哆嗦,連忙點頭:“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
掛斷電話,劉若楠的小圓眼里閃爍著兇光:張百億,這次我看你死不死!
三天前,張百億打完人之后偷偷溜走,于是他趁沒人注意也偷偷溜了出去。
在家里擔驚受怕的躲了兩天之后,卻并沒有緝查司上門找他了解情況,于是第三天,也就是今天,他受不了等待的煎熬,壯著膽子來到了公司。
結(jié)果很不好,他剛進門就得到了盛開已經(jīng)把他給開了的消息。
開了也就開了吧,他現(xiàn)在最想知道的是張百億打了那么多人,而且還打得那么狠,會被抓進司獄關(guān)多久。
但是從盛開哪里得到的答案頓時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因為這件事莫名其妙的就過去了。
當時緝查司把所有人帶到稽查局之后,盛開正準備給他爸打電話讓他找人活動活動關(guān)系,然而還沒等他開始行動,他們所有人就被稽查員拉到了一間大辦公室里給人好一頓批評教育。
再然后就沒有然后了,他們所有人都被放了。
據(jù)事后了解,好像是說劉哈拉他爸活動關(guān)系,讓那些被打進重癥監(jiān)護室的小弟強行說成是他們自己喝多了摔的,并沒有什么打架斗毆。
經(jīng)過最開始的迷茫之后,他們一致認為,那是劉哈拉他老爸覺得讓緝查司處理這件事會讓他們劉家在道上丟臉,然后強行把緝查司脫離出去,準備靠自己的手段找回場子。
對此,劉若楠和盛開都嗤之以鼻,覺得劉哈拉他老爸太過古板,不懂得變通,這樣下去劉家遲早要完蛋。
劉哈拉:你以為我們在第一層,你們在第二層,實際上我們是在第五層,你們才是在第一層,一群傻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