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逝的光芒,褪色的力量(求推薦票哩~(? ???ω??? ?))
“不錯不錯。”
他又開始自言自語起來,“發(fā)牌……看牌……洗牌……碼牌……一步都不能亂來……你叫什么?”
陳晨又愣住了,這人怎么一驚一乍的?直接問能死是怎么著。
“陳晨?!彼詭鷼獾拇鸬馈?p> 他這次抬起頭來了,他臉上那一道閃電狀的刀疤把陳晨嚇了一跳,他的那一顆純黑色眼球孤零零的轉(zhuǎn)著,他只有一只眼!
“你的……你……”
他笑了笑,“你是問這只眼?”
陳晨咽了口吐沫,他其實想問為什么你的眼球沒有眼白,可話到嘴邊的時候像被什么扼住了喉嚨,一點兒聲都發(fā)不出,他盯著那顆眼球,搖頭成了點頭。
“打架打得唄!”他道,“你可不能學叔叔,打架可就不是好孩子了。應該有點自己的是非觀,別被人打了還要親親,也不要看到別人一味地好就死心塌地的……”
“陳晨!該走了!”白龍在部隊里喊。
“好,我這就來。”陳晨道。
“快走吧,你朋友等著呢?!蹦谴笫逭f,“記住叔叔的話呦!”
陳晨趕忙溜之大吉,對于這種素不相識的怪人,根本就沒什么話可說。他只是感覺這人一定不簡單,而且很有個性……說實話,陳晨甚至覺得他心理有問題。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面不改色的講出這些極其幼稚的,說教小孩的話。
有一副煙嗓,卻用著變態(tài)才有的語調(diào)……陳晨真的是刮目相看了。
“剛才跟你說話的是哪位?”白龍問,隨手遞給他一瓶飲料。
“不認識?!?p> 他不再過問:“嗯,馬上就到山頂了,頂上有年神廟,上去拜拜?”
陳晨搖了搖頭,一來他不信這些牛鬼蛇神,二來那大叔著實把他惡心到了,現(xiàn)在干什么事都提不起興趣。
“那我就和由理去了,你自己到處轉(zhuǎn)轉(zhuǎn)吧?!?p> “行,”陳晨答應著,找了個涼快地坐下——他又想起那惡心的大叔。只不過這次沒想他的臉,而是他說過的充滿內(nèi)涵的話。
“打架打得唄!”
打架?看似說得輕巧,像幾個小孩鬧別扭打了一架,陳晨一度被他小孩子似的用詞牽著走,幾十歲的大叔打架?是殺人吧!哪個打架能扣掉一顆眼珠子?
說到眼珠,陳晨就想起他純黑色,沒有眼白的眼,陳晨估計他也是靈人,且大概率是一名執(zhí)行者。
“你是奧坦軍校的吧?”他知道奧坦軍校,陳晨這次出游穿的是便服,雖然也是全校統(tǒng)一定制,可平常人絕不會想到是奧坦軍校,這大叔一眼就能認出,可見對奧坦軍校是很了解的。
可最神秘的,莫過于他玩牌時自言自語的那些專業(yè)用詞,陳晨想不到它們的深層含義——能想,但只能想一點點。
可那又怎樣呢?他既然有意接觸我說出這樣的話,該是出于什么目的?
陳晨想不到,也許還不到思考它的時候。
他打開一瓶冒著冷氣的飲料,飲料瓶都是冰做成的,和高山的寒冷融為一體。
他實在熬不下去了,放下飲料瓶去找白龍他們。
可是這么大一座廟,上哪去找呢?陳晨只好一間房接一間房的瞧。
“借過下,謝謝?!标惓吭俅螖D出人群。
“阿門,小施主為何如此著急?!币粋€帶著小眼鏡道士模樣的瘦小男子攔住陳晨,后者仔細打量了他一番。
陳晨的臉突然便秘起來了:媽的,今天真邪門,遇到的人不是變態(tài)就是瘋子!
男人裹著一襲藍袍,和剛才的大叔身上披的那件黑袍很相似。
他藍袍里面套著一身道士服,脖子上掛著的卻是信仰基督教的十字架和佛教的佛珠,他的領(lǐng)口處隱隱露出半只紋上去的青龍頭,好像與佛珠天生不和,呈現(xiàn)出一幅龍叼佛珠的視覺錯覺。
這次陳晨吸取了剛才變態(tài)大叔的教訓,學會了看人不僅要看他穿的正不正經(jīng),還要看臉。
薄薄的嘴唇,覆蓋著一小揪青青的胡須,到這還算正常的,只是他的鼻子……陳晨實在想不到什么形容詞來形容,只能用一種動物做參考――狗。
沒錯,就是狗鼻子,只是狗的鼻子是黑色,而他的鼻子是與普通人別無二致的黃色,可他鼻孔里翻出的皺褶肉仍然讓陳晨犯惡心……
“哦,我朋友……”
“找不到了?跟丟了?鬧別扭了?”他連珠炮般丟出一堆問號,搞得陳晨頭大。
“是的,我在找他?!?p> “我可以幫你,施主?!彼f道,在胸前畫了個十字架。
陳晨感到很可笑,“您都沒見過我朋友,怎么幫?”
他道了聲“阿門”,又答道:“只需把施主朋友用過的東西拿來就好?!?p> 陳晨大驚,果然先前的擔憂是真的,原來這也是一個靈人!
防人之心不可無啊,應當警惕。
可他并不像殺過人的人,目光和善,而且信教,雖說一次就信奉了四個教派,還不知有沒有信奉普教和泰拉教。
經(jīng)過一番思想斗爭,陳晨認為他還是可以信任的,于是給他拿來了白龍遞給他的被他喝光的飲料瓶。
只見男人拿起飲料瓶聞了聞,又朝四周的空氣狠狠吸了一鼻,然后……就沒了然后。
“施主,他在那?!蹦腥颂种噶酥盖嘞枷勺訌R,手腕上的佛珠“嘩啦啦”的一陣亂響。
陳晨想回禮,但……他實在不清楚應該回哪個教派的禮,只好道了謝,只留下身后那個“阿彌陀佛”的男人。